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过年2(2/2)
鲁剩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他一眼,轻声说道:“别动手动脚的,弟弟妹妹们都看着呢。”只觉得心里乱跳的厉害。
大郎却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她发丝间的梅花簪子,好个半晌,冲她莫名其妙地弯了一下嘴角。
又一会儿,鲁剩喝多了灵草茶,要去解手。
从茅房出来,正走在廊下,忽然被人一把拽着手拖到一边,活活吓了一跳。
要不是认出了来人是大郎,她非得大叫一声,一抬头,她有些生气在他胸口锤了一下,“胡闹什么呢?仔细被人看见!”
大郎突然伸手环住她的腰,用一种很低沉的声音说道:“半年没见了,好想你。”
被他这一哄,鲁剩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瞬间就羞红了脸,又轻轻地捶了一下他,“你个登徒子,还没拜堂呢,就这么拉拉扯扯算什么?”
大郎一笑:“算什么?算我情不自禁,行了吧。”
鲁剩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读过书的,说话都四个字四个字地往外蹦了。”
大郎笑得更大声了,“就你最会挖苦人。”他松开怀抱,又捧起鲁剩的右手,将她的指头一个一个展开,仔细抚摸着掌沿边的裂口和肿块,万般心疼地说道:“好好一双手,裂成这样。”
没想到他一时没防备,反倒被鲁剩一把捏住了自己的右手。
鲁剩伸手在他食指、大拇指和虎口处摸了摸,说道:“你成天拿笔,不也起茧子了吗?生而为人,本就没那么容易。”
“我的手上起了茧子,好歹还有片瓦可以遮挡日头,有门窗可以拦下雨雪,哪像你,寒来暑往,只有操劳与辛苦。”
他说话时,嘴挨得太近,气息全喷在鲁剩的脸上,烧得她脖子里一片酥麻。
他细细抚摸她的手时,她又觉得心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不停得爬来爬去,身上痒得实在厉害。
她现在还承受不了这些,于是便一把推开了他,板起面孔说道:“我听一个有学问的人说过,君子不欺……不欺没灯的地方……你可是读书人,怎么能不听圣贤话呢?”
大郎笑得有些无奈,“你说的,是君子不欺暗室吧?”
鲁剩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欺什么都好,总之,咱们这样偷偷摸摸的私会总是不对的!”
鲁剩要走,大郎却不许,又将她的手一拉,用力一带,将她重新带回自己怀里,右手就紧紧地搂住了鲁剩的腰肢,只觉得软得就好像没长骨头似的,心中一动,喉结上下一滚,后背就隐隐发热起来。
“你快放开!”鲁剩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大郎哪里肯放,只是哀求道:“再说会儿话吧!求你了!只要人多,你就不跟我说话了,像是我欠了你八百年银子似的,只知道板着一副卷帘似的面孔,说话也爱答不理的。”
鲁剩竖起眉头:“你放开!……你再不放开,仔细我告诉阿娘,让她大过年的紧一紧你的皮。”
大郎非但没被她唬住,反倒眯起眼睛,得逞地一笑:“我阿娘才不管我呢。要不是我坚持要县考,她巴不得我们立刻就成亲拜堂入洞房呢!”
“噫!”鲁剩气得眼珠子一瞪,“你个登徒子!让你胡说!大过年的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