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审问(2/2)
凉珞看他确实记不清了,便继续问道:“当时买孩子的时候,那孩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物件?”
男人微微低下头,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似是在犹豫着什么。他思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没……没有找到能证明身份的物件,不过那孩子的里衣穿的是绸缎的,那料子、那做工,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孩子才有的。”
旁边有人追问道:“那里衣呢?”
男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媳妇儿说那绸缎料子好,以后可以给孙子留着穿,她就收着了。”
凉珞又逼问:“你家在哪儿?”
男人被这气势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您能不伤害我妻儿的话,我带您去。”
凉珞显然不满意这回答,提高音量喝道:“说!你家在哪?”
男人吓得一激灵,赶忙说道:“北寒村,第三排房的最东头。”
凉珞眼神冷冽,手中长剑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地一剑将眼前人解决掉。随后,她按照原主父亲提供的地址,匆匆来到了北寒村的一处屋子前。此时,屋里漆黑一片。
凉珞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从怀中取出特制的迷药,轻轻一吹,迷药如细雾般飘进屋内。她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估摸着屋子里的人已经彻底被迷晕过去,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闪身进屋。屋内弥漫着一股酸臭的气味,她皱了皱鼻子,开始在各个角落仔细翻找。不一会儿,她就在柜子的一个包袱里翻出了一件小孩子的里衣。凉珞将里衣收好,并未理会床上的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北寒村。
待离北寒村远了,凉珞环顾四周,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先将自己身上的伤处理了一下,之后便将藏在空间的少将军放了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她仔细一看,只见少将军的双腿血肉模糊,显然是被残忍地打断了。从伤口的溃烂程度和血痂的颜色判断,应该不到一周的时间,不过不算严重,应该是为了防止他逃跑才打断的,医者救治后还是能够恢复如常的。不过更严重的应该是内伤,凉珞心中微微一紧,随即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喂进少将军口中,又给他喂了些水。
过了一会儿,少将军悠悠转醒,他警惕地瞪大眼睛,迅速扫视了一眼四周。待看到眼前仅有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年时,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旧满脸戒备地开口问道:“这是哪里?你有何企图?”
凉珞没有理会他的问题,目光冷峻地看着他,冷冷开口道:“你是谁?”
少将军面色苍白,眼神伶俐的看向四周,随即说道:“威远侯府萧明渊”
凉珞才开口回复他之前的问题:“我受人之托将你救出,你为何会在那个房间里?”
萧明渊额间冷汗涔涔,强撑着坐直身子道:我只记得回京途中,马车行至青石岭时,忽遭一伙蒙面人突袭。他们刀法凌厉,显然是早有埋伏。我一时不察中了迷药,再醒来时便被囚在这密室之中,手脚皆被铁链锁住,他们一直给我服用软筋散和迷药,每日醒醒睡睡,四肢无力。他咳了一声,喉间泛起腥甜,若小兄弟是来救我的,我萧明渊感激不尽……若是来取我性命的,他目光灼灼,竟显出几分铁血军人的凛然,我只求待我传完一封信后再动手,此事关乎边境二十万将士与数十万百姓的安危。
凉珞蹲在他对面,指尖把玩着匕首,开口道:“给你送至指定地点,你自己传信”
萧明渊听闻,微微松了口气,挺直了强撑着靠在树干的上半身,恭声道:“谢公子救命之恩。”
凉珞从包袱中取出了外伤的药,给萧明渊清理伤口后仔细的涂上,又撕扯掉他身上的衣服包扎上。接着,她又从树上砍掉几个树枝,固定在萧明渊两条腿上。接着吹了声口哨,不久后一匹马从林中跑来。凉珞站在萧明渊背后,从腋下将人托起,运起轻功来到马上,朝着约定的交人地点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