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黎明之后（2/2）

孙传庭明白他的意思——包括祖大寿的事，都要如实说。这是对皇帝的忠诚，也是对祖大寿的负责。

“学生明白。”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袁崇焕独自坐在堂中，看着门外渐渐亮起的天色。

一夜血战，山海关守住了，但更大的危机可能还在后面。

范永斗在逃，皇太极在窥伺，朝中还有反对新政的势力……

大明，依然危如累卵。

但他没有退缩。因为他是蓟辽督师，因为他是大明的臣子，因为他肩上扛着的，是万里江山。

“督师。”祖大寿去而复返，跪在门口。

“还有事？”

“末将……末将想请战。”祖大寿抬头，眼中闪着决绝的光，“请督师让末将带兵出关，追击蒙古残部，将功折罪！”

袁崇焕看着他，看到了他眼中的悔恨和决心。

“好。”他点头，“带三千骑兵，追击五十里即可，不可深入。记住，你的命不只是你自己的，还是山海关的，是大明的。”

“末将……遵命！”

祖大寿重重磕头，转身离去。他的背影挺得很直，像一杆枪。

袁崇焕知道，这个将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魂。

腊月十八的清晨，山海关在血与火中迎来了新的一天。

而千里之外的南京，崇祯皇帝正在等待这里的消息。

他将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范永斗能否被抓到？

皇太极又将如何反应？

一切，都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