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汉江北岸防线的未日(2/2)
他们以营团为单位,在己方持续的火力掩护下,稳步向前推进,清剿被分割包围的日军残部,巩固新占领的阵地,并逐步压缩日军的生存空间。
整个进攻行动层次分明,节奏紧凑,如潮水般不可阻挡。
从早上八点开始的总攻,其进展之迅速,超乎了许多人的预料。
在绝对的火力优势、装甲突击力量和高昂士气的多重打击下。
日军那条本就摇摇欲坠、兵力残破、士气低落的最后防线,迅速土崩瓦解!
组织抵抗变得零星而绝望,许多地段在国防军装甲部队出现时便已崩溃。
溃兵像无头苍蝇般向后逃窜,却绝望地发现身后是波涛滚滚的汉江!
……
上午十一点刚过些许,太阳尚未升到天空正中央,国防军第二集团军的旗帜,已然插上了汉江北岸最后几处关键制高点。
日军在汉城——汉江北岸江畔防线残存的约五万部队,包括约一万常备师团精锐和约四万新建师团及朝鲜伪军,全被正面彻底击溃!
滚滚汉江成为了日军溃兵无法逾越的天堑。
桥梁早已被摧毁,船只稀缺。
前有钢铁洪流追击,后有浩瀚江水拦路,溃兵根本无处可逃。
包围圈迅速合拢,绝望的日军士兵成片成片地放下了武器,举手投降。
最终,这五万残部中,绝大多数沦为俘虏。
值得一提的是,日军核心力量约一万常备师团精锐,在最后的总攻和溃败过程中,仍进行了相对激烈的抵抗。
因此战死约八千人,伤亡率极高。
最终,仅剩下约两千名失去有效高级指挥官、建制被打散、陷入绝境的溃兵,眼见大势已去,选择了随波逐流,放下武器投降。
约四万战斗意志本就薄弱的新建师团及朝鲜伪军,在总攻的震撼和溃败的恐慌中,约有一万人死于炮火、追击和混乱中的踩踏。
而多达三万人,几乎是成建制地、在下级军官或士兵自发带领下,选择了直接投降,保命意愿极其强烈。
一个颇具讽刺意味的插曲发生在江畔包围圈的最后时刻。
一些日军新建师团的成建制部队,被包围在江边绝地时。
其高级军官(如联队长、大队长等)受军国主义思想荼毒至深,企图率领部队发起玉碎冲锋,做最后的壮烈了断。
然而,这一命令遭到了底层普通士兵,尤其是那些入伍不久、被强征来的新兵蛋子们的普遍抵制!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对所谓武士道的盲从。
他们不想白白送死,心里或许还存着回家找妈妈的渺茫愿望!
结果,只有少数深受军国思想毒害的老兵和个别头脑发热的新兵,跟随军官发起了自杀性冲锋,然后迅速被国防军的火力消灭!
而绝大多数新兵,则做出了更明智的选择。
他们或集体静坐,或干脆丢掉武器,举起双手,明确表示拒绝参与玉碎,并最终成为了俘虏大军中的一员。
这生动地揭示了日军内部的分裂,与底层士兵厌战情绪开始蔓延。
至此,整个汉城——汉江防线的攻防战,以国防军第二集团军的完胜告终。
日军最初部署在此的三十万大军(北岸防线二十万加南岸十万),其北岸部分已彻底覆灭。
仅剩下部署在汉江南岸的第十五、第二十、第二十五、第二十六师团这四个尚算完整的师。
和约两万战斗力低下的朝鲜伪军,以及在北岸炮战和空袭中,被第二集团军空军和重炮重点照顾后、仅存少量火炮和人员的炮兵部队残部。
此外,还有极少数从北岸溃败中侥幸泅渡或乘小船逃到南岸的散兵游勇。
所有这些力量加起来,总计约十万余人,暂时依靠着汉江这道天然屏障,得以苟延残喘。
然而,失去了北岸屏障,仅凭一条江河和十万惊魂未定、士气低落的残兵,他们又能支撑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