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往昔碑文与禁忌试验（1/2）

废弃的气密过渡舱内，昏暗的灯光映照着影牙年轻而锐利的脸庞，也映照着银辉沉静如水的目光。空气凝滞，只有远处管道隐约传来的低沉嗡鸣。

“你们想知道‘铁碑’的真相？”影牙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混合了敬畏与不甘的情绪，“那就得从它的建立者——‘放逐者议会’说起。”

“放逐者议会？”银辉心中一动，这与他从“裁决者号”日志和“原初代码”碎片中得到的名称吻合。

“是的。根据我们协会从一些未被完全销毁的古老数据碎片中拼凑出的信息，‘放逐者’并非一个种族，而是一个由多个在‘静默之潮’初期遭受重创、甚至被认为已经背叛了‘原初秩序’的文明幸存者组成的联盟。”影牙的眼中闪烁着探寻的光芒，“他们被‘正统’的秩序守护者（可能就是你们‘架构者’的先祖？）放逐，流亡到了这片被视为宇宙边缘的‘永恒静默’星域。”

“他们在这里，发现了某种东西……或者说，被某种东西吸引了。”影牙的语气变得有些诡异，“一块巨大无比的、蕴含着奇异力量的‘宇宙奇点碎片’，或者按更古老的说法——‘世界之碑’的基座。他们认为，这块‘碑座’蕴含着对抗甚至逆转‘静默之潮’的关键。”

“于是，他们倾尽所有流亡者的力量，以这块‘碑座’为核心，建造了这座要塞，并将其命名为‘铁碑’，寓意着以钢铁意志，在此立下对抗毁灭的誓言与坐标。”影牙指了指脚下，“我们脚下深处，就是那块‘碑座’所在。要塞的整个能量系统和空间稳定场，都依托于它。”

银辉消化着这个信息。这与他在管道上感知到的信息回响——“集中能量维持‘铁碑’基座”——能够对应。原来，“铁碑”并非比喻，而是实指。

“那‘噬界之胃’呢？它为什么……”

“这就是关键！”影牙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变成了耳语，“‘放逐者’们的研究走了极端！他们认为，要理解‘静默之潮’，甚至利用它的力量，就必须近距离接触、研究它！他们进行了一系列……极其危险、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禁忌试验！试图解析‘噬界之胃’的本质，并尝试用‘碑座’的力量去‘控制’或‘引导’它！”

银辉瞳孔微缩。这简直是与虎谋皮！

“结果可想而知。”影牙的脸上露出苦涩和恐惧，“试验引发了灾难性的后果。‘噬界之胃’的一部分意识或者‘触须’被激怒，或者说是被‘吸引’了过来，与要塞发生了剧烈的冲突和……某种程度的‘融合’。那场灾难几乎摧毁了要塞上层，无数人丧生，也彻底扭曲了‘碑座’周围的空间和能量场。”

“自那以后，‘噬界之胃’似乎就将‘铁碑要塞’视为了一个特殊的‘锚点’或者……‘肿瘤’。它不会轻易吞噬这里，因为这里可能还残留着那次试验的‘连接’或者它感兴趣的东西；但它也时刻‘关注’着这里，任何过于强烈的秩序波动或者对‘碑座’的深入探索，都可能再次惊动它，引来灭顶之灾。”

影牙看着银辉：“所以，你明白了吗？委员会制定的那些严苛律法，禁止探究历史，禁止使用未经许可的技术和能量，不仅仅是为了维持秩序，更是为了‘隐藏’！隐藏要塞真正的过去，隐藏‘碑座’的存在，隐藏他们与‘噬界’之间那危险而脆弱的‘联系’！他们害怕再次惊动那个怪物，也害怕……后来者重蹈覆辙，或者发现他们曾经犯下的、几乎导致彻底毁灭的罪孽！”

原来如此！冰冷的秩序，极端的管制，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这不是简单的生存法则，而是在巨大恐惧和历史罪责下形成的、畸形的自我保护机制。

“你们协会，是想重启那些研究？”银辉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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