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惊天之秘（2/2）

“时痕前辈，您可知此中之意？”秦玄夜向古殿舰队传音。

时痕苍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老朽亦从未听闻……但若‘彼岸之桥’真是骗局，那万古以来，无数追寻超脱、试图渡桥的纪元强者……”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时，那三只金色眼眸中心，幽暗之处，再次发生了变化。

一个更加凝实的、仿佛由纯粹金色能量构成的模糊人形轮廓，缓缓从断裂的碑体后“走”出。它没有五官，只有大致的人形，周身流淌着与残碑同源、却更加精纯古老的道韵。一股漠然、悲悯、又带着无尽疲惫的意念，缓缓扩散开来。

“后来者……能破‘三考’至此……可见气运、心志、实力皆属上乘……有资格……知晓部分真相……”

模糊的金色人形发出意念，声音不再宏大，却直接响彻在每位圣人以上存在的心间。

“彼岸之桥……确为骗局……乃上个纪元‘收割者’所布之陷阱……”

“所谓‘渡桥’，实为献祭……以寻求超脱者为薪柴，滋养‘桥’之本源，维持其横跨纪元之能……”

“桥断万古……或因收割者内讧，或因……有‘变数’强行斩断……”

“吾等……乃桥断之时，部分不甘彻底消亡、或尚有执念未消的‘祭品’残留意志……融合碑体碎片所化……”

“吾等使命……本为接引后来者，继续‘考验’，补充‘薪柴’……然万古孤寂，目睹无数飞蛾扑火……部分意志……已然厌倦……或生异心……”

信息量巨大！众人听得心神摇曳！

“收割者？上个纪元？陷阱？”

“祭品残留意志？彼此还有分歧？”

“那刚才叹息泄密的……”

金色人形继续道：“方才警示尔等者……乃吾等中‘厌倦者’一脉……然其意念已被‘主导者’镇压消磨……方才紊乱，亦源于此。”

“如今现世……‘主导者’意志欲重启‘考验’，补充能量，修复断桥，甚至……重新接引‘收割者’？”

“而‘厌倦者’……或欲彻底毁去此碑，断绝骗局……或另有图谋……”

它的话语有些混乱矛盾，显然其内部意志构成复杂，并非统一。

秦玄夜沉声问道：“何为‘收割者’？来自何处？目的为何？”

金色人形沉默片刻，似在回忆：“不可言……其名有因果大恐怖……来自‘纪元之外’……目的……或为收割诸天文明精华、大道果实……以养自身……”

纪元之外！收割诸天文明！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牵扯的层次，似乎远超想象！

“那如今，你们想如何？”秦玄夜再问。

金色人形轮廓微微波动：“‘主导者’意志已锁定此域……考验将继续……直至筛选出足够‘优质薪柴’……或此域生灵尽灭……而‘厌倦者’……或有残留意念潜伏……伺机而动……”

“尔等……可继续接受考验……若成，或可得部分彼岸遗泽（实为陷阱诱饵）……亦可尝试……破坏此碑……然则需面对‘主导者’全力反扑……以及可能引来的……更深注视……”

“如何抉择……在尔等……”

说完，金色人形轮廓缓缓消散，仿佛耗尽了此次显现的力量。那三只金色眼眸也彻底闭合，隐入幽暗。残碑依旧悬浮，却给人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

考验将继续？破坏此碑？纪元之外的收割者？

秦玄夜目光扫过身后臣子，扫过古殿舰队，扫过远处各怀鬼胎的三方势力，最后落回那寂静却暗藏滔天凶险的空洞与残碑之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传遍四方：

“朕，大玄人皇秦玄夜，立于煌煌人道，承亿兆生灵之望。无论彼岸是真是假，无论纪元之外有何等存在，欲以万灵为薪柴，布骗局以收割者——”

他向前一步，玄黄镇世鼎再次显化，虽带裂痕，却光华流转。

“皆为我大玄之敌，为诸天生灵之敌！”

“此碑，此局，朕——破定了！”

话音落，皇道紫气冲霄，大玄军阵齐声怒吼，声震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