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初印象的冲击（2/2）

“嘶……”花荣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哥哥，这梁山…营盘扎得极有章法，气象森严，绝非乌合之众！”他对比以往见过的官军大营，竟觉此处犹有过之。

秦明亦是面色凝重，他原本对落草尚存几分傲气与轻视，此刻却不得不收起。这梁山显露出的规整与纪律，远超他的预期。

王英却没多想，只觉得场面威风，兴奋地东张西望，嘴里低声抱怨：“好大排场！只是规矩忒多，连个唱曲的小娘子都瞧不见，忒也无趣…”他对梁山那些禁令感到浑身不自在。

燕顺瞪了他一眼。郑天寿等人虽未说话，但脸上也或多或少流露出对严格约束的不适应。

宋江将众兄弟反应尽收眼底，面上保持温和笑容与朱富寒暄，心中却波澜暗涌。朱富言谈间提及的“山寨法度”、“讲武堂”、“军民鱼水关系”，无一不在强调这是一个有着自身目标、纪律和运行逻辑的严密团体。它所追求的，似乎是内部的革新与自足，而非他想象中的那种易于被“招安”思想影响的传统绿林山寨。

他那套“暂居水泊，以待招安”的蓝图，在这里，似乎从一开始就失去了土壤。这梁山，在朱贵统领的治理下，已然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它似乎…并非一个理想的“招安跳板”。

船只靠岸，早有数人在金沙滩等候。为首一人，身材魁梧，乃是“云里金刚”宋万。他大步上前，抱拳朗声道：“宋万奉朱贵统领、晁天王之命，在此恭迎宋公明哥哥及众位好汉上山！”

宋万热情地引着众人上山，沿途介绍不断，言语间充满了对现有秩序的认同与自豪。宋江默默听着，脸上笑容不变，心底却已飞速盘算。如何在这样一个结构紧密、思想统一的新梁山，为自己和身后这帮习惯散漫的兄弟，找到合适的位置？

山路盘旋而上，前方聚义厅的轮廓愈发清晰。那里，等待他的，将是梁山真正的权力核心，以及那位能让梁山脱胎换骨、令他深感不安的朱贵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