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数据幽灵（1/2）

“暗影”的尸体被装进黑色的运尸袋，悄无声息地抬离了医院。他携带的装备被技术组小心翼翼地封存——那把能发射EMP的特制装置、涂有神经毒素的匕首、以及几件无法立刻辨认用途的小工具，都指向其背后组织远超想象的科技水平。

病房内恢复了供电，但空气里的紧绷感并未消散。沈清辞被转移到同一楼层的另一间更靠内的病房，窗外加装了防爆网，门口守卫增加了一倍。陆止安手臂上的擦伤经过简单处理，他拒绝了休息的提议，坚持留在沈清辞身边。

“他身上没有任何身份标识，装备是定制或改造的，无法追溯来源。”李队的声音透过加密线路传来，带着疲惫与凝重，“齿间的毒囊是军用级速效神经毒素，见血封喉。这是个真正的‘幽灵’。”

陆止安看着平板电脑上“暗影”那张毫无特色的脸，眉头紧锁。“‘净化’程序已经启动。他们不会只派一个人。”

“我们已经提高了所有相关人员和地点的安保等级。但他在暗，我们在明。”李队顿了顿，“好消息是，技术组从那家伙的装备里，提取到了一些未被完全擦除的缓存数据，非常碎片化，但或许有线索。”

数据很快传了过来。大多是些加密的任务日志和坐标信息，破译需要时间。但其中一张低分辨率的环境截图引起了陆止安的注意——那似乎是一个书房的一角，红木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书桌一角放着一个造型古朴的地球仪，而在地球仪旁边，露出一角的是一个青铜打造的、造型奇特的乌鸟雕塑。

乌鸟？陆止安觉得这造型有些眼熟。他立刻调取了之前所有案件的档案图片，快速浏览。当看到圣血堂那本邪恶手册上镶嵌的金属符号时，他瞳孔一缩——那荆棘沙漏符号的印钮，被雕刻成抽象扭曲的刻刀形态，但如果换个角度看，那扭曲缠绕的线条，隐隐也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乌鸟！

乌鸟……在不少文化中，常与死亡、预兆、智慧相关联。

“查这个乌鸟雕塑！”陆止安将图片发给技术组，“重点排查与神秘学、古董收藏相关的场所和个人，尤其是与‘V.’可能存在的年代和背景有交集的！”

他又看向另一段被恢复的、极其短暂的音频碎片，背景音里有模糊的、规律的海浪声，以及一声悠远的、像是某种特定频率的钟声。

海浪？钟声？

这组合有些奇特。本市并非沿海城市。

“分析音频背景中的海浪和钟声特征，进行声纹比对，寻找可能的地理位置。”他再次下达指令。

沈清辞半靠在病床上，听着陆止安一条条下达命令，目光却落在窗外。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阴霾。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那种过度使用能力后的虚脱感依旧存在，但更让她在意的是脑中的变化。

那些亡者的低语确实沉寂了，但一种新的“空旷感”让她有些不适应。仿佛一直存在的背景噪音突然消失，反而凸显出某种更深层的、细微的“信号”。这信号很微弱，断断续续，不像之前任何感受到的精神波动，更像是一种……残留的印记，或者某种……未被激活的通道？

她想起沈墨说过关于“门扉”和“意识维度”的疯话。难道这种“空旷感”和细微的“信号”，与那所谓的“维度”有关？还是说，这只是能力使用过度后的幻觉？

“感觉怎么样？”陆止安处理完手头的事务，走到床边，关切地问。

沈清辞回过神，摇了摇头：“还好。只是……脑子里有点‘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那种细微“信号”的感觉。这太模糊了，说出来也只是徒增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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