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工作调动(2/2)
都说银行人员酒量惊人,尤其是网点主任和信贷人员,更是酒中豪杰。支行信贷股的吴股长曾在信贷员会议上放言:“信贷员是否合格,除了业务能力,关键还得看酒量,要能喝酒,会喝酒,白酒喝不了半斤就别想当信贷员了。”
酒过三巡,几位主任意犹未尽,竟然又摆起了麻将,我只能在一旁充当招待。
实际上,双唐和余古同属邾洲县的东半县,只是余古离邾洲更为遥远。当地有谚语云:“外国的余马古,天边的三合集。”这里的余马古指的便是余古,三合集则是双唐乡的小集镇。你瞧,余古都被视为外国,三合集更是远在天边,这距离邾洲能不远吗?
余古亦是邾洲的几个山区乡镇之一,进入余古的道路皆是砂石路,当地素有“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的说法,其路况之糟糕,由此可见一斑。
余古早晚有两趟公交班车如忠诚的卫士般往返于邾洲城关,班车像一条蜿蜒的巨龙,围着东半县盘旋,一趟下来,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宛如一场漫长的旅途。
有时赶不上班车,就只能乘坐当地农民自主开办的通往城关的三轮车。坐三轮车就如同坐过山车一般,“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那嘈杂的声音仿佛要冲破天际,而那蹦蹦跳跳的车身,更是让人一不小心就会碰头撞在三轮车的顶棚上。
不过好在当时一个月才回家一趟,平时都住在营业所内,倒也相安无事。
调到余古后,我担任储蓄员,这可是我在双唐从事过的老本行,对我来说简直是驾轻就熟。
在余古,最令我开心的是收获了爱情,而她,就是我们网点的出纳员。
我调余古不到一个星期,我们就像两颗相互吸引的磁石一般,迅速确立了关系,只不过这层关系,我们并未对外公开。
为何如此之快就建立了关系呢?这还得从 89 年春节前的一次出纳员年会说起。
我是双塘的出纳员,她是余古的出纳员,我们都有幸参加了那次会议。
开会时,我们宛如两颗星辰,静静地坐在会议桌的两端,目光恰好交汇,瞬间擦出了爱的火花。当时的感觉,恰似那春日里的微风,轻柔地拂过心头,带来阵阵暖意。谁能想到,会后短短三个月,命运的红线竟将我们牵到了同一个网点,这难道不就是传说中的“千里姻缘一线牵”吗?用她的话来说,那是一见钟情的奇妙感觉。
确立恋爱关系后,我在余古办事处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改往日在双唐时下班不出门的习惯。下班后,我们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鸟,相约在余古的街道上漫步,享受着那份宁静与甜蜜。
我表妹比我更早分配到余古财政,她高中毕业后,便接了我舅舅的班,踏入了财政的大门。因此,下午下班后,我们常常会去表妹那里玩耍,共度欢乐时光。
余古最负盛名的恋爱圣地,当属余古的小水库。夏天,小水库周围繁花似锦,宛如一幅绚丽的画卷。我们曾无数次漫步在花丛水色之间,谈论着工作的点滴,畅谈着人生的理想,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属于我们。
然而,银行的规定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禁止恋爱关系的两人在同一个网点上班。这不仅违背了银行的基本原则,更关乎着钱账分管的严格风险控制机制。
尽管我们的恋爱如地下暗流般隐秘,但纸终究包不住火,不到一个月,网点的同志们便如火眼金睛般识破了我们的关系。
网点负责人华主任和坐班主任南主任纷纷找我们谈话,苦口婆心地劝我们要正确对待这段感情。就连网点的信贷员申培,也与我们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领导们见我们心意已决,无奈之下,只好向支行如实反映我们的情况。89 年 6 月底,支行考虑到实际情况,最终将她调到了双唐营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