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阿姨，您前妻的睡衣是情趣款吧？（2/2）
“……我会的。”
两人陷入沉默。
良久，柳婉才再次开口：
“小默，奶奶让你周末来家里吃饭。”
“……好。”
“Elena也可以一起来。”柳婉轻声说，“奶奶想见见她。”
“……谢谢。”
柳婉看着他，眼神复杂。
“小默，”她轻声问，“你幸福吗？”
徐小默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幸福。”
“那就好。”柳婉笑了，笑容有些释然，“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
“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对。”
“那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件事。”
柳婉认真地说，“Elena的背景很复杂，她父母那边……可能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徐小默心头一紧。
“你怎么知道……”
“我查过。”
柳婉坦然承认，“她父亲是欧洲某财团的掌权者，母亲是贵族出身。”
“他们对Elena的婚姻，有很高的要求。”
她顿了顿：
“而你……只是个普通大学生。”
徐小默沉默了。
他知道柳婉说的是事实。
他和Elena，差距太大了。
“不过，”柳婉轻声说，“别担心。如果她父母反对，我会帮你。”
“……为什么？”
“因为……”柳婉顿了顿，“我希望你幸福。”
她看着他，眼眶微红：
“小默，虽然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我希望你能幸福。真的。”
徐小默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心里难受得厉害。
“柳总……”
“别说话。”柳婉打断他，“让我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
“以后，我会以朋友的身份，在你身边。”
“如果你需要帮助，我会帮你。”
“如果你遇到困难，我会支持你。”
“如果你……不幸福，我会把你抢回来。”
她顿了顿：
“但现在，我祝福你。真心祝福你。”
她说完，站起来。
“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事。”
“……柳总。”
柳婉回头。
“谢谢你。”徐小默轻声说，“谢谢你……爱过我。”
柳婉笑了。
笑容里有泪，但很真实。
“不客气。”她说，“爱过你，是我的荣幸。”
她转身离开。
这一次，没有回头。
徐小默坐在包厢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柳婉是真的放下了。
虽然很痛，但她在努力放下。
而他，也必须放下。
放下对她的愧疚。
放下对她的不舍。
好好珍惜现在。
珍惜Elena。
下午三点，冰点科技。
徐小默推开会议室门时，林冰已经在等了。
她今天穿了身黑色的西装套裙，配白色衬衫，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看起来冷艳又专业。
看到徐小默，她微微点头。
“坐。”
“……林总。”
徐小默在她对面坐下。
“项目进展顺利，”林冰打开投影，“但有个问题需要解决。”
她顿了顿：
“欧洲那边有个合作方，对我们的算法很感兴趣，想派人来考察。带队的是……Elena的父亲。”
徐小默愣住了。
Elena的父亲？
“他……什么时候来？”
“下周一。”林冰看着他，“而且，指名要见你。”
徐小默心跳加速。
“为什么……”
“因为你是项目核心成员，”林冰语气平淡，“而且……你是他女儿的男朋友。”
她顿了顿：
“所以，做好准备。”
“这次考察，关系到项目能否拿到欧洲市场的准入资格，也关系到……你和Elena的未来。”
徐小默深吸一口气。
“……我该怎么做？”
“做好你该做的。”
林冰说，“展示你的能力，证明你的价值。其他的……看天意。”
她关掉投影，看着他。
“徐小默，我知道你和Elena在一起了。”
“……嗯。”
“恭喜。”林冰点头，“她是个好女人。”
“……谢谢。”
林冰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声说：
“如果她父亲反对，需要帮忙的话……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林冰顿了顿，“你是我看中的人才，我不希望你因为感情问题而影响发展。”
她说得很官方。
但徐小默看得出来，她在担心他。
“谢谢林总。”
“不客气。”林冰站起来，“会议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徐小默走到门口时，林冰又叫住他。
“徐小默。”
“……林总？”
“别让她哭。”林冰轻声说，“Elena……很爱你。”
徐小默怔住。
然后，他用力点头。
“……我会的。”
傍晚，徐小默回到Elena的公寓。
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Elena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
“小丈夫，回来啦？”
她回头，笑容灿烂，“我在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她脸上沾着酱汁，像只花猫。
但笑容很甜。
徐小默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Elena……”
“怎么了？”Elena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出什么事了？”
徐小默把脸埋在她肩颈处。
“你父亲……下周要来。”
Elena身体一僵。
“……谁告诉你的？”
“林总。”徐小默轻声说，“她说你父亲是合作方代表，指名要见我。”
Elena沉默了。
良久，她才转身，抱住他。
“别怕，”她轻声说，“有我在。”
“……他会反对吗？”
“会。”Elena诚实地说，“他一定会反对。”
她顿了顿：
“但没关系，我会说服他。”
“如果……说服不了呢？”
“那我就跟你私奔。”Elena笑了，“反正前世我们也私奔过～”
她说得很轻松，但徐小默能感觉到，她在紧张。
“Elena，”他看着她，“如果……如果真的很难，我们可以……”
“不可以。”
Elena打断他，“小默，我说过，这一世我不会再放手。不管谁反对，不管多难，我都不会放手。”
她握住他的手：
“所以，你也别放手。好吗？”
徐小默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用力点头。
“……好。”
两人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对了，”Elena忽然想起什么，“柳婉今天找你了？”
“……嗯。”
“她说什么了？”
“她……”徐小默顿了顿，“她祝福我们。”
Elena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真的……很爱你。”
“……嗯。”
“但她选择了成全。”Elena轻声说，“所以，我们要更幸福，才对得起她的成全。”
徐小默点头。
“……嗯。”
“好了，”Elena松开他，“去洗手，准备吃饭～”
“……好。”
晚餐很丰盛。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炒青菜……
都是徐小默爱吃的。
虽然味道……还有待提高。
但徐小默吃得很香。
因为这是Elena为他做的。
“好吃吗？”Elena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
“真的？”
“……真的。”
Elena笑了，笑容满足又幸福。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好。”
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Elena靠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
“小默，”她轻声说，“周末去见奶奶，我该穿什么？”
“……随便。”
“怎么能随便呢？”Elena坐起来，“第一次见家长，要正式一点！”
她想了想：
“穿旗袍？还是穿裙子？还是穿套装？”
“……都行。”
“那你喜欢我穿什么？”
“……你穿什么都好看。”
Elena笑了。
“嘴真甜～”她亲了亲他的脸颊，“那……穿旗袍吧。显得端庄一点～”
她顿了顿：
“对了，要给奶奶带什么礼物？”
“……不用。”
“怎么能不用呢！”Elena瞪他，“第一次见面，一定要带礼物的！”
她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老年人喜欢什么？补品？保健品？还是……”
“Elena，”徐小默握住她的手，“别紧张。”
“……我没紧张。”
“你有。”徐小默笑了，“你在发抖。”
EleElena愣住，然后苦笑。
“好吧，我紧张。”她承认，“因为……我想让奶奶喜欢我。”
她顿了顿：
“她是你在意的人，所以我也想让她喜欢我。”
徐小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抱住她。
“她会喜欢你的。”他轻声说，“一定会。”
深夜。
两人躺在床上。
Elena枕着他的手臂，轻声说：
“小默，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父亲坚决反对，如果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
她顿了顿：
“你会恨我吗？”
徐小默看着她。
然后，摇头。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轻声说，“能和你相爱，已经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他顿了顿：
“所以，不管结果怎样，我都不会恨你。我只会……感激你。”
Elena眼眶红了。
“小默……”
“别哭。”他擦掉她的眼泪，“我们会在一起的。一定会。”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好。”
Elena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很安心。
很温暖。
徐小默抱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
心里从未有过的坚定。
这一次，不管遇到什么困难。
他都不会放手。
不会放手这个，跨越前世今生，依然爱着他的女人。
他会用尽全力。
去爱她。
去保护她。
去……和她在一起。
直到永远。
窗外，月光如水。
夜色温柔。
而房间里，两个人相拥而眠。
很安静。
很幸福。
这一次，是真的。
这一次，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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