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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 晨光与新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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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消散的余波渐渐平息,天地间那股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彻底散去,被黑暗侵蚀得满目疮痍的世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焕生机。血红色的天空褪去阴霾,化作澄澈湛蓝,流云舒展,清风徐来;干裂的大地缝合裂痕,岩浆冷却成温润的青石,枯败的草木抽芽绽绿,溪流重新叮咚流淌,鸟兽归林,虫鸣四起,仿佛一场漫长的噩梦终于醒转,人间重回本该有的模样。

众人瘫坐在新生的草地上,浑身脱力,衣衫破碎,伤痕累累,却无一例外地仰头望着这片久违的清明天地,大口喘着气,疲惫的脸上缓缓绽开释然的笑意。从踏上封印之路起,他们历经黑雾迷障、邪兽围城、古墓惊魂、魔神降世,数次濒临生死绝境,有人断骨流血,有人法力耗尽,有人神魂受创,却终究凭着一腔信念与彼此扶持,走到了最后。如今魔神已灭,浩劫终结,压在心头的千斤重担轰然落地,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轻松与温暖。

疗伤静养的日子平静而缓慢。灵月以净化圣辉为众人疗伤,温和的光芒抚平皮肉创伤,驱散残留的黑暗侵蚀;神秘人以符文之力稳固众人溃散的修为,让耗尽的法力慢慢回流;逸尘以镇魂笛声安抚战后躁动的心神,抚平灵魂深处的创伤。山谷间搭起了简易的居所,篝火夜夜燃起,没有了生死厮杀,只剩下伙伴间的闲谈笑语,过往的艰险化作口中的谈资,每一次回忆,都让彼此的羁绊更深一分。

待到伤势渐愈,众人便各自踏上归途,奔赴属于自己的人生。

凌羽与白衣人辞别众人,背负长剑,向着连绵群山而去,他们执念于剑道巅峰,欲在天地间追寻更极致的剑心,身影很快消失在云雾深处;中年男子带着麾下残兵回归故土,重建被战乱波及的村落,守护一方百姓安宁,临行前反复叮嘱,若有需要,必倾力相助;异域女子抚摸着胸前安稳流转的神秘印记,望着远方未知的天际,踏上了寻找身世与本源力量的路途,只留下一句 “江湖再会”,便渐行渐远;灵月提着法杖,行走于人间四方,救治伤病,驱散残存邪祟,所过之处,皆留光明与暖意;神秘人归隐深山,守着上古符文遗迹,潜心钻研封禁之道,确保魔神之力永不复现;逸尘背起玉笛,云游四海,以笛声安抚世间心绪,做个逍遥自在的江湖隐士。

人潮渐散,山谷间渐渐只剩下几人,而属于他们的人间烟火,才刚刚缓缓铺开。云澈、阿蛮、穆青婉最终选择了一处远离尘嚣的清溪谷定居。

谷口清溪环绕,流水潺潺,两岸遍植花木,春日落英缤纷,夏日浓荫蔽日,秋日枫红似火,冬日雪落无声。谷中辟出一方小院,青石铺地,竹篱围垣,院中搭着木亭,种着花草,角落置着石桌石凳,不奢华,却处处透着舒心惬意,正是三人心中期盼已久的、没有厮杀与使命的安稳家园。

云澈褪去了战时的凌厉决绝,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润。往日里紧握星辰宝剑的手,如今会晨起劈柴、午后煮茶,日落时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天边晚霞,静静调息。他依旧是三人中的主心骨,却不再需要时刻紧绷心神,应对生死危机。偶尔兴致起时,他会在谷中空地练剑,剑光不再是毁天灭地的创世之威,而是行云流水的舒展自在,剑光流转间,与谷中风物相融,多了几分闲适淡然。

阿蛮依旧是那副爽朗豪迈的性子,只是少了战场上的狂暴战意,多了几分烟火气的鲜活。他闲不住,每日清晨便提着残剑去谷中狩猎,猎回野兔山鸡,回来便撸起袖子生火烤肉,油脂滋滋作响,香气漫满小院。他性子粗中有细,会记得穆青婉不喜辛辣,烤肉时特意少放调料;会记得云澈爱喝清茶,早早拾好干燥柴禾,备着煮水。闲暇时便缠着云澈比剑,或是拉着穆青婉去溪边摸鱼捉虾,大大咧咧的笑声整日在谷中回荡,把小院填得热热闹闹,从无冷清之时。

穆青婉依旧清冷雅致,冰肌玉骨,宛若山间冰雪凝成的仙子,可眼底的寒意早已被温暖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笑意。往日里冰封万里的冰剑,如今只是斜倚在墙角,偶尔抬手挥剑,也只是凝结溪水解暑,或是冻住枝头鲜果,取来与二人分享。她会亲手缝制衣衫,为云澈修补破损的剑穗,为阿蛮缝补磨破的衣摆;会在院中种下各色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会在午后煮上一壶花茶,坐在木亭中,看着云澈练剑、阿蛮嬉闹,眉眼弯弯,岁月静好。

三人的日子,没有惊天动地的传奇,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亲昵自然,默契十足,成了旁人艳羡却又不忍打扰的模样。

清晨天刚蒙蒙亮,阿蛮便会咋咋呼呼地爬起来,拎着残剑就要出门:“云澈!青婉!我去后山打只肥兔,今日烤兔肉吃!”

云澈往往早已起身,在院中调息完毕,笑着摇头:“慢点跑,别惊扰了谷中鸟兽,顺便摘些野果回来。”

穆青婉则会端来清水,递到二人手中,声音轻柔:“早去早回,我煮好米粥等你们。”

待到阿蛮满载而归,小院便热闹起来。阿蛮生火烤肉,手法娴熟,火苗舔舐着肉块,香气四溢;云澈劈柴挑水,动作沉稳利落;穆青婉则在灶前煮粥,摆好碗筷。三人围着石桌而坐,阿蛮大口吃肉,大声说笑,云澈慢条斯理地进食,偶尔回应几句,穆青婉静静看着二人,偶尔为他们夹菜,温馨暖意漫满心间。

午后阳光正好,三人便在院中休憩。云澈煮茶,茶香袅袅;穆青婉摆弄花草,指尖凝结细碎冰花,点缀枝头;阿蛮要么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要么缠着二人打闹。有时阿蛮会故意逗穆青婉,摘一朵野花插在她发间,穆青婉便会轻轻瞪他一眼,指尖凝出小冰粒,轻轻弹在他额头,阿蛮故作吃痛,大呼小叫,引得云澈失笑摇头。

有时三人会一同出门,沿着清溪漫步,看流水潺潺,听鸟鸣虫叫。阿蛮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云澈与穆青婉并肩而行,轻声闲谈,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二人身上,温暖而柔和。遇到险峻山路,阿蛮会回头伸手,拉穆青婉一把;遇到溪流挡路,云澈会抱起穆青婉,踏水而过。没有拘谨,没有疏离,只有自然而然的亲近与依赖,朝夕相伴,形影不离。

夜里,三人坐在院中看星空。云澈会讲起过往征战的趣事,阿蛮会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穆青婉会靠在一旁,静静聆听。偶尔风起,穆青婉微微发冷,云澈便会脱下外衫披在她身上,阿蛮则会凑过来,用自身热气取暖。三人挤在一处,望着满天星辰,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没有使命缠身,没有黑暗威胁,只有眼前人、身边景,和触手可及的安稳幸福。

这般没羞没臊、亲昵无间的日子,平淡却甜蜜,热闹又温馨。他们历经生死,终究在人间寻得一方净土,彼此相守,岁岁年年,把过往的艰险,都化作了如今岁月温柔的注脚。与清溪谷的宁静不同,吴语与望舒的日子,永远充满了吵吵闹闹、针锋相对,却又在嬉笑打闹中,悄悄系紧了缘分的红线,成了江湖上最出名的欢喜冤家。

二人没有选择定居一处,而是结伴闯荡江湖,一路走走停停,风为伴,月为友,所到之处,皆是欢声笑语,却也少不了拌嘴抬杠,从日出吵到日落,从街头闹到巷尾,偏偏谁也离不开谁。

吴语操控风之力量,性子跳脱洒脱,爱开玩笑,嘴贫得很,总爱故意逗弄望舒,以看她气鼓鼓的模样为乐;望舒执掌月华星光,性子温婉却也倔强,受不了吴语的贫嘴,每每被逗恼,便会催动月华之光,追着吴语打闹,月光与狂风交织,成了江湖上一道独特的风景。

清晨赶路,吴语会借着风力,飞快窜出老远,回头朝着望舒扮鬼脸:“小月亮,你走得也太慢了,怕是要被我甩到天边咯!”

望舒抿着嘴,催动月华灵珠,身形轻盈飘起,月光托着她快速追上,瞪着他道:“吴语!你少得意,不过是仗着风快罢了,有本事别用风力,与我好好比试一番!”

“比试就比试,怕你不成?” 吴语哈哈一笑,故意放慢速度,待望舒靠近,又突然掀起一阵轻风,吹乱她的发丝,惹得望舒娇嗔着追打他,一路嬉笑打闹,尘土飞扬,却满是欢喜。

路过城镇集市,二人更是吵闹不停。吴语嘴馋,总爱买些街头小吃,却故意不分给望舒,叼着糖人逗她:“想吃吗?叫声好听的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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