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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专柜启幕,暗潮仍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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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默云溪

染坊巷的晨光刚把青石板烘出暖意,温柠就已经换上了那件雾蓝布连衣裙——裙摆处还留着王嫂手绣的紫藤花碎纹,针脚虽不似机器绣得规整,却像把青山村的晨露都缝进了布里。她对着染坊的铜镜理了理衣领,镜中忽然映出沈砚的身影,他手里提着个木盒,紫檀木的盒面雕着缠枝莲纹,是周老板特意找来的老物件,里面装着要带去时代广场专柜的“镇店之宝”:一块用广西蓝草慢煮七日染成的雾蓝夏布,布角缝着李婶、王嫂和小花联名的“青”字标签,标签边缘还缀着几根晒干的蓝草碎穗,是染布时特意留的纪念。

“都准备好了?艾米丽的童装样品我用防尘罩裹好了,放在专柜最显眼的玻璃柜里,旁边还摆了你们去年去青山村拍的照片,能让顾客看看染布的环境。”沈砚把木盒递给温柠,指尖蹭过布面细腻的纹理,“昨天环保局的老张又联系我,说苏曼的假检测报告已经移交工商了,后续会按伪造公文处理,说不定还要罚钱——也算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手工染不是好欺负的。”

温柠接过木盒,指腹摩挲着盒面的雕纹,心里却没完全放松。昨晚苏曼又发来一条信息,没有标题,正文只写了“祝你专柜开业大吉”,没有之前的威胁,没有傲慢的挑衅,反而透着股反常的平静,像暴风雨后的死寂,这让她总觉得不安。正愣神间,陈砚之背着帆布包快步走来,包带还沾着机场的露水,里面装着海外设计师采风的行程表,还有从伦敦带回的染材样本——印度 turric 磨成的橙黄色粉末,埃及 adder 晒成的深红色干花,都用牛皮纸袋仔细分装着,袋口贴着手写的染制说明。

“温柠,我刚跟艾米丽的助理视频完,她已经到机场了,带着件用咱们雾蓝布做的礼服样品,说要在专柜试营业时现场展示,还想邀请你下个月一起去巴黎,参加国际非遗展会的前期筹备。”陈砚之掏出行程表,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设计师团队想在展会上设个‘手工染体验区’,让巴黎的观众也试试用松针拓印,咱们得提前准备些便携的染材和白布。”

说话间,青山村的妇女们已经推着两辆旧木板车赶来,车板上铺着浅粉的染布,上面堆着刚染好的布帕、布贴画和中国结,李婶手里还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用染布边角料做的小钱包,每个钱包里都塞了张米白色卡片,上面用毛笔写着染布的故事:“这块布用三月的桃花煮染,浸了五次,晒了三天,绣桃花时用的是山里的野蚕丝线,希望它能给你带去春天的暖意。”王嫂则拿着块刚绣好的布贴,上面是只衔着染布的燕子,翅膀上还沾着点点紫茉莉的颜料:“这是给艾米丽助理的礼物,让她知道咱们的心意,不是光会染布,还会绣花。”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时代广场走,刚到商场正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专柜所在的三楼扶梯口已经排起了长队,队伍从扶梯口绕到了中庭,不少人举着手机对着电子屏拍照——商场的环形电子屏上正循环播放着青山村染布的纪录片,画面里李婶蹲在陶锅前添紫茉莉花瓣,小花握着木槌在白布上敲打松针,王嫂戴着老花镜绣紫藤花纹,背景音乐是村里孩子唱的山歌,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有人拿出手机搜索“草木染手工”,有人打听专柜的位置。

时代广场的刘经理穿着笔挺的西装,快步从扶梯上跑下来,手里拿着份还热乎的销售报表,报表上的预订单数字用红笔圈了出来:“温柠,你们的预订单已经破千了!还有不少顾客是看了昨天的采访视频来的,说要支持真正的手工染,刚才还有几个婚纱品牌的设计师来打听,想定制手工染的婚纱面料。”

温柠跟着刘经理往专柜走,脚步越近,心里的暖意越浓。专柜的设计比她想象的更用心:弧形展墙上挂着从浅粉到雾蓝的渐变染布,像把春天的色彩都铺在了墙上,布与布之间挂着小小的木牌,写着每块布的染制原料和时间;中央的玻璃柜里摆着艾米丽的童装样品,雾蓝外套的袖口绣着王嫂设计的紫藤花纹,浅粉连衣裙的裙摆处印着松针拓印,领口还别着个小小的“青”字徽章;最角落的体验区里,摆着四张小木桌,桌上铺着浅蓝的染布,放着新鲜的紫茉莉、松针和白布,小雨和几个同学穿着印着草木染图案的校服,正忙着给顾客示范植物拓印。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握着木槌,在白布上敲出朵歪歪扭扭的野菊,花瓣的黄色还带着新鲜的汁液,她举着白布跑向温柠,脸上沾着点点颜料:“温柠老师!你看我拓的野菊好不好看?妈妈说要把它做成手帕,送给幼儿园的老师,说这是最特别的礼物。”温柠蹲下身,帮她把布角捋平,指尖触到未干的颜料,带着草木的清香:“真好看!这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手作,老师肯定会喜欢的。”

正和孩子说话,陈砚之忽然拉了拉温柠的衣角,朝商场入口的方向递了个眼神——苏曼正站在三楼中庭的雕塑旁,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身边没有带助理,手里只拿着个银色的丝绒盒子,和之前每次见面时的倨傲判若两人。她看到温柠看过来,没有回避,反而主动走了过来,脚步比平时慢了些,把丝绒盒子轻轻放在专柜的展示台上:“这是我母亲留下的染布工具,一套银质的木槌和剪刀,木槌的手柄是老桃木做的,当年她就是用这套工具,染出了第一块苏氏染布,也是她坚持要用手工染,说机器染的布没有魂。”

温柠愣住了,手指悬在盒子上方,没有去碰。苏曼自嘲地笑了笑,指尖划过丝绒盒面的纹路:“我之前总觉得,资本和机器能让染布走得更远,能让苏氏染艺发扬光大,直到昨天看到网上的采访视频,看到李婶说‘染布是心血’,我才明白,我母亲当年坚持的不是固执,是手作里的温度——机器能染出均匀的颜色,却染不出人心的温度。”她打开盒子,里面的银质工具已经有些氧化,木槌的手柄处还留着常年使用的包浆,刻着小小的“苏”字,“之前的事,对不起,我不该用那些手段。这套工具应该属于真正懂染布、爱染布的人,希望你能好好保管它。”

温柠看着盒子里的工具,又看了看苏曼眼底的真诚——那是种卸下防备的疲惫,是终于找回初心的释然,她终于伸出手,轻轻合上盒子:“谢谢你。其实苏氏染艺的根,从来不是资本,是像你母亲这样,用心染布的人。以后要是你想回染坊巷看看,想试试手工染,随时都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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