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火灵之誓（2/2）

终于，在半个时辰将尽时，他走到了核心光球前。

光球悬浮在齐胸高度，散发着纯净的火灵之力。

张凌云伸出手，金红色的神念包裹手掌，轻轻握住光球。

“熄灭它。”炎璃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凌云心念微动，神念渗入光球内部，找到维系其存在的“灵核”，然后，轻轻一捏。

光球无声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四周的火墙缓缓褪去，迷宫空间消失，他又回到了火塘前。

炎璃看着他，赤金色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赞许:“不到半个时辰，且最后用的是‘共鸣法’而非‘压制法’。张凌云，你确实让我惊讶。”

张凌云喘息着，识海中的金红色神念几乎耗尽。

“共鸣法……是什么？”他问道。

“那是《敛火诀》第三重‘化火’的雏形。”炎璃解释，“不再将自己视为火灵的操控者，而是与火灵融为一体。你做到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这证明你天生就适合这条路。”

她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但这也是最危险的路。与火灵共鸣越深，心火试炼时，你的内心就会被烧得越透彻。所有隐藏在灵魂深处的东西，都将无所遁形。”

张凌云沉默。他想起了砾木的警告，想起了炎月哥哥的结局。

“我还是会选择这条路。”最终，他说。

炎璃看了他很久，然后轻轻点头:“我明白了。那么明天，我们开始训练‘心火防御’。”

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哨站边缘时，又回头说了一句:“今晚好好休息。子时去了望塔找我，有些关于试炼的事情，需要单独告诉你。”

暗红色的身影消失在石屋之间。

张凌云站在原地，感受着识海中缓慢恢复的金红色神念，以及怀中南离令与颈间温焰石传来的温暖。

远处，圣地方向的天空中，一道暗红色的流火划过天际。

夜幕降临，火焰之地的夜晚并不黑暗。

远方的火山群发出暗红的光，将天空染成诡异的绛紫色。

子时，张凌云准时来到了望塔。

塔高七丈，是哨站最高点。

站在塔顶平台上，可以俯瞰整个哨站和周围数里的赤褐色荒地。

夜风比白天更加炽热，带着硫磺与矿物燃烧的气味。

炎璃已经在那里了。

她背对着张凌云，眺望圣地方向。

那里的天空比别处更加暗红，隐约可见细微的空间扭曲。

“你来了。”她没有回头。

“嗯！”张凌云走到她身侧。

炎璃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听说过‘火灵之誓’吗？”

张凌云摇头。

“那是炎黎族最古老的誓言，只在圣女与特定试炼者之间立下。”炎璃转过身，赤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如同两簇燃烧的火焰，“立誓之后，在试炼期间，我的部分神魂会与你的神识暂时连接。我可以感知你的状态，在危急时提供有限的指引。但代价是，如果你在试炼中神魂俱灭，我也会受到重创。”

张凌云一怔:“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