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白景舟不用膳了(2/2)
这一下午,除了凉珞,谁也不知道白景舟究竟经历了什么。凉珞先是镇定自若地给他展示了手术的方式,手法娴熟地切除猪的胆囊、阑尾、肝脏,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果断;接着又对兔子进行静脉穿刺与结扎,那细如发丝的针线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灵活地穿梭着。之后,凉珞便让白景舟用老鼠来练习皮肤切开、止血、缝合,还特别强调缝合包括皮下、皮肤层缝合,要求他务必做到精细。再之后,又给他详细展示了羊的心脏结构、血管分布,尤其是给羊的四肢骨骼做了解剖、关节置换等复杂操作。最后,凉珞一脸严肃地告诉他,这几天要把这些都反复练习,既要熟练使用手术的器械,也要严格符合手术操作规范。
一炷香之后,凉珞与白景舟终于推开了房门,缓缓走出。只见凉珞虽也疲惫,脸颊上却只是挂着几滴晶莹的虚汗,显得娇弱中带着几分坚韧。而白景舟则是脸色煞白如纸,双腿发软,走路时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慕容瑾在一旁瞧着,心中暗自思量:若非他知晓这屋内并无床榻,单看白景舟这副模样,怕是要误会这一下午凉珞将白景舟“榨干”了。想到此处,他不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时,白景舟的小厮白野见状,连忙疾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白景舟。白景舟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力气,靠在白野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那模样,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觉得连空气都变得香甜无比。这一下午,屋子里弥漫的血腥味一直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苦不堪言。一开始,他还特意戴了两层口罩,想要隔绝那刺鼻的气味,可那血腥味却仿佛无孔不入,根本遮不住。后来,他怕自己来不及呕吐,索性就只戴了一层口罩,勉强支撑着。
待缓过一口气来,白景舟立刻让白野搀扶他回房间,他觉得自己必须沐浴三遍,才能将身上那股血腥味彻底洗净。然而,一想到下午那令人作呕的场景,他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连忙弯身,做出欲呕吐之状。
慕容瑾见状,生怕白景舟的模样污了凉珞的眼,连忙推起凉珞的轮椅,两人一同前往膳厅用膳。凉珞忙活了一下午,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晚膳时竟一口气吃了两个大馒头。饭后,她撑得直打嗝,又让慕容瑾推着她在院子里慢悠悠地转了半个时辰,才觉得舒服了些,这才想起要去看看卫昭和凌越。
凉珞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屋子,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静谧气息。她简单地洗漱了一番,便打算躺下歇息。
正当她准备吹灭蜡烛时,外间屋子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凉珞警觉地竖起耳朵,目光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里屋门口,定睛一看,竟是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