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预警X备战（2/2）
老魔法师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模拟着魔法的运转。
“这是……古代高等精灵的魔法体系！”梅林的声音带着激动，“这些结界结构比现代魔法精密三倍以上，能量利用率高出五成！瑟西女士，这些卷轴的价值无法估量！”
“那就好好利用它们。”瑟西说，“我只希望，当古神真正到来时，我们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
每一个细节都被讨论，每一个方案都被推演。阿喀琉斯制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梅林整合了所有预警资源，玛门列出了物资筹集的时间表，瑟西提供了魔法支援的方案。
当会议结束时，夕阳已经西斜。
金色的余晖透过大厅的窗户洒进来，在石桌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所有人都站起身，但没有人离开。他们看着罗墟，等待最后的命令。
“三天。”罗墟说，“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预警体系必须完全运转，联军必须完成基础磨合，物资储备必须达到最低战争标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这不是演习，不是演练，这是生死存亡的战争。古神不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所以，去做你们该做的事，用尽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
“是！”
整齐的回应在大厅中回荡。
众人陆续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罗墟独自站在石桌前，看着桌上的魔法投影——那张覆盖全球的预警网络，此刻已经亮起了七成的光点。
还差三成。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体内。
混沌之力在经脉中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额头上的印记在发热，暗红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祭坛的低语又在耳边响起——“钥匙找到了……门即将打开……”
我就是钥匙。
但门的那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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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奥林匹斯山腰，奥秘委员会监测中心。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直径超过百米。大厅中央，一座高达十米的魔法水晶柱矗立，水晶柱表面流淌着无数光流，那些光流来自世界各地——命运丝线、自然感知、天空视野、深海监测、梦境网络……
所有数据在这里汇聚、分析、呈现。
水晶柱周围，三百名魔法师正在忙碌。他们坐在环形的控制台前，双手在魔法光幕上快速操作，眼睛紧盯着不断刷新的数据流。空气中弥漫着魔法能量的嗡鸣声，还有低声的咒语吟唱。
梅林站在水晶柱前，老魔法师三天三夜没合眼，眼眶深陷，但精神高度集中。他手中的法杖不断挥舞，调整着预警网络的参数。
“北欧山脉节点，连接稳定。”
“埃及沙漠节点，能量波动正常。”
“凯尔特森林节点，自然感知网络覆盖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二。”
“龙族天空视野，近地星空扫描完成第三轮。”
一个个汇报声响起。
罗墟走进监测中心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庞大的魔法网络正在运转，无数光点在世界地图上闪烁，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个监测节点，每一条光线都代表一条数据通道。
“进度如何？”他问。
“百分之九十七。”梅林没有回头，眼睛紧盯着水晶柱，“还差极地节点和几个古老战场上空的空间薄弱点。那些地方环境恶劣，魔法干扰强烈，布置监测法阵需要更多时间。”
“最快什么时候？”
“今天日落之前。”
罗墟点头，走到水晶柱前。
他伸出手，触碰水晶柱表面。冰凉的触感传来，紧接着是海量的信息流——他看见了北欧雪山上的鹰隼正在巡逻，看见了埃及沙漠深处的圣甲虫在沙地上爬行，看见了凯尔特森林里的树木在微风中摇曳，看见了龙族骑士在云层之上翱翔……
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但就在这一刻——
水晶柱突然剧烈震动。
“警告！警告！”机械的魔法语音在大厅中响起，“检测到空间异常波动！坐标：北纬78度，西经15度！波动强度：三级！能量特征：混沌侵蚀！”
所有人都抬起头。
水晶柱表面，世界地图的极地区域，一个红点正在闪烁。红点周围，空间扭曲的波纹正在扩散，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极地节点……”梅林脸色一变，“那里应该还没有布置监测法阵！怎么会……”
“不是监测法阵的问题。”罗墟盯着那个红点，“是古神在试探。”
他的话音刚落——
“警告！警告！第二处空间异常波动！坐标：东经45度，北纬30度！波动强度：二级！能量特征：混沌侵蚀！”
又一个红点亮起。
那是古老战场的上空，曾经发生过神战的地方，空间结构本就脆弱。
“警告！第三处……”
“警告！第四处……”
“警告！第五处……”
红点一个接一个亮起。
世界地图上，五个红点分布在不同的位置——极地、古老战场、深海海沟、沙漠深处、还有一处……就在奥林匹斯山脚三百里外的一片荒原。
所有红点都在闪烁，空间扭曲的波纹在扩散。
监测中心里，魔法师们开始慌乱。数据流疯狂刷新，警报声此起彼伏，魔法能量的嗡鸣变得尖锐刺耳。
“冷静！”梅林大喝一声，法杖重重敲击地面，“启动应急响应！所有节点，立刻加强监测！通知当地驻军，前往异常点查看！”
命令下达，魔法师们开始操作。
但罗墟没有动。
他盯着水晶柱，盯着那五个红点。黑色的眼睛深处，暗红色的光芒在涌动。额头上的印记在发烫，烫得像是要烧穿皮肤。
他感觉到了。
虽然很微弱，虽然很遥远，但他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却又同源的力量。混沌之力，但不是他体内的那种有序的混沌，而是混乱的、疯狂的、只想吞噬一切的混沌。
它们在敲门。
用最轻微的方式，在最薄弱的地方，敲响了入侵的门。
水晶柱上，五个红点的闪烁频率开始同步。一下，两下，三下……就像心跳，就像呼吸，就像某种庞然大物在沉睡中翻身的节奏。
然后，所有红点同时熄灭。
空间波动消失了，能量渗透停止了，一切恢复了平静。
监测中心里安静下来，只有魔法能量的余波还在空气中回荡。魔法师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罗墟知道。
他转过身，走出监测中心。夕阳的余晖洒在奥林匹斯山上，将整座神山染成血色。山脚下，联军训练场的喊杀声还在继续，战士们在模拟混沌环境中厮杀，汗水浸透了盔甲。
他站在山腰的平台上，看着远方。
天空依然蔚蓝，云朵依然洁白，世界依然平静。
但那平静之下，裂缝已经出现。
门，即将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