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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赌桌残局的终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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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桐权翻开刘梅的卷宗:21岁,师范大学大三学生,父母是农民,为了供她上学,家里贷了三万块钱。老周找到她时,说“每周来算三次账,一次给五百”,她干了两个月,赚了六千块,却成了“开设赌场罪的从犯”。

“她的情节确实轻微,而且是初犯,认罪态度也好。”赵桐权指着卷宗里的笔录,“你看,她主动把赚的钱退了,还提供了老周藏钱的地点,属于立功表现。我刚跟检察官沟通过,他们会建议法院从轻处罚,大概率是缓刑,不会影响她毕业找工作。”

女人听到“缓刑”两个字,哭声停了,抬起头问:“真的?那她还能当老师吗?”“能,”赵桐权肯定地说,“只要她好好改过,法律不会剥夺她教书育人的权利。”男人突然“扑通”一声跪下来,赵桐权赶紧把他扶起来,他却抹着眼泪说:“俺们没文化,不知道啥是法,就知道孩子不能坐牢……谢谢您,赵律师,您是俺家的恩人啊!”

傍晚时分,赵桐权去监狱见了老周。隔着厚厚的玻璃,老周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眼神浑浊,再没了牌桌上的精明。“赵律师,我知道我不是人,”他的声音隔着话筒传过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我儿子走后,我总觉得是我没管好他,想赚点钱给他‘赎罪’,结果越陷越深……那笔赃款,能不能先给李女士他们?我孙女有政府帮衬,饿不着。”

赵桐权点点头:“已经跟执行局说了,会优先赔偿医疗和丧葬费用。你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减刑,出来还能陪孙女长大。”老周突然哭了,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对不起我儿子,更对不起那些被我害了的人……要是能重来,我宁愿一辈子捡破烂,也不碰那破牌桌。”

离开监狱时,天色已经黑透了。赵桐权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想起庭审时的一幕幕:李女士手里的蜡笔画,小王母亲捧着的婚纱照,老周孙女含着糖的眼泪,还有刘梅父母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就是赌博最真实的模样——它从来都不是“娱乐”,而是一把钝刀,慢慢割碎亲情、希望和所有安稳的日子。

手机响了,是法院执行局的电话:“赵律师,老周藏在天花板里的12万找到了,加上冻结的账户,赃款差不多够赔了。还有,那个刘梅,法院判了缓刑,她爸妈刚才给我们送了一筐鸡蛋,非要谢谢你呢。”

赵桐权笑了笑,挂了电话。车窗外,一家彩票站的灯还亮着,几个中年人围着走势图指指点点,眼里闪着投机的光。他突然想起老周说的一句话:“人都想走捷径,可哪有那么多捷径?所谓的‘赌运’,其实是把刀,先割别人,最后割自己。”

回到家,赵桐权把那幅蜡笔画贴在书房的墙上。画里的小人举着法槌,头顶的光环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执拗的亮。他想,自己能做的,就是让这束光再亮一点,照到更多被黑暗困住的人,告诉他们:就算走错了路,法律也不会关上所有的门,只要愿意回头,总能找到重新开始的可能。

夜深了,他打开电脑,开始写关于“反赌博普法”的演讲稿。明天要去社区做讲座,他想把老周的案子讲给更多人听——不是为了批判谁,而是想让那些还在牌桌旁徘徊的人知道:每一张牌,都可能压垮一个家;每一次下注,赌掉的都是比钱更珍贵的东西。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那幅蜡笔画上,给小人的法袍镀上了一层银边。赵桐权合上电脑,心里清楚,这场关于赌博的战斗,永远没有真正的终章,但只要有人愿意站出来,守住法律的底线,就总有希望,让更多家庭,避开那张吞噬一切的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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