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阿姨，您们今晚要三排吗？（2/2）

她站起来，走向酒柜，又倒了一杯酒。

“但在那之前……”她转身，笑容狡黠，“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柳婉皱眉。

“真心话大冒险。”

Elena晃着酒杯，“每人问小默一个问题，他必须诚实回答。”

“然后，小默可以问我们每人一个问题，我们也必须诚实回答。”

她看向其他三人：

“怎么样？敢玩吗？”

林冰挑眉：“有意思。”

苏瑾犹豫了一下，点头：“可以。”

柳婉沉默了几秒，最终也点头：“好。”

Elena满意地笑了。

她坐回徐小默身边，凑近他耳边，轻声说：

“小丈夫，这可是了解我们的好机会哦～”

徐小默看着四个女人，感觉……

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游戏开始。

抽签决定顺序。

第一个是林冰。

她看着徐小默，问得很直接：

“如果必须选一个，柳婉和Elena，你选谁？”

徐小默愣住了。

这问题太尖锐了。

他看向柳婉，又看向Elena。

两人都看着他，眼神期待。

良久，他缓缓开口：

“我……不知道。”

林冰挑眉：“必须选。”

“……那我弃权。”

“不行。”林冰摇头，“游戏规则，必须回答。”

徐小默深吸一口气。

然后，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答案：

“我选……你。”

林冰愣住了。

柳婉和Elena同时看向他。

苏瑾也怔住了。

“为什么？”林冰问。

“因为你最清醒。”

徐小默诚实地说，“你不会用感情绑架我，不会用前世记忆困扰我。”

“和你在一起，我只需要做我自己。”

林冰看着他，眼神闪了闪。

然后，她笑了。

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聪明的选择。”她说，“可惜，我对你没兴趣。”

她说得很直接。

但徐小默看得出来，她在说谎。

因为她耳根……红了。

第二个是苏瑾。

她问得很温柔：

“小默，你真正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让徐小默难受。

因为他不知道。

他想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我想要……自由。”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爱谁就爱谁，不用被任何人绑架，也不用对任何人负责。”

他说得很诚实。

但说出来后，他看见四个女人的眼神都暗了一下。

“所以，”Elena轻声问，“我们对你来说，是绑架？”

“……有时候是。”

徐小默点头，“你们每个人都对我很好，但那种好……让我喘不过气。”

客厅里陷入沉默。

第三个是Elena。

她问的问题，最私密：

“小默，你对我……有过心动吗？哪怕只是一瞬间？”

徐小默看着她。

看着她碧眸里的期待，看着她红唇边的笑意，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想起昨晚在游艇上，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想起她为他准备的马提尼，记得他的口味。

想起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

然后，他点头：

“有过。”

Elena的眼睛亮了。

“什么时候？”

“昨晚，”徐小默诚实地说，“在游艇上，你靠在我怀里的时候。”

Elena笑了。

笑得像得到了全世界。

“到我了。”柳婉最后一个问。

她看着徐小默，眼神复杂。

然后，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小默，如果这一世，你注定要伤害一个人……你宁愿伤害谁？”

这个问题太残忍了。

徐小默怔住了。

他看向四个女人。

柳婉眼神平静，但手指紧握。

Elena笑容淡去，表情认真。

林冰挑眉，似乎很感兴趣。

苏瑾蹙眉，似乎不赞同这个问题。

良久，徐小默缓缓开口：

“我宁愿……伤害我自己。”

他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因为我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你们对我都很好，都值得被珍惜。”

他说完，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四个女人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感动，有心疼，有无奈，也有……更深的执着。

“好了，”Elena打破沉默，“轮到小默问我们了。”

徐小默看着四个女人。

然后，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你们每个人……到底喜欢我什么？”

他顿了顿：

“不要说前世，就说现在。”

“现在的我，二十一岁，普通大学生，有什么值得你们喜欢的？”

这个问题，让四个女人都沉默了。

良久，柳婉先开口：

“我喜欢你的干净。”

她轻声说，“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你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纯粹，真诚，让人想保护。”

“我喜欢你的真实。”

Elena接着说，“你不会伪装，不会算计，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跟你在一起，很轻松。”

“我喜欢你的才华。”

林冰语气平淡，“你有潜力，有天赋，值得培养。”

“而且……你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我喜欢你的善良。”

苏瑾温柔地说，“你总是先考虑别人，再考虑自己。这种品质，在这个时代很难得。”

四个回答。

四个不同的角度。

徐小默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在她们眼中，他这么好。

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

游戏继续。

又轮了几圈。

问题越来越私密，答案越来越坦诚。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气氛从紧张，到微妙，再到……某种奇怪的和谐。

深夜十一点。

五个人都有点微醺。

Elena靠在徐小默肩上，金发蹭着他的脖颈，痒痒的。

“小丈夫，”她含糊地说，“我困了……”

“那去睡吧。”徐小默想推开她。

“不要，”她抱得更紧，“你陪我……”

柳婉皱眉：“Elena，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Elena摇头，“我就是想……抱着他。”

她抬起头，看着徐小默，碧眸里水光潋滟。

“小默，”她轻声问，“今晚……能留下吗？”

徐小默心跳加速。

留下？

在Elena家？

和四个女人一起？

“这……”

“我也这……”

“我也留下。”柳婉忽然开口，“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我也留下。”林冰放下酒杯，“正好，有些项目细节想跟你讨论。”

“那……我也留下吧。”苏瑾轻声说，“明天一早我还有课，从这里去学校更近。”

徐小默目瞪口呆。

四个女人都要留下？

这什么情况？！

“我家客房够多，”Elena笑了，笑容狡黠，“一人一间，够住。”

她站起来，拉着徐小默的手。

“走，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她没松手，拉着徐小默往卧室方向走。

柳婉站起来，跟了上去。

林冰也起身。

苏瑾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于是，深夜十一点半。

Elena的公寓里。

徐小默站在主卧门口，看着身后的四个女人，感觉头皮发麻。

“那个……”他声音发干，“我睡客房就行……”

“不行，”Elena摇头，“你睡主卧。我睡客房。”

“我睡你隔壁。”柳婉说。

“我睡对面。”林冰说。

“我……睡楼下吧。”苏瑾说。

分工明确。

但徐小默总觉得……哪里不对。

“好了，去洗澡吧。”

Elena把他推进主卧，“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和睡衣。洗完了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说完，关上了门。

留下徐小默一个人站在主卧里。

房间很大，装修奢华。

浴室是透明的玻璃墙，只有一层薄纱帘。

徐小默看着那层帘子，感觉……更不对劲了。

但他太累了。

累到没力气思考。

他走进浴室，拉上帘子，开始洗澡。

热水冲刷着身体，稍微缓解了疲惫。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一切。

四个女人的话。

那些问题。

那些答案。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但他知道，有些事，必须做个了断。

洗完后，他换上睡衣——丝质的，很舒服，但太贴身了。

他走出浴室，准备睡觉。

然后，愣住了。

床上坐着一个人。

是Elena。

她换上了真丝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金发披散，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你怎么……”徐小默后退半步。

“来给你送牛奶。”Elena端起床头柜上的杯子，“助眠的。”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杯子递给他。

距离很近。

近到徐小默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能看见她睡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好了，”他把杯子还给她，“谢谢。”

“不客气。”Elena接过杯子，却没走。

她看着他，眼神温柔。

“小默，”她轻声说，“今晚……我能睡这儿吗？”

徐小默心跳如鼓。

“Elena，这不……”

“就睡觉。”她打断他，“什么都不做。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恳求。

徐小默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深情和脆弱，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好。”

他躺到床的一侧，背对着她。

Elena关掉灯，躺到他身边。

黑暗中，两人都没说话。

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Elena轻声开口：

“小默，你睡着了吗？”

“……没有。”

“我能……抱着你吗？”

徐小默身体一僵。

但他没拒绝。

Elena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动作很轻，很温柔。

“晚安。”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徐小默闭上眼睛。

感受着身后的温暖和柔软。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有些界限，正在模糊。

有些感情，正在生长。

而今晚，只是开始。

窗外，月色如水。

而房间里的两个人，在黑暗中相拥而眠。

安静，又暧昧。

而门外，另外三个房间的门，都悄悄开了一条缝。

三双眼睛，在黑暗中，静静看着主卧的方向。

眼神复杂。

然后，门轻轻关上。

夜色深沉。

而这场多角关系，

正在朝着，

无人能预测的方向，

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