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出发前的准备（1/2）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出发前的准备：什么？你要带一百吨“土特产”去漂亮国？
帝都，林莫那栋俯瞰朝阳公园的顶层豪宅。
此时，这座原本充满极简主义设计感、此时却显得拥挤不堪的客厅，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赛博朋克风格的战略物资中转站。
几十个贴着“易碎品”、“影视道具”、“精密仪器（轻拿轻放）”标签的航空级铝合金箱子堆成了小山，几乎顶到了那盏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防锈油、干燥剂和聚乙烯泡沫的混合味道，那是工业特有的气息，与这豪宅的香氛格格不入。
几名搬家公司的师傅正累得气喘吁吁，看着那些箱子上显眼的辐射警示（虽然是林莫贴着玩的）和高压电标志，手都在抖，搬运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这玩意儿在手里炸了。
花姐手里拿着一份长得拖地的物资清单，正在清点物品。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手里的签字笔都快被捏断了，最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崩溃和不解：
“林莫！你疯了吗？！”
花姐指着清单上的一行行字，声音颤抖，那是被气笑的，“咱们是去漂亮国的好莱坞拍戏，不是去非洲援建！也不是去火星建立殖民地！你带这些东西干什么？你是想把整个工业体系都搬过去吗？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我看一眼，哪多了？都是必需品啊，少了这些我没法‘创作’。”
林莫正蹲在地上，像对待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把一个用防静电气泡膜包了好几层的金属圆柱体放进特制的防震箱里。闻言，他抬起头，一脸无辜，眼神清澈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学生，还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花姐深吸一口气，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着清单念道：
“五轴联动数控机床（拆解版·核心主轴）……这玩意儿五吨重！你是要去漂亮国开工厂吗？运费都能买辆车了！” “工业级激光熔覆头（瓦·光纤耦合）……你是要去切牛排吗？那边的牛排虽然厚，但也用不着激光切吧？” “高纯度石墨烯粉末（50公斤）……这东西比金子还贵！海关会以为你在走私战略资源！你是不是想进局子？” “稀土永磁材料（钕铁硼·N52级别）……这可是管控物资！限制出口的！你这是顶风作案！” “还有这个，最离谱的——重水（Deuteriu Oxide）？这是什么鬼？这是核工业原料吧？你带这个出国？嫌命长吗？咱们是去拍戏，不是去造原子弹！”
“嘘——小点声，隔墙有耳，低调，低调。”
林莫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花姐，格局小了。那是土特产吗？那是‘艺术创作’的灵魂。”
“艺术？”花姐气笑了，叉着腰，“重水也是艺术？你喝给我看？”
“对，艺术。”林莫指着那桶重水，开启了‘大忽悠’模式，眼神真诚无比，仿佛在谈论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表演体系：
“花姐，你不懂光学。普通的水杂质太多，折射率不稳定，光影效果太廉价。而在我们即将拍摄的科幻大片里，为了追求极致的全息流体渲染效果，必须使用重水。它的密度大，表面张力完美，在飞秒激光的照射下，能产生一种独特的**切伦科夫辐射（Cherenkov radiation）**般的蓝色幽光。这叫——物理特效的极致追求。卡梅隆导演特意交代的，他说没有重水这戏没法拍，拍出来没质感。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其实那是为了手搓微型冷核聚变电池准备的中子减速剂。重水慢化中子效率最高。）
“至于机床和稀土磁铁……”林莫拍了拍箱子，叹了口气，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样子，“那是因为好莱坞的道具太假了。我要做的道具，必须能动，能飞，能发光。漂亮国那边的工业体系虽然发达，但这种精密加工的设备租金死贵死贵的，按小时收费，还需要预约，排队都得排到下个月！我这叫‘穷家富路’，带上自己的家伙事儿，省钱！万一道具坏了，我能现场车一个出来，不耽误拍摄进度。勤俭持家嘛。”
花姐差点气晕过去，扶着额头：“省钱？光是这些东西的超重运费、保险费和报关费，就够在比弗利山庄买套房了！而且海关能让你过？你当CIA是瞎子吗？这都属于战略管控物资！你这是在挑战海关的底线！我都能想象到我们在小黑屋里被审讯的画面了！”
“放心，都安排好了。山人自有妙计。”
林莫从兜里掏出一张封条，“啪”地贴在箱子上。
封条上盖着鲜红的印章，极其醒目，那是国家级文化出口项目的特批公章： “《长空之王》海外巡展·特制精密道具·损坏照价赔偿（文化部/装备发展部联合批文）”
“这就是‘道具’。谁规定道具不能是机床了？我是技术总监，我说它是道具，它就是道具。艺术，是不受管制的，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装备有产地）。”
“再说了，”林莫往沙发上一躺，一脸无奈，透着一股凡尔赛的气息，“我不赶紧跑，家门口就要被堵死了。现在的局势，太复杂了，我这小身板扛不住啊。”
花姐一愣：“谁堵你？”
“还能有谁？各国大使呗。他们都疯了，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林莫扳着手指头数，表情痛苦：
“昨天**霓虹国（脚盆鸡）**的大使给我打电话，说只要我去东京，他们愿意把‘高达’的IP送给我开发，还说乃木坂46想请我去当终身荣誉指导……那个眼神，简直想把我绑回去当驸马，顺便让我帮他们看看那个趴窝的心神战机。我差点就信了。”
“上午**泡菜国（宇宙国）**的代表也来了，带着顶级的整容医生团队，说要给我做全脸保险，还承诺给我颁发‘宇宙国荣誉国民’勋章，想让我去帮他们修一下那艘总是漏水的独岛号，还说我长得像他们历史书里的某个将军……吓得我赶紧把门关了。”
“还有腐国（约翰牛），军情六处（MI6）的人暗示我，如果我去伦敦，女王愿意给我授勋，顺便让我看看他们那两艘经常漏水、弹射器还不好使的航母……他们甚至愿意用大英博物馆的文物跟我换技术！我寻思着那本来就是咱们的东西啊。”
林莫叹了口气：“太热情了，真的太热情了。但我总觉得他们不是想请我去做客，是想把我切片研究。所以，还是去漂亮国吧，毕竟那边也是狼潭虎穴，大家半斤八两，正好去闯闯，把水搅浑。”
……
就在家里鸡飞狗跳的时候。
漂亮国驻华大使馆，签证处特别面谈室。
气氛凝重得像是审讯现场，空气中弥漫着低气压和咖啡的苦味。空调开得很足，但依然让人手心冒汗。
负责签证的官员是一个中年白人，眼神锐利如鹰，眼袋很重。他不是普通的签证官，而是CIA（中情局）驻华情报站的高级分析员史密斯。
他手里拿着林莫的护照，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审视和警惕，仿佛在看一颗即将引爆的定时炸弹。
电脑屏幕上，关于“林莫”的档案被标红了，备注里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字：“SS级关注对象（六角大楼特别标注·极度危险·疑似战略威慑武器·人形自走黑科技库）”。
“林先生，”史密斯用流利的中文问道，语气冰冷，带着职业性的压迫感，“根据我们的情报，您不仅是一名演员，还与华夏军方有着……密切的联系？比如之前的航母事件，还有那艘‘意外’浮出水面的潜艇？对此，您有什么解释吗？”
坐在对面的花姐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全是汗，大腿都在抖。完了，这是要拒签的节奏，甚至可能当场扣人。
但林莫却一脸淡定。他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眼神中透着一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清澈愚蠢：
“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艺人，爱好稍微广泛了点。至于航母……那是一档国防教育综艺，我是去体验生活的。就像你们的汤姆·克鲁斯也开过F-14一样，那是为了艺术献身。至于潜艇……那不是节目组安排的特效吗？我也挺纳闷的，那道具做得真好，跟真的一样，我还以为是充气的呢。”
“是吗？”
史密斯冷笑一声，身体前倾，双手交叉，试图施压，“但我们有理由怀疑，您前往漂亮国可能从事与签证类型不符的活动。比如……技术窃取或者情报收集。您携带的那些‘道具’，似乎包含了很多敏感设备。”
“所以，很抱歉，根据《移民与国籍法》第212条，您的签证申请被……”
就在“拒签”两个字即将出口的瞬间。
史密斯桌上的红色内线保密电话突然响了，刺耳的铃声打破了死寂。
他愣了一下，接起电话，语气不耐烦：“I by. (我正忙着。)”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大使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慌张的咆哮声，音量大得连林莫都能听见：
“S! Do not reject hi! (住手！别拒签！)”
“立刻！马上！给林莫先生发签证！最高级别的O-1（杰出人才）签证！不，给他发外交礼遇签证！”
“可是大使……”史密斯懵了，“六角大楼那边说他是危险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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