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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省城密谈破争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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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孵化中心四月二十号就能让科研单位入驻了,其实现在已经有部分单位搬进去了,二十号应该能住满,二期工程也定在二十号开工。工学院做的主城区规划我看了,整体还行,就是感觉太单一,商业化程度不够。让我具体提建议,我一时也想不出来,不过我觉得,可以把被搬迁工厂留下的地块,做商业化设计,这样既不冲淡规划主题,还能增加一些适合年轻人游玩的娱乐、趣味场所,整体商业化水平就能提上去了。”

华明清眼前一亮,赞同道:“我看规划的时候,也觉得少点什么,就是没想透,今天被你点破了!确实是这样,不光要适合年轻人,还得加一些儿童游乐场所。这方面,你跟褚市长他们联系过吗?”

冷霜梅点点头:“对,得有适合不同年龄段的娱乐设施,这样商业价值才更高。目前还没跟褚市长汇报,他说四条主街争取五月份改造,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问下资金的事。”

华明清问道:“他们已经拨给你多少了?”

冷霜梅笑了笑,半开玩笑道:“才二十个亿,我现在可是咱们琼花最大的‘负翁’,是负数的负,可不是富裕的富。”

华明清爽笑,追问:“包括四条主街的修缮,你现在还需要多少?”

冷霜梅条理清晰地算了起来:“四月份是用钱高峰,主要花在道路上。厂房每平方米四百元,实际建筑面积不足用地面积的百分之五十;道路占百分之三十多,每平方米也是四百元;绿化占百分之二十,给排水管道在绿化区加科技孵化中心一共六千亩,合四百万平方米,这一块建设费用就要十六个亿。”

“另外,工业新区和开发区的住宅区,同时开工了十栋住宅楼,每栋造价一个亿。开发区三千亩土地,道路和绿化各占百分之二十,给排水管道费用和前面一样,这一块又要三个多亿。四月中旬,工厂就能搬迁了,开发区三千亩地已经被投资商用上了。所以不算即将开工的项目,我现在就需要十个亿。”

华明清沉思片刻,确认资金没超指标,说道:“我马上安排,连同主城区改造,一共拨给你三十五个亿。你尽快安排招投标,主城区改造资金要是不够,我再想办法,先启动起来再说。”

冷霜梅笑着点头:“好,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有了这笔钱,主城区改造启动完全没问题,撑三个月绰绰有余。”

华明清叮嘱道:“冷市长,我得提醒你一句,质量和安全这两块,千万不能放松。”

“您放心,这两块我们会组织不定期检查,就算您不提醒,我也绝不会松懈。”冷霜梅郑重保证,“新来的齐市长对这两块抓得也很紧、很严,看得出来,他在这方面很专业。好了,我先走了,不打扰您了。”

华明清起身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颇多感慨:两名学社的副市长,撑起了市府的半壁江山,用起来得心应手,汇报工作全凭数据说话,看问题也一针见血。

现在看来,张晓磊已经全面进入角色,齐建忠也没问题,朱祥瑞本身干的就是老本行,只是提升了级别,上手很快;孙志国主动要求分管三农,看得出来是想干事的,应该也没问题,就看他后续有什么动作;尚正中、邱家辉两人更是稳妥。如今的市府阵容,算得上强大,这样的组合难得一见。

资金方面,今年全年的资金都已经准备好了,资金充裕是办事的前提,市府这边基本没有后顾之忧。四五月份是关键期,等这两个月过去,自己或许才能真正轻松一点。现在党委口要尽快物色一位秘书长,市府那边也得再增加一位副市长,工作才能更好推进。这两个人选,看来还得求助郑省长的支持。

三号下午下班,华明清在食堂匆匆吃了点饭,便带着冯恩泽,由楚运河开车,往省城赶去。路上,管维诚的电话打了过来。

“明清,到省城了吗?晚上一起聚聚。”管维诚的声音带着笑意。

华明清爽笑问道:“管大哥,都有哪些人?”

“在杨省长家里,就咱们俩,加上杨省长和他的秘书祝广缘。”管维诚说道。

“我八点左右到,现在还在路上。”华明清答道。

不到八点,楚运河把车停在省委家属院门口,管维诚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两人打过招呼后,管维诚对冯恩泽和楚运河说道:“你们不用等了,回去吧,华书记待会儿坐我的车。”

华明清点点头,吩咐道:“你们先去住下,明天早上到我家接我。”

打发走两人后,管维诚和华明清往杨玉珽的住处走去。路上,管维诚说道:“明清,你那个答记者问我看了,水平真高啊。”

华明清谦虚地笑了笑:“让管大哥见笑了,我就是被记者围住了,随口说两句。”

管维诚摇摇头,语气肯定:“随口说两句能有这么深意?你就别谦虚了。”

华明清无奈道:“管大哥,我是真没谦虚。服务型ZF这个提法还没有定论,我就这么随口放炮,现在还在担心呢,肯定会有人借机攻击我,这是等着挨批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杨玉珽的住处。杨玉珽正好迎上来,笑着问道:“谁等着挨批啊?”

华明清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杨省长,您好。我说的是我自己。”

“哦?为什么这么说?”杨玉珽好奇地问道。

华明清解释道:“就是答记者问的事,服务型ZF的工作还没有定论,我就这么随便发表意见,不挨批才怪呢。”

华明清的话一说完,管维诚、杨玉珽和祝广缘都陷入了沉思。这话确实有道理,服务型ZF这个命题,上面还没有明确定论,就连高层都在争论,这种没有定论的理论问题,确实不宜轻易发表意见。政治上的风云变幻,往往就出现在这种模糊时期,最为诡异难测。

片刻后,祝广缘率先打破寂静,缓缓分析道:“我觉得没必要过分紧张。这个命题不像姓资姓社的讨论那么严肃,更偏向于学术界的理论探讨,核心就在‘服务’和‘管理’这两个学术名词的关系上。”

“咱们的党章和宪法,都明确规定了我们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服务是我们党和国家的性质决定的。当然,管理确实是ZF的重要职能,但我们为什么不能把管理融入服务之中呢?从这个层面来说,管理本身就是服务的一部分,管理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服务广大人民群众。”

“说到底,争论管理与服务的关系,本质上是某些人封建思想在作祟,他们把党和人民的关系对立起来了,这种思想很危险,和三个代表的理论完全相悖。他们片面夸大管理的范围和形式,和资本主义文人的论调一脉相承,在他们眼里,老百姓就是愚民,就该被他们支配欺凌,其目的,就是想改变党和国家的性质。就像华书记在答记者问中提到的,有些人还大言不惭地称老百姓为‘子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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