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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神秘邀请·月使招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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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神秘邀请·月使招揽

醉月楼是天荒城最有名的销金窟,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三天后的傍晚,韩枫刚结束一场擂台赛——对手是个筑基后期的剑修,他刻意控制着节奏,以微弱优势险胜,既展示了实力,又不至于太过引人注目。

刚走出百族擂区域,一个锦衣小厮就迎了上来,双手奉上一张请柬:“韩前辈,我家主人有请。”

请柬是深紫色的,封面用银丝绣着一轮弯月,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没有署名,但韩枫知道这是谁——三天前城主府宴会后,百里云曾私下对他说过:“三日后,醉月楼天字三号房,有贵人想见韩兄。”

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带路。”韩枫接过请柬。

小厮躬身引路,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城西最热闹的地段。醉月楼是一座七层高的木结构楼阁,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每一层都挂着各色彩灯,丝竹之声从楼中飘出,混杂着女子的娇笑和男人的喧哗。

但小厮没有带韩枫走正门,而是绕到楼后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尽头有扇不起眼的木门,两个穿着黑色劲装、气息内敛的守卫站在两侧,见小厮出示令牌,这才无声地推开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光线柔和。走下约二十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布置得极其雅致的地下大厅,占地约十丈见方。

厅中陈设简单,却件件不凡。地上铺着雪白的妖兽皮毛,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的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是价值不菲的“清心凝神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中央,那里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案,案后坐着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袍、面容被银色面具遮掩的人。

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一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和线条优美的下颌。看不出年龄,分不清男女,只有一股如渊如海的气息弥漫开来,让韩枫心头一凛。

金丹后期,至少。

“韩星?”面具人开口,声音经过特殊处理,雌雄莫辨,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请坐。”

韩枫在长案对面的蒲团上盘膝坐下,神情平静:“不知阁下找韩某何事?”

面具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手轻轻一挥。案上的茶壶自动飞起,斟了两杯茶,一杯飘到韩枫面前。

茶汤碧绿,香气清幽,是上品的“碧落春”。

“先喝茶。”面具人道,“这是东域最好的灵茶,每年产量不过十斤。”

韩枫端起茶杯,没有立即饮用,而是以神识仔细探查——茶水清澈,灵气氤氲,没有毒,也没有其他异常。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化开,一股清凉的灵气顺着喉咙流下,温养着经脉。确实是好茶。

“好茶。”韩枫放下茶杯,“但阁下应该不是专程请韩某喝茶的。”

面具人轻笑一声:“爽快。那本座便直说了——我是‘月使’,来自圣教。”

圣教。幽冥教的自称。

韩枫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但表面不动声色:“月使大人找韩某,意欲何为?”

“招揽。”月使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本座观察你三日,根基扎实,功法奇特,心智沉稳。是个可造之材。”

“圣教……可是魔道。”韩枫缓缓道。

“魔道?正道?”月使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不过是成王败寇的说辞罢了。青云宗自诩正道,可门内派系倾轧,长老以权谋私,弟子互相算计,与魔道何异?”

韩枫沉默。

月使继续道:“圣教信奉力量至上,规矩简单——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只要你有实力,有贡献,便能获得相应的地位和资源。不像青云宗,出身、背景、人脉,样样都压在天赋和努力之上。”

这话说得诛心,但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事实。

韩枫在青云宗这些年,见过太多天赋平庸却因家世显赫而获得资源的弟子,也见过寒门天才因无人提携而蹉跎岁月。

“月使大人说得有理。”韩枫抬眼,“但韩某为何要叛出青云,加入圣教?”

“因为圣教能给你青云宗给不了的东西。”月使身体前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三年内,助你结丹。不是普通的金丹,而是‘血海真丹’——以血海本源为基,结丹后实力远超同阶,且有七成把握凝婴。”

三年结丹。

这对任何筑基修士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修真一途,筑基到金丹是一道天堑,多少天才卡在这一关,蹉跎数十年甚至百年。三年结丹,简直是神话。

“代价呢?”韩枫问得直接。

月使笑了:“聪明人。代价自然有——你需要先修《血海观想图》打好根基,然后接受‘血海灌顶’。过程会有些痛苦,但比起收获,不值一提。”

《血海观想图》。韩枫心中冷笑,古碑传递的信息中明确提到,这是幽冥教控制核心弟子的手段,修炼到第三层就会成为“血奴”。

但他面上露出犹豫之色:“血海灌顶……韩某听闻,此法有损根基。”

“传言罢了。”月使语气笃定,“我圣教历代真传,半数以上都经过血海灌顶,如今最年轻的元婴长老‘血煞真人’,二十九岁结丹,六十五岁凝婴,靠的就是此法。”

他顿了顿,又抛出一个诱饵:“除了助你结丹,本座还可赐你‘血海真传’身份。此身份等同于圣教核心弟子,可调动一队血卫——十二名筑基巅峰,精通合击之术,足以让你在天荒城横着走。”

韩枫眼中适时地闪过贪婪之色,但又强行压制,显得犹豫不决。

月使看在眼里,心中暗笑。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动心了,只是还在顾虑。

“除了这些,本座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月使压低声音,“一个关于青云宗的秘密。”

韩枫抬眼:“什么秘密?”

“青云宗太上长老赤炎真人,三个月前已正式加入圣教,位列‘血月长老’,地位仅次于教主。”

此言一出,韩枫心中剧震,但脸上只是露出震惊之色:“赤炎真人?!他……他可是元婴大能,怎会……”

“怎会叛出青云?”月使轻笑,“因为圣教能给他青云宗给不了的东西——突破元婴中期,乃至后期的机缘。青云宗资源有限,三位太上长老分,他能分到多少?而在圣教,他是第二号人物,所有资源任他取用。”

韩枫沉默,似乎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

月使继续加码:“赤炎真人掌握着青云宗‘护山大阵’的三处隐秘节点。一个月后,圣教将在天荒城举行血祭,届时赤炎会同时破坏大阵节点,青云宗将自顾不暇。到时候,圣教大军压境,青云宗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他盯着韩枫的眼睛:“韩星,你是聪明人。良禽择木而栖,现在加入圣教,是雪中送炭;等青云宗覆灭后再加入,可就是锦上添花了。这两者的待遇,天差地别。”

大厅里安静下来。

香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盘旋。

韩枫低着头,双手放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在挣扎,在权衡——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

实际上,他心中一片冰寒。

赤炎真人叛变,护山大阵节点被掌握,一个月后血祭……这些信息一个比一个惊人,一个比一个致命。

如果月使所言属实,那青云宗确实危在旦夕。

但他不能全信。月使的话中,必然有真有假,有虚有实。

许久,韩枫抬起头,眼中还有挣扎,但已经多了一丝决绝:“月使大人,韩某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说。”

“赤炎真人既已入教,为何不用他的精血来举行血祭?他的元婴精血,效果应该远超我等筑基修士吧?”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刁钻。

月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道:“你果然心思缜密。不错,赤炎真人的精血确实更好。但他的血……已被污染,不够‘纯粹’。”

“污染?”

“他修炼的《赤阳真火诀》与圣教功法有冲突,虽然转修了血道功法,但体内仍残留着赤阳真火的气息。这种不纯粹的精血,用于血祭反而可能引发阵法反噬。”月使解释道,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韩枫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那一瞬间的迟疑。

不够纯粹是假,另有用处才是真。

“原来如此。”韩枫点头,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月使大人如此看重,韩某……愿加入圣教。”

“明智的选择。”月使眼中露出满意之色,“不过,加入圣教需要先通过考验。这是规矩,无人能免。”

“什么考验?”

“三日之后,子时,城北乱葬岗,会有一队血卫在那里等你。他们会带你去一个地方,完成一项任务。”月使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玉佩,推到韩枫面前,“这是信物,也是护身符。遇到危险时捏碎它,可保你一命。”

韩枫接过玉佩。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轮血月,背面是一个“癸”字——但字迹比他在据点看到的更古老,且“癸”字下方,还有半个模糊的“玄”字。

玄?

韩枫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地将玉佩收起。

“任务完成后,你便是圣教血卫,可修《血海观想图》第一层。待你修炼有成,本座亲自为你灌顶。”月使站起身,“现在,你可以走了。记住,今日之事,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话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韩枫抱拳:“韩某明白。”

转身,走向石阶。

就在他踏上第一级台阶时,月使忽然开口:“等等。”

韩枫停步,回头。

月使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本座最后提醒你一句——既然选择了圣教,就不要再有任何摇摆。圣教对待叛徒的手段,可比青云宗残酷得多。”

话音落下,一股庞大的威压骤然降临!

那不是灵力威压,而是纯粹的神魂冲击!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识海,要将他神魂撕裂!

韩枫闷哼一声,七窍中的神魂窍自发运转,在识海内构筑起一道坚固的屏障。钢针刺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脸色瞬间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神依然清明,身形稳如磐石。

三息后,威压散去。

月使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转为赞赏:“不错,竟能抗住本座三成神魂冲击。你的神魂强度,远超同阶。很好,这更证明本座没有看错人。”

韩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声音有些沙哑:“多谢月使大人……手下留情。”

“去吧。”月使挥挥手。

韩枫转身,一步一步走上石阶。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三息,他的识海经历了怎样的风暴。

月使的神魂强度,至少是金丹后期巅峰,甚至可能是……元婴。

走出醉月楼,夜色已深。

韩枫没有立即回客栈,而是在城中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赤炎真人叛变,护山大阵节点,一个月后血祭……

还有那枚玉佩上模糊的“玄”字。

玄镜长老的“玄”?

还是另有含义?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城主府附近。府邸内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丝竹之声,显然司徒雄又在宴客。

韩枫远远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他现在需要思考的,不是城主府,而是三日后的考验。

那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任务。月使招揽他,看中的是他的实力和潜力,但同样也会怀疑他的忠诚。考验,既是测试能力,也是测试态度。

他必须通过,但也不能表现得太过轻松。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在这个过程中,收集更多关于圣教、关于血祭的信息。

回到客栈,韩枫布下隔音结界和预警阵法,这才取出那枚血色玉佩。

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仿佛有血液在里面流动。韩枫以星辰之力包裹手掌,小心地探入一丝神识。

嗡——

玉佩轻微震动,一股冰冷、血腥的气息顺着神识反馈回来。但紧接着,古碑动了。

不是主动运转,而是一种本能的排斥反应——就像遇到了天敌。

韩枫心中一动,尝试着将玉佩靠近丹田。果然,古碑的排斥感更强烈了,碑文甚至微微发亮,传递出一种警告的意味。

这玉佩有问题。

他仔细端详玉佩,忽然发现,在“癸”字和半个“玄”字的笔画连接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凹点,小到肉眼几乎看不见。

韩枫取出之前在据点获得的黑色令牌——同样是“癸”字令牌,但材质、纹路都与这枚玉佩不同。

他将两件东西放在一起对比。

片刻后,他发现了端倪。

玉佩上的“癸”字,笔画走势与令牌上的有细微差异。令牌上的“癸”字更方正,更工整,像是制式产物。而玉佩上的“癸”字,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仿佛……是某个人亲手刻下的。

更重要的是,那半个“玄”字,与“癸”字的连接处,不是断裂,而是被刻意磨平的。

有人想隐藏这个“玄”字,但因为某些原因,只磨掉了一半。

韩枫闭上眼睛,将两件物品的气息仔细感知、对比。

令牌的气息阴冷、血腥,是标准的幽冥教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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