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号房的“谢泼德音阶”,与海妖的物理咏叹调(1/2)
第二百二十五章 237号房的“谢泼德音阶”,与海妖的物理咏叹调
“The OASIS · The Shg Instance · Outside Roo 237”
“绿洲·闪灵副本·237号房门外”
“Ti: January 24th, 11:45 AM”
“Live Strea Viewers: 4.2 Billion”
直播间里,四十亿观众的弹幕此时竟然出现了断层。
没有鬼脸,没有惊吓,只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
那种压抑感就像是一双冰冷的手,正一点点收紧所有人的喉咙,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想呕吐的焦虑。
画面中,林莫、许初静,以及那个叫做Red_Jack的“幸运路人”,正站在那扇着名的房门前——Roo 237。
“听到了吗?”
林莫突然停下脚步,指了指走廊看似安静的空气。
许初静侧耳倾听,作为顶级歌手,她的耳膜对频率极其敏感。
两秒后,她的脸色变了,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以平衡耳压:
“有一层背景噪音……像是风声,音调在升高。”
“不对!它一直在升高,为什么永远没有尽头?听得我心脏难受。”
“这是谢泼德音阶(Shepard Tone)。”
林莫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直播间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像是一场即兴的声学解剖:
“MOSS在环境音里叠加了多个八度的正弦波。当高音即将超出人耳范围时,低音会无缝补入。这会制造一种**‘音高无限螺旋上升’**的听觉错觉。”
“你的大脑边缘系统会误判为‘高压’状态,疯狂分泌皮质醇。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现在觉得心慌、手抖、想逃跑。”
科普即是解构。
弹幕里一片惊恐后的恍然大悟:
““靠!我就说我怎么心跳这么快,还以为心脏病犯了!””
““这就是林天王吗?连闹鬼都能用物理学解释?””
然而,站在两人身后的Red_Jack,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焦虑。
相反,他在笑。
他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他根本不在乎什么音阶,他只盯着那扇237号门,眼神里燃烧着一种类似于瘾君子看到针管的渴望。
那是多巴胺受体变异后的典型反应——痛苦即快乐。
“很有趣的理论。”Red_Jack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但我觉得这声音……像赞美诗。它在欢迎我们回家。”
林莫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冽。
普通人听到谢泼德音阶会本能恐惧,这家伙却觉得是赞美诗。
这人没救了。
“既然是赞美诗。”
林莫伸手握住门把手,感受着金属的冰冷,**“咔哒”**一声拧开:
“那就请进吧。”
……
“Roo 237 · The Green Bathroo”
“237号房·绿色浴室”
房间里没有阴风,亮得刺眼。
三人穿过卧室,直接来到了那个噩梦的核心——绿色浴室。
薄荷绿的瓷砖墙面,惨白色的浴帘,还在滴水的水龙头。
“滴……滴……滴……”
每一滴水声,都在这个全封闭的瓷砖空间里被放大了,回声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浴室,是完美的声学共鸣腔。”
许初静环顾四周,职业病犯了,她伸手拍了一下手掌。
“啪——嗡——”
回声在墙壁间震荡了很久才消失。
“全瓷砖硬反射材料,吸音系数几乎为零。这里的中高频**混响时间(RT60)**至少有2.5秒。”她淡淡地说道,“在这里说话,声波会像台球一样在墙壁间疯狂反弹。”
Red_Jack没有理会这些声学分析。
他径直走向浴缸。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翼翕动,像是在嗅着并不存在的血腥味。
林莫和许初静站在门口,清晰地看到Red_Jack的手指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极度的兴奋。
他在期待。
他期待拉开帘子,看到那个浑身腐烂、散发着尸臭的老妇人。那是正常人的噩梦,却是变态的美梦。
“哗啦!”
浴帘被猛地拉开。
空气凝固了。
并没有腐烂的老妇人。
浴缸里空空如也。
只有半缸浑浊的、散发着铁锈味的死水,倒映着Red_Jack那张错愕、失望、甚至因为没有得到满足而变得扭曲的脸。
“空的?”
Red_Jack的声音瞬间拔高,那是瘾头上来却没吸到的暴躁:
“怎么会是空的?!电影里明明就在这里!那个腐烂的……”
“因为真正的怪物,不在浴缸里。”
林莫突然开口了。
他靠在浴室门口,身形正好挡住了唯一的光源,投下的阴影笼罩了Red_Jack。
林莫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只有手术刀般的冰冷:
“真正的怪物,在你自己心里。”
Red_Jack猛地转身,死鱼般的眼睛里透出凶光,手习惯性地摸向后腰——那里空空如也,但他那只有力的右手已经呈握刀状痉挛了起来。
“你说什么?”
林莫没有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许初静,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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