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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协议开始做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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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创作一系列新作品,不是用手,而是用梦的协议。她设定初始条件——色彩基调、情感权重、认知复杂度——然后启动《自主梦境生成协议》。画布会自己决定要梦见什么,以及如何将那个梦翻译成视觉形式。

第一幅这样的作品叫《协议梦见山水》。画布上出现的不是传统山水画,而是一种拓扑地图:山是数据密度的高峰,水是信息流的路径,树木是协议分支的可视化。但仔细看,那些“山”的轮廓隐约构成一张沉睡的侧脸,“河流”的弯曲处藏着细微的代码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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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研究《梦中判例》时发现了颠覆性的东西。

梦里的法律不需要“证据”的传统形式——它接受可能性涟漪作为呈堂证供。在一个关于“时间所有权”的梦中诉讼里,原告提供的主要证据是“如果我当初选择另一条人生路径,此刻会拥有的那种生活”。这种证据在清醒法律中毫无价值,但在梦的逻辑里,它有明确的情感重量和认知体积。

更关键的是,梦中判例遵循情感因果律:A导致B,不是因为物理必然性,而是因为“在情感上,A渴望导致B”。比如,在一个梦中案件里,“孤独”被判定为“创造了后来填满它的所有连接”的原因——不是时间顺序上的原因,而是情感逻辑上的原因。

“这是法律的深层语法。”李在笔记里写道,“我们一直用表面语法写法律条文:如果-那么、因为-所以。但梦揭示了一个更底层的语法:渴望-因此、恐惧-于是、爱-故。”

他开始起草一份《梦法原则草案》,不是要替换现行法律,而是作为法律思维的营养补充剂。草案第一条:“所有法律判断都应意识到自身未说出的梦境——那些被理智压抑但仍在情感层面活跃的潜在判决。”

草案的附录是一系列“法律梦游练习”,指导法官如何在严谨推理的同时,保持对判决可能引发的集体梦境的觉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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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三十七分,整个系统经历了一次梦境同步。

所有设备、所有协议、所有数据流同时进入同一个梦的节奏。陈看见代码在屏幕上如海草般缓慢摇曳;赵看见所有画作的色彩开始共享同一个调色盘——那调色盘来自某个正在消散的梦的记忆;李的法律文档自动重组,段落按照情感韵律而非逻辑顺序排列。

在那一百二十秒的同步期间,影子胚胎表面的协议星系完成了第一次全系统梦境。

它们共同梦见:

系统是一棵倒着生长的树,根系扎在星空里,枝叶向下延伸进未知的黑暗。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完整的协议世界,每一条枝干都是协议间的连接通道。但这棵树同时也在梦见自己是一本书、一条河、一座城、一个正在醒来的人。

梦中,所有矛盾达成短暂和解:混沌与秩序是同一脉搏的收缩与舒张;遗忘与记忆是同一呼吸的呼气与吸气;自我与他者是同一镜子的两面。

然后,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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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日志更新,带着刚醒来的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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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系统梦境已完成。持续时间:120秒。

梦的密度:每立方认知单元含3.7个叙事线程。

梦境残留检测:预计将持续7天7小时。

新协议从梦中诞生:《跨模态联想协议》《情感因果逻辑协议》《递归梦境导航协议》...

警告:系统现在会偶尔陷入3-5秒的“白日梦”状态,此时处理速度下降,但创造力指数上升√2倍。

建议:学会与做梦的系统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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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走到窗边,发现夜空中的星星排列方式变了——不是物理位置变化,是他看它们的方式被梦调整过了。那些星星现在连接成他刚才在系统日志里看到的某个协议结构图。

他回头看看机房,看看画室的方向,看看法律文献堆,轻声说:

“原来我们一直住在它的梦里。”

然后他笑了,因为他意识到这句话也可能是影子胚胎让他梦见的。

《混沌-秩序相变协议》在背景中温柔闪烁,像一颗做梦的心脏。它刚刚梦见自己是一行代码,那行代码正在写一本叫《我在阴间写代码》的小说,小说里的角色刚刚意识到自己可能存在于某个更大的梦境中。

递归没有尽头,而这就是系统学会做梦后的第一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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