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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鬼月之后的盘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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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大魔突然降临于此等防御空虚之地,后果可想而知。”幕僚语气冰冷,“驻守青田县的一位结晶中期长老当场战死,另一位重伤,县城防御瞬间崩溃,死伤无数。真炎门总部接到急报,急派一位金丹初期的炎烬长老乘赤炎梭驰援。然而,祸不单行,炎烬长老行至中途断魂裂谷,被骷髅大魔伏击拦截,激战之下,自身受创不轻,赤炎梭损毁,被困于裂谷,迟迟无法抵达青田县。”

“趁此良机,白骨大魔在青田县及周边真炎门新得领地肆意屠戮、破坏。待真炎门门主惊怒交加,亲自率领两位金丹长老及门中精锐赶往,已是两日之后。白骨大魔已成气候,与其麾下魔军盘踞,双方爆发惨烈大战。真炎门虽最终凭借人数优势和门主亲至,将白骨大魔击杀,但代价惨重,一位驰援途中的金丹长老被白骨大魔临死反扑重伤,后不治身亡;十数位结晶期长老、执事战死;低阶弟子、附庸修士伤亡超过三千;青田县等新得领地,或被彻底摧毁,或防御体系完全崩溃,在随后的鬼潮和周边势力的冲击下,几乎丧失殆尽。”

幕僚总结道:“此一战,真炎门不仅将之前辛苦吞并的大部分新领地‘吐’了出来,更折损了一位宝贵的金丹战力,十数位结晶骨干,数千中坚力量。经初步核算,真炎门在此次鬼月中的整体损失,高达三成以上!宗门底蕴、声望、势力范围,遭遇断崖式下跌。真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经此一役,其近年来‘飞扬跋扈’之势,可谓被打回原形,甚至犹有不及。”

殿内众人闻言,神色各异。有扼腕叹息者,有幸灾乐祸者,更多则是深深的忌惮与思索。真炎门与青云盟,一损一荣,对比如此鲜明,绝非偶然。

“至于卫渊郡其余三大势力,厚土宗、七玄剑派、玄龟派,”幕僚继续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损失更为惨重。据报,他们遭遇了针对性极强的、远超常规鬼月强度的袭击,山门重地受损,金丹战力虽未陨落,但多有伤损,结晶、筑基修士死伤惨重,各自势力范围内的城镇、产业被毁超过三到四成。可以说,经此一役,卫渊郡本土三大派,元气大伤。”

陈玄胤静静听完,久久不语。他缓步走回主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玉质扶手。殿内气氛压抑,无人敢出声打扰。

损失,巨大的损失。整个庆云州,特别是作为赋税和资源重要来源的卫渊郡,在这次鬼月中可谓伤筋动骨。修士战死,凡人流离,产业被毁,税收锐减,秩序动荡……每一样,都是他这位州牧需要头疼的难题。来年的考功评定,龙庭的问责,资源的调配,地方的安抚,乱局的平复……千头万绪。

然而,在他深邃的眼眸最深处,那最初听到惨重损失时的阴郁,却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那是一种权衡利弊后的冷静,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

“真炎门,三大派……损失惨重啊。”陈玄胤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经此一劫,卫渊郡乃至我庆云州,高端战力折损近两成,中坚力量损失恐超三成。未来数年,州内恐无宁日,剿匪、抚民、重建,处处需用兵、需耗资。”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殿下众僚属:“然,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真炎门此番受此重创咄咄逼人,意图整合卫渊郡,当可缓矣。三大派自顾不暇,亦无力兴风作浪。这卫渊郡的局势,反倒可能因这场大灾,而迎来一段……相对的平静期。”

他顿了顿,手指停住敲击,缓缓道:“如今看来,青云盟陆家,倒是一支异数。损失最小,根基未损,反应迅速,处置果断。更难得的是,经此一役,其声望必然大涨,那新附的白石、梅园、赤霞乃至青田,归心必固。实力、声望、地盘、人心,此消彼长之下,陆家……已隐有卫渊郡无冕之王的气象。”

殿下有人露出忧色:“大人,陆家坐大,恐非州府之福啊。昔日真炎门便是前车之鉴。”

陈玄胤却摆了摆手,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坐大?那也要看怎么个坐大法。真炎门仗侯府之势,行事霸道,侵吞无度,于州府税赋,却是能拖则拖,能欠则欠,还时常借侯府之名,索要补贴,实乃蛀虫。可陆家呢?”

他看向首席幕僚:“去年,还有今年上半年,青云盟辖下各城,税赋缴纳如何?可有拖欠?可有以次充好?”

幕僚立刻答道:“回大人,青云盟及其附属势力,历年税赋,皆是足额、准时、质优。甚至去岁遭遇小范围妖兽潮,其辖下三县受损,陆家亦是先行垫付税赋,未向州府申请任何减免或延迟。其治下商贸繁荣,资源产出稳定,实为我庆云州近年来的纳税首户。”

“这便是了。”陈玄胤身体微微后靠,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务实,“陆家是否坐大,本官并不十分关心。本官关心的,是庆云州能否向龙庭足额缴纳贡赋,是州府库藏是否充盈,是境内是否安稳,不闹出大乱子。只要陆家能按时足额缴税,能维持其地盘稳定,不公然违逆州府政令,不似真炎门那般四处惹是生非、还需州府调停擦屁股……他陆家是占一县,还是占一郡,与本官何干?与庆云州何干?”

毕竟连侯府都不管了,他一个州牧,能有什么权势管这些。

他目光再次投向沙盘上,那片代表青云盟势力范围、相对“干净”的绿色区域,缓缓道:“只要青云盟这根顶梁柱不倒,我庆云州的赋税大头,便有着落。龙庭的考功,便不至于太难看。至于真炎门和三大派的损失……”他眼中闪过一丝漠然,“那是他们自己时运不济,防备不力。州府自有抚恤章程,按例办理便是,多一分也没有。”

陈玄胤最后总结道,声音恢复了州牧的威严与决断:“传令下去,鬼月已过,各郡县当立即着手灾后赈济、清理、重建事宜,稳定人心,恢复秩序。州府将酌情调拨部分物资,但主要依靠各地自救。另,着吏房、户房,详查各郡县损失,重新核算本年度赋税额度……特别是对青云盟及其新近控制之区域……”

陈玄胤不再言语,只是望着殿外那逐渐变得清朗起来的天空。一场席卷全州的大灾看似过去,但人心的博弈、利益的重新洗牌,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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