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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姐”叶钧高喊一声,当下两只手死死攥着苏文羽翘臀上两片花瓣,“呼”
爽
太爽了
这种毫无阻隔的倾泻而出让叶钧浑身升起一股不可抑止的颤抖,苏文羽感受到了身下传来的一股火热,身子同样发出一阵痉挛。
良久,叶钧才轻轻坐在床头,俯身看着浑身无力软趴下的苏文羽,“苏姐,喜欢吗”
苏文羽脸上依然残留着后的余韵,当下呢喃着:“小钧,你舒服吗你若舒服了,苏姐就喜欢。”
叶钧不是没想过上演一幕梅开二度,或是帽子戏法,可又担心苏文羽身体吃不消,只能作罢。
似乎歇息也够了,苏文羽尝试着起身,看身子经此一役,会不会出现不适的情况,会不会影响明天的工作,以及晚上的赴宴。
好在,身体并没有书籍中描述的那类破瓜之后,举步艰难。
“呀”可是,当感觉到一些火热热的湿润顺着大腿间的内侧缓缓流下后,苏文羽下意识探出手,摸向自己的大腿根部,“这是什么”
苏文羽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雏鸟,替叶钧做过几次口舌之功后,自然清楚这些液体的源头之处,当下俏脸瞬间煞白,“小钧,你没戴那玩意吗”
叶钧哭笑不得凝视着苏文羽,只见这个让他体会到一次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女人,此刻正傻愣愣站在床上,死死盯着手上沾染着的那层液体,顿时清楚苏文羽此刻的想法。
“苏姐,放心,那地方不会有事的。”叶钧脸上露出一抹信誓旦旦,“这原理其实跟嘴是一个性质。”
第三百一十五章老天开眼
s:还没修改,等不及的先看,我先上传了,毕竟马上12点了。嗯,大概12点30能改好错别字,语病什么的。
这一夜,叶钧并没有返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搂着苏文羽入睡。
看着身旁玉人早已疲惫得沉沉睡去,叶钧脸上闪过一丝温柔,但同时,叶钧却是睡意全无。原因无他,因为凌晨过后,叶钧就清楚,今天将有着一场硬仗要打,这硬仗并非来自外忧内患,而是他无端端惹出来的一笔笔风流债
白家、郭家、韩家、加上苏文羽,叶钧也是异常头疼,暗道幸亏杨家没跟着一块搀和进来。
否则,天知道会衍生什么样的后果
除去绝对是天大误会的韩家,叶钧真正头疼的,便是王莉、钟情,以及梁芳,这来自于三个家庭的女主人,势必会有一场同台献艺的戏份。叶钧压根不相信,这三个已至更年期的女人,在这次宴席中,不会交谈关于他的话题。
可这一旦说了,那么所有潜藏着的事实真相,都将彻底浮出水面
“唉,直到现在都没理出一个可行的办法,这算个什么事”叶钧满脸苦涩,“这算不算得上自掘坟墓有时候,感情债多了,那么麻烦势必就会接踵而来。”
当下叶钧瞥了眼身旁的苏文羽,暗道这个女人愿意与郭晓雨分享自己,怕也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尽管不能说这辈子这种心结不会解开,但叶钧很清楚,短期内,绝不可能,这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今天苏文羽道出他与杨静的关系后,叶钧就清楚苏文羽肯定忍受过极大的悲伤,才能在今时今ri表示得这么大方。
当然,尽管苏文羽并没有任何抱怨诉苦,但叶钧却有着这么一股直觉。
“算了,不想了,要来的,总归会来,与其这么一拖再拖,倒不如快刀斩乱麻死就死吧”叶钧也是颇为无奈,总不可能单方面让郭海生将这场寿星宴取消吧
当下,叶钧掩上被子,就搂着早已陷入沉睡中的苏文羽,进入梦乡。
朦胧中,叶钧能感觉到身体传来的一阵颤动,很快,还传来一阵流水声。估摸着应该是苏文羽起床,进行梳洗打扮,所以并未在意,继续眯着眼,沉浸在浑浑噩噩的迷糊之中。
直到一阵铃声响起,叶钧才豁然起身,看了看表,发现已经临近上午十点。
当下忙走下床,从背包里取出大哥大,“喂”
“小钧,你在哪怎么敲你房门,都没见你开门”
来电话的是胡有财,通过话筒,胡有财听得出叶钧显然处在大梦初醒的阶段,那几声哈哈就足以说明情况。
“我在其他房间睡觉。”叶钧脑子的迷糊也渐渐消失,“财哥,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胡有财心里琢磨着该不会叶钧昨晚是睡在女人床上吧
当然,这种问题也不方面询问,只是压低声音道:“小钧,陈桥出事了今天一大早,陈桥的儿子就到警局报案,说陈桥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
“陈桥”叶钧脑子里猛然闪过那张苍白无力的老脸,“怎么回事这陈桥不应该是待在牢里面吗怎么,听口气似乎天天还能回家食宿”
“小钧,难道你忘记了,陈桥犯的罪,其实与程泽建、邵良平差不多。原本,他应该被刑事拘留,毕竟就算抓了陈桥,外界也不可能关心,毕竟陈桥可没干出抛妻弃子,或者争风吃醋的糊涂事。”
胡有财顿了顿,解释道:“因为看在陈桥坦白从宽,并且指正邵良平与程泽建这些年犯下的罪名,所以将功抵过。当然,这里面确实有着不少人情味,实际上也是因为陈桥染上艾滋,大家都清楚他能活下去的时ri也不多了,所以都没有落井下石,也算给他一个安享晚年的机会。”
叶钧很快释然,皱眉道:“财哥,你是听谁说的”
“是李局长,特意过来一趟,显然是想问问我当初出车祸的事情。”胡有财笑了笑,“但聊着聊着,就说起了这件事。李局长担心,怕这事与那些人有关,怀疑是一起报复性的绑架。”
“有这个可能。”
叶钧确实相信有这个可能性,而且概率还不低,毕竟以孙凌的性子,不搞出些事端,而是选择隐忍不拔,这绝非是孙凌的本性。再说了,这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孙凌能忍到现在,也实属不易。
“财哥,看样子,这些人已经按耐不住了,估摸着弄走陈桥,也是想提醒我,他们没有走,还会卷土重来。”叶钧脸上闪过一丝阴沉,“现在关键是陈桥是死是活。”
“很难说呀。”
若这事真是孙凌干的,那么陈桥的处境绝对是九死一生,但若不是孙凌干的,那么偌大的江陵,谁又会不声不响把陈桥弄走而且还是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