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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白晓荷找上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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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纽约,哲略资本总部 - 风暴骤临)

苏哲刚结束一个关于欧洲市场布局的战略会议,回到他位于顶层的办公室,准备处理积压的文件。窗外是曼哈顿司空见惯的繁华景致,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这时,他的首席助理艾米丽的内线电话接了进来,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迟疑。

“苏先生,有一位自称白晓荷的女士,没有预约,但坚持要立刻见您。她说……有非常重要且私人的事情,关乎……您的家人。” 艾米丽的措辞极其谨慎,她知道“家人”这个词在苏哲这里的分量,也隐约感觉到这位不速之客带来的不寻常气息。

白晓荷?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苏哲沉寂多年的记忆里激起了一圈涟漪。那段短暂而无疾而终的恋情……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纽约?还用“家人”这样的理由?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让她到一号会议室。” 苏哲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一号会议室是用于处理最敏感、最私密事务的隔音房间。

当苏哲推开一号会议室厚重的木门时,白晓荷正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影单薄而僵硬。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身。

时光仿佛在她身上留下了更深的刻痕,与苏哲记忆中风华正茂的年轻学者相比,眼前的她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和焦虑,即使努力维持着镇定,那份局促不安也显而易见。

“晓荷?” 苏哲关上房门,声音保持着冷静,但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很久不见了。你说有关于我家人的重要事情?”

白晓荷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敢直视苏哲的眼睛。她的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苏哲……对不起,以这种方式来找你。”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我有一个儿子,今年八岁,叫白瑞。”

苏哲眉头微蹙,不明所以,只是静静等待她的下文。他并不觉得这与他有何干系。

白晓荷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表情,心沉到了谷底,但还是咬着牙,说出了那句足以颠覆一切的话:

“他……他是你的儿子。”

“什么?!”

苏哲脸上的冷静面具瞬间碎裂。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荒谬感。

“白晓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这不可能!”

“是真的!” 白晓荷被他激烈的反应逼得后退了半步,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但她强迫自己站稳,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颤抖着递了过去,“这是……DNA鉴定报告。我……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

苏哲一把夺过那份薄薄的文件,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冰冷的医学术语和最终那个刺眼的结论——“支持苏哲是白瑞的生物学父亲”。他反复看了几遍,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苏哲的脸色从震惊转为一种近乎苍白的阴沉。他抬起头,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白晓荷,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八年……整整八年!你瞒了我八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他的愤怒如同压抑的火山,即将喷发,“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晓荷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怀疑和愤怒刺痛,泪水流得更凶,但她知道此刻不能退缩:

“我当时……当时我们刚分手,我发现怀孕了……我很害怕,也很混乱……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你会怎么反应……我选择了自己生下他,抚养他……” 她哽咽着解释,“我现在来找你,不是因为我想……是我的公司,白氏集团,快要撑不下去了!我走投无路了!瑞瑞他……他在学校因为没爸爸被人欺负……苏哲,他是你的儿子啊!你不能不管他!”

她的话语混杂着哭泣、辩解和恳求,将她的困境和动机赤裸裸地摊开在苏哲面前。

苏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般的情绪。震惊、愤怒、被隐瞒的背叛感、以及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的复杂情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他需要冷静,必须冷静。

几秒钟后,他重新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大部分惯有的冷静,但那深处翻滚的波涛却无法完全掩盖。

“这件事,”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凝重,“到此为止。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不允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我的家人。你,和那个孩子,暂时留在纽约,我会安排人安顿你们。”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至于后续如何处理,我需要时间。” 他盯着白晓荷,眼神警告意味十足,“在这期间,不要有任何自作主张的行为,否则,后果自负。”

他没有给予任何承诺,只是强行将事态控制在了自己手中。白晓荷看着他冰冷而决绝的态度,心中充满了失望和恐惧,但也不敢再多言,只能含着泪,点了点头。

(场景二:纽约,家中 - 冷静下的暗流)

苏哲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他尽量表现得如常,陪孩子们吃了晚饭,但许红豆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他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心神不宁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阴郁。

晚上,孩子们都睡下后,许红豆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书房。苏哲正站在窗前,背影僵硬地望着窗外的夜色,连她进来都没有回头。

许红豆将牛奶放在书桌上,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她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核心:

“她找你了,是吗?白晓荷。”

苏哲的背影猛地一僵,倏然转过身,脸上是无法掩饰的震惊,看向许红豆:“你……你怎么知道?!”

许红豆迎着他震惊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

“我看到了财经杂志上的照片,觉得眼熟,就查了一下。”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了自己信息的来源,没有提及深入的调查和那份DNA报告,“她有一个八岁的儿子,时间上很巧合。而且,她的家族企业白氏集团正面临破产。我猜,她带着这个‘秘密武器’来找你,是为了寻求帮助,对吗?”

苏哲看着妻子如此冷静地分析着这一切,仿佛在讨论一桩与己无关的商业案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被她早已察觉的窘迫,也有一种莫名的、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不必独自背负这个突如其来的秘密了。

他颓然地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撑住额头,声音充满了挫败感和一丝仍未散去的难以置信:“是……她今天来找我了。带了DNA报告……那个孩子,叫白瑞……确实是我的。”

他终于亲口承认了这个事实,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却又无法摆脱的判决。

许红豆的心脏在这一刻还是不可避免地刺痛了一下,但她迅速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现在不是宣泄情绪的时候。

她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态依旧优雅,目光冷静地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处理?”

苏哲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挣扎:“我让她暂时留在纽约,保密。我需要时间……这件事太突然了。”

他看向许红豆,眼神里带着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寻求支持的意味:“红豆,我……”

许红豆抬手,打断了他可能到来的道歉或解释。那些在此时毫无意义。

“苏哲,” 她直呼他的名字,语气严肃而务实,“现在不是纠结过去或者情绪的时候。我们必须冷静下来,思考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将对我们家庭,对哲略,对孩子们的伤害降到最低。”

她开始条理清晰地分析,如同一个最顶尖的危机管理专家:

“第一,确认与评估。 DNA报告需要由我们信任的机构进行二次核实,确保万无一失。同时,全面评估白氏集团的真实财务状况和债务规模,了解白晓荷的确切诉求底线。”

“第二,法律与财务隔离。 立刻召集你的核心律师团队和财务顾问,拟定方案。对这个孩子的抚养责任,可以通过设立不可撤销信托基金的方式来履行,确保他生活和教育无忧,但必须与白氏集团的债务进行严格切割,绝不能让你个人或哲略资本被拖入那个泥潭。信托基金的管理权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指定的受托人手中。”

“第三,保密与舆论管控。 这件事的知情范围必须控制在最小。准备好最坏情况下的危机公关预案,一旦消息泄露,我们必须有第一时间反击和定性的能力,掌握舆论主导权。”

“第四,家庭内部。 ” 说到这里,许红豆的声音稍微放缓,但依旧坚定,“孩子们绝对不能知道,至少现在不能。至于你母亲那边……是否需要告知,何时告知,需要谨慎评估。”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苏哲,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你准备以何种身份,面对这个孩子? 是仅限于法律和财务上的义务,还是打算让他一定程度介入你的生活?这直接关系到我们未来家庭的稳定和孩子们的心理感受。”

许红豆的一番话,像一套精准的手术方案,将一团乱麻的危机解剖得清清楚楚。她没有哭闹,没有指责,而是以一种惊人的理性和魄力,直接将问题的核心和解决方案摆在了苏哲面前。

苏哲怔怔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感激。在如此巨大的冲击和潜在的背叛感面前,他的妻子没有崩溃,反而展现出了比他更冷静、更强大的掌控力。她不是在感情用事,而是在用智慧和策略,共同守护他们的家庭和利益。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做出了决定:

“你说得对。就按你的思路来。”

“孩子的抚养和教育,我会负责,但仅限于信托基金的方式,与白氏集团彻底分开。我不会让他介入我们的生活,更不能让他影响到沐沐、安安和念念。”

“这件事,暂时对所有人保密,包括我母亲。律师和公关团队,我明天一早就召集。”

他看向许红豆,眼神复杂,但带着承诺的意味:“红豆,谢谢。还有……对不起。”

许红豆接受了他的决定,也接受了他的道歉,但她的眼神依旧清明,没有丝毫放松:

“苏哲,记住你今天的决定。处理好这件事,不要让它成为我们家庭里一根永远的刺。”

沟通结束。没有激烈的争吵,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只有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现实分析与利益权衡。风暴被暂时关在了门外,但书房内弥漫的凝重气氛,却预示着这场因过去而起的危机,才刚刚开始。许红豆用她的智慧和冷静,为这场家庭保卫战,划下了第一条防线。而接下来,将是一场与白晓荷,与舆论,甚至与苏哲内心复杂情感的漫长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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