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仙术，不堪一击（2/2）

青云老祖那活了一千多年的心境，在这一刻，彻底崩碎了。

青云老祖想过无数种可能。

想过陈小凡或许有什么强大的法宝，可以抵挡这一击。

想过陈小凡或许会施展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与巨斧硬撼。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种……完全超出了青云老祖自己认知范围的结果。

那不是破解，也不是抵挡。

那是……更高层次的法则，对低层次能量的……降维打击！

就好像，水能灭火，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根本不需要理由。

陈小凡掌心的那点光，对于巨灵天将的仙力来说，就是水与火的关系！

神……神迹……！

青云老祖的嘴唇哆嗦着，吐出了两个字。

除了神迹，青云老祖想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巨灵天将，已经彻底傻了。

巨灵天将呆呆地站在那里，庞大的身躯，如同石化了一般。

天罡镇魔斧是他以本命仙元催动的法术，与他的心神紧密相连。

就在刚才，斧身消融的那一瞬间，巨灵天将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仙力，不是被击溃，不是被抵消，而是被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更高贵、更古老、更霸道的力量，直接……同化、分解、抹除！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凡间的帝王，带着千军万马，去征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

结果，村庄里走出来一个神。

神只是看了他一眼。

他的千军万马，连同他自己，就都变成了尘埃。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神罚！

噗——！

一股巨大的反噬之力，在他的体内爆发开来。

巨灵天将猛地喷出一大口金色的仙血，庞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单膝跪倒在地。

巨灵天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金纸，身上的气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最强的一击，不仅没有伤到敌人分毫，反而让自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为……为什么……！

巨灵天将抬起头，失魂落魄地看着那个依旧风轻云淡的男人，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绝望。

为什么会这样……！

陈小凡看着巨灵天将那副可怜的样子，终于开口了。

我说过，你身上的仙气，发霉了。

现在，懂了吗？

陈小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懂了吗？

巨灵天将的身体猛地一震。

巨灵天将自己好像……有点懂了。

不是自己的仙力真的发霉了。

而是巨灵天将自己的仙力，在对方面前，就是垃圾！

就是不入流的东西！

这种力量……这种凌驾于仙力之上的力量……一个恐怖的、只存在于天庭最古老传说中的词语，猛地窜上了他的心头。

神力！

这个凡人……他掌握的，是神力！

陈小凡拥有……神的血脉！

轰！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紫金色的神雷，狠狠地劈在了巨灵天将的脑海里，将巨灵天将自己最后的一丝侥幸和尊严，也劈得粉碎。

仙人，说到底，不过是侥幸窃取了一丝天地法则，从而获得长生的幸运儿。

而神，是天地的宠儿，是法则的化身，是与生俱来的至高存在！

仙人，在神面前，连仆人都算不上！

顶多……就是圈养的牲畜！

自己……自己刚才，竟然想用凡火，去焚烧太阳？

我……我……！

巨灵天将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巨灵天将的心脏深处涌出，瞬间将他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