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过去、现在、未来,都只能是他的。(1/2)
或许是因为闹腾得久了,体力消耗比较大,季星沉的齿尖渐渐松了力道,原本带着点发狠意味的啃咬,变成了无意识的、轻轻的含吮。
没过多久,连这点动作也停止了。
季星沉的呼吸变得绵长,脑袋也软软地歪在了路安辞的颈窝里。
这时,路安辞才敢堪堪放松紧绷的身体,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快步离开了主卧,走进隔壁将季星沉轻放在床上。
季星沉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眼角的红意未退。
路安辞站在床边,贪婪地看了他许久。
最终,还是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房间。
路安辞快步下楼,脚步有些踉跄。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路安辞平日里很少抽烟,烟草会麻痹神经,带来短暂虚幻慰藉,他向来不喜。但今夜,还是鬼使神差地抽出一支,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路安辞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带来一阵短暂的刺激,随后,烟雾从唇间缓缓溢出,袅袅升腾。
朦胧的烟雾笼罩着轮廓分明的俊美侧脸,却让他的神情显得更加晦暗不明。
路安辞的手还在发抖。
熵枢。
他竟然一直未能从季星沉的生活里察觉到这个人的丝毫踪迹。
一种前所未有的、由心底生出的威胁感和失控感,牢牢攫住了路安辞。
这种感觉,是路安辞人生中从未品尝过的滋味,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路安辞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缝隙,冰冷的夜风灌入。
冬日的夜空,月朗星稀。
脖颈处被咬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梦。
路安辞抬手,将烟蒂按灭。然后,抬起另一只手重重地按在了颈侧的一处齿痕上。
痛感加重,很真实。
这是星星留给他的印记。
这个认知,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一部分的焦躁和不安。
路安辞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底翻涌的暴戾和偏执在将散未散的烟雾中若隐若现。
熵枢又如何?
不管那个人是谁,藏得多深,星星……他要定了。
任何试图靠近、染指他珍宝的存在,他都不会放过。
季星沉这个人,身与心,他的全部,只能是他的。
过去、现在、未来,都只能是他的。
月光之下,路安辞脸隐有癫狂之态。
——
季望挂了电话之后,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把路安辞那小子揪出来咬死。
易感期?喝醉?在他家?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足以让季望脑补出无数画面。
季望到了之后,路安辞仍伫立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身形挺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和紧绷感。
“星星在哪?”
季望声音中的冷意和三九天差不多。
“二楼,次卧。”
路安辞没有回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过。
季望没心思跟他多话,得到答案便立刻转身上楼。
他推开次卧的门,一眼就看到被窝里隆起的一团。
季星沉睡得正沉,脸颊还带着醉后的红晕,眉头微蹙,但呼吸平稳。
季望的怒火稍缓,他放轻动作,弯腰,小心地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动作间,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季星沉的后颈。
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还好。
算那小子有分寸,没趁人之危。
季望抱着弟弟下楼,发现路安辞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我带星星先回去了,”季望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带着警告,“你最近易感期,情绪和信息素都不稳定,在彻底控制好之前,别再跟星星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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