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涌动（2/2）

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陈霄微微点头。100积分入账，总数达到了600。而“山寨声望小幅提升”的效果也很快显现——他察觉到，一些原本对他只是表面恭敬的中层头领，如杜迁、宋万，再遇见他时，目光中少了几分随意，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好奇。

然而，这股悄然涌动的暗流，终究没能瞒过坐在聚义厅虎皮交椅上的那个人。

“这个朱贵，近来很是活跃啊！”王伦听着心腹的汇报，将手中的茶碗重重顿在桌上，脸色阴沉，“先是力保林冲，如今又在下边收买人心，他想做什么？莫非以为我王伦是瞎子不成！”

他越说越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嫉恨和不安：“一个林冲就够碍眼了，现在连朱贵这老部下也起了异心！这梁山，到底还是不是我做主？！”

心腹连忙附和：“寨主说的是，这朱贵确实不安分。还有那林冲，整日阴沉着脸，看着就晦气。”

王伦眼中寒光一闪，冷哼道：“既然他们想表现，那我就给他们机会！传令下去，往后巡防险滩、探查硬点子（指难对付的目标）之类的‘好差事’，多想着点林教头和朱头领！让他们也为我梁山多‘出出力’！”

自此，陈霄和林冲明显感受到了来自上层的压力。危险的夜间巡逻、毫无油水且容易得罪周边势力的边界哨探，这类任务开始频繁地落到他们头上。林冲被派去清理一处盘踞着凶猛水匪的偏僻芦苇荡，而陈霄则被要求去核实一个传闻中与官府往来密切的村镇情报，皆是吃力不讨好的活计。

这一日，林冲拖着疲惫的身躯从芦苇荡回来，虽成功驱散了水匪，但手下喽啰也伤了几个。他找到陈霄，眉宇间的郁结之色几乎化不开。

“朱贵哥哥，”林冲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压抑的愤怒，“王伦此举，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如此心胸，焉能为一寨之主？我林冲在此，如履薄冰，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陈霄给他倒了碗水，神色平静，心中却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安抚道：“教头稍安勿躁。他越是这样，越是显得心虚气短。你我行得正坐得直，众兄弟眼睛是雪亮的。且忍耐些时日，静观其变。”

他嘴上说着忍耐，眼中却闪过一丝冷芒。王伦的步步紧逼，正将他自己推向悬崖边缘。陈霄知道，自己构思的那个计划，实施的时机正在加速到来。

就在这时，聚义厅方向传来了聚将的鼓声，急促而有力。

陈霄与林冲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走吧，教头，”陈霄整理了一下衣袍，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且去看看，我们这位王伦哥哥，又给我们准备了怎样的‘好机缘’。”

他知道，王伦的“大买卖”来了，而他等待的机会，或许也一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