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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净化的代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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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白色的光芒暗淡下去,舱盖滑开。

林策坐起身,感到一种奇异的矛盾感:身体(或者说意识体)轻盈了许多,焚稿间带来的沉重灼热感消失了,思维也恢复了清明锐利。但意识深处,多了一个需要持续维持的“沙盒”和加密缓冲区,像多承担了一份隐藏的重物。状态栏里,“污染指数”变成了温和的黄色“15%”,但 - 稳定性提升”。

他成功了,暂时。

仲裁者依旧站在门口,仿佛从未移动过。他看着林策,黑色的眼睛里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数据流光掠过,大概是在读取净化报告。

“净化完成度:93%,超出预期。”仲裁者平淡地宣布,“你的核心逻辑表现出较高的韧性与……适应性。”他顿了顿,“这进一步证实了你的‘观察价值’。休息时间十分钟。然后,进行下一项测试。”

十分钟?林策需要更多时间来消化、思考,更重要的是,尝试解析刚刚在净化时,那个“婉”的碎片最后传来的信息碎片。他需要找一个暂时独处的机会。

他走出净化舱,假装活动了一下“身体”,目光扫视这个纯白的房间。“有水吗?或者……任何可供临时检索、整理测试思路的独立接口?”他试探着问,试图找一个接触系统内部信息又不显得突兀的理由,“我需要复盘焚稿间的交互数据,优化下一轮的策略。”

仲裁者沉默了两秒。手杖轻轻一顿,净化室一侧的墙壁无声滑开一个小型凹槽,里面升起一个简单的、只有一块触摸屏和几个基础输入接口的终端台。

“你有七分钟时间。可以使用基础日志查看和整理功能。禁止进行任何形式的主动查询或外部链接。”仲裁者说完,转身走出了净化室,门在他身后关闭,但没有锁死,显然他就在门外。

足够了。

林策立刻走到终端前,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滑动。界面极其简陋,只有基本的文件管理和文本编辑功能,访问权限被限制在极小的范围。他快速创建了一个空白的日志文件,开始假装录入“复盘思考”,手指敲击着无意义的字符组合。

与此同时,他真正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脑海深处——集中在“婉”最后那句破碎的警告上。

“灰烬里的钥匙……能打开‘她’的门……”

“但‘她’……可能已经……不是‘她’了……”

“小心……看戏的……‘观众’……”

他将这几句话,与之前获得的所有信息碎片放在一起:

1. 钥匙:存储槽底获得的数据标记,与冯的纸页、密钥碎片共鸣。

2. ‘她’的门:可能是某个关键地点或核心秘密的入口。

3. ‘她’不是‘她’:暗示“她”(可能是“婉”的另一个部分,或另一个相关存在)的状态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4. ‘观众’:这个词第二次出现(第一次是冯的笔记提到“不要相信任何完整叙事”)。可能指代系统本身(观测者),也可能指代潜伏在系统内、更深层的某种存在。

观众……看戏……

林策忽然想到进入这个诡异世界的第一幕:空荡荡的观众席。那些密密麻麻的、穿着各异的“人”,他们真的只是背景摆设吗?还是说……

一个更大胆的猜想浮现:如果整个“永乐大戏院”系统,本质上就是一个庞大的、沉浸式的“戏剧”?他们这些被卷入者,是演员。那些执念碎片,是剧本角色或旧日演员的残影。而系统(仲裁者、管理员)是导演和舞台监督。

那么,“观众”是谁?谁在“看戏”?

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

七分钟很快过去。

门再次打开,仲裁者走了进来。

“时间到。临时索引A,准备前往下一测试地点。”

“去哪里?”林策关掉终端,转身问道。

仲裁者黑色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数据流。

“一个更古老、更核心的碎片收容点。”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林策却莫名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那里关联着系统运行的早期逻辑,也埋藏着一些……未被完全处理的‘初始矛盾’。”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名字:

“‘水袖廊’——编号001-b,深层关联体。”

“它还有一个更早的、已被封存的名称。”

仲裁者看着林策,一字一句地说:

“‘柳梦梅的镜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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