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沈墨渊:什么?还有高手!(1/2)
教会 · 昏暗的议事厅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沥青,弥漫着陈旧羊皮纸、冷金属与若有若无的腐败甜香。
心魔领主投影留下的压抑感虽已消散,但议事厅本身的氛围依旧令人窒息。
黑袍首领的身影从一阵细微的空间涟漪中踏出,落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
紧随其后的是略显狼狈的时之眼,他捂着胸口,那里被Decade斩击的伤口虽已用时间回溯愈合,但隐隐的幻痛和能量损耗感仍在,暗金色的瞳孔里残留着惊悸与不甘。
两人沉默地走向那三张高大的石椅。
属于首领的那张石椅依旧静静摆在那里,位置稍低,象征着他在此处的“客座”身份。
“嗒。”
首领坐下,宽大的黑袍如同垂死的蝠翼覆盖住石椅。
兜帽的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只有那苍白得近乎透明、布满深紫色血管纹路的下巴偶尔在昏暗光线下显露。
他没有立刻开口,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片刻后,一个轻快得近乎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来自居中那张血红石椅: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回来了?我们英勇的‘牧羊人’首领大人,以及我们擅长‘把握时机’的时之眼阁下。”
该隐的声音在精神层面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任务进展如何?想必一定是满载而归,顺利回收了‘时空’碎片,还顺手教训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容器’吧?”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精准地扎在首领和时之眼的痛处。
“别说风凉话了,该隐。”首领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不再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神秘姿态,语气直接而冷硬,“情况有变。”
他抬手,苍白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暗金色的能量自他指尖流出,迅速在空中勾勒、组合,最终形成了一张造型独特、充满品红色与黑色线条的骑士装甲投影——正是假面骑士Decade!
“今天,除了那个‘容器’沈墨渊,我们还遭遇了另一个能变身的家伙。”首领的声音更加低沉,指向Decade的投影。
“这个骑士,自称Decade(帝骑)。实力……深不可测。战斗方式诡异,能量性质与我们已知的任何体系都不同。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对我们的目标——‘时空’碎片——以及沈墨渊那边的情况,有所了解,甚至……有所图谋。”
他简单地描述了Decade出现、以凌厉剑技逼退时之眼、以及最后与沈墨渊短暂交流的场景。
“……他的存在,是个巨大的变数。而且,他似乎是主动介入的,并非LRDA的常规力量。”
时之眼也低沉地补充,声音里带着忌惮:
“那个Decade……他的攻击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强,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性’。我的时间护甲和回溯能力,在他面前效果大打折扣。而且他看穿我能力本质的速度……快得吓人。”
该隐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波动了一下,那两点猩红的瞳仁光芒微微闪烁,显然在快速消化和评估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
另一个未知的假面骑士?实力足以干扰甚至压制持有“时间”之力的时之眼?这确实出乎意料。
“一个……意料之外的搅局者吗?”该隐的声音依旧轻快,但那份玩世不恭之下,多了一丝审慎,“有趣。看来这个世界的‘变量’,比我们预估的还要多。”
该隐沉默了片刻,忽然,他轻轻拍了拍手,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
“好了,诸位,谜底或许可以揭晓一部分了。”
他猩红的瞳仁转向议事厅一侧最浓重的阴影角落,那里仿佛连光线都被吞噬,“出来吧,鸣泷。我想,你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不是吗?关于那个‘世界的破坏者’。”
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褪去。
一个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
他身形瘦削,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卡其色风衣,风衣下摆垂到膝盖。
风衣里面是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深色的内搭。
他头上戴着一顶浅色的渔夫帽,帽檐压得很低,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让人看不太清他全部的面容,只能看到线条清晰的下颌和一抹总是微微上扬、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笑意的嘴角。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在阴影中看不真切,却给人一种温和而深邃的感觉。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某种常人无法感知的节拍上。
当他完全走入议事厅中央那点有限的光晕中时,他才停下脚步,微微抬起头,露出了被帽檐阴影遮盖更多的上半张脸。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乍一看非常温和、甚至可以说颇具亲和力的笑容,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神也仿佛带着善意。
但不知为何,这个笑容落在首领和时之眼眼中,却让他们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寒意。
那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极度偏执、狂热、乃至……疯狂的东西。
就像一层精心描绘的、名为“核善”的面具。
“没错,”被称为鸣泷的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悦耳,带着一种演讲者般的清晰顿挫,但语气里却充满了某种咬牙切齿的、压抑的激情,“那个人——那个品红色的、该死的、阴魂不散的家伙——正是世界的破坏者!”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近乎咆哮的愤怒和憎恶,但面部表情却依旧维持着那种“核善”的微笑,形成了极其诡异惊悚的反差:
“可恶的Decade(帝骑)!他又出现了!又一次!像一个永远甩不掉的幽灵,一个专门破坏秩序、践踏世界、带来毁灭的灾星!无论他伪装成什么样子,无论他用多么伪善的言辞欺骗世人,都改变不了他破坏者的本质!他是所有世界的毒瘤!是必须被铲除的灾祸!”
他猛地转向该隐,语气带着急切的求证和某种狂热的期待:“你们遇到他了?和他交手了?有没有发现他正在策划什么新的破坏?有没有看到他在蛊惑这个世界的假面骑士?那个W?那个叫沈墨渊的容器?他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我们必须阻止他!在他再次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之前!”
议事厅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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