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旧地与新任务（1/2）

高老的办公室依旧宽敞、简洁，透着一种沉淀的威严。只是此刻，办公室里不止高老一人。

王向楠坐在一侧的沙发上，脸色冷峻。另一侧，坐着一位让张小飞和马大彪都有些意外的人——黄燊。

这位易海学堂的优雅执事，依旧穿着得体的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而标准的微笑，仿佛只是来参加一次普通的学术讨论。但张小飞不会忘记，在古蜀地宫深处，黄燊徒手挖出“生命源核”时，那瞬间变得阴冷死寂、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高老，王主管，黄执事。”张小飞和马大彪立正行礼。

“坐吧。”高老示意他们坐下，开门见山，“关于外围袭击事件和‘标记’的初步分析，常清应该已经跟你们同步了。情况比预想的复杂。”

他看向张小飞：“那个双向‘标记’的存在，意味着你的状态，可能持续暴露在邱文腾的监控下。停留在总部，固然安全，但也等于将我们的反应和你的成长局限在了对方的观测中。这不是长久之计。”

王向楠接口，声音硬朗：“技术部短时间内无法有效屏蔽。医疗部对常清的检测也指向西南方向可能存在与司衡殿相关的古老痕迹。综合来看，西南地区，必须再去一趟。”

再去西南？张小飞心中一震。古蜀地宫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周尚文的冷酷算计、黄燊的诡异力量、伪神之孽的恐怖、还有那最终湮灭的“生命源核”和惨重的伤亡……

“这次的任务目标不同。”高老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不是探索地宫，而是调查。根据姚晋这些天在外围的追查，结合一些古老卷宗的交叉印证，我们怀疑，在古蜀地宫所在的邛崃山脉更深处，可能存在一处与‘司衡殿’历史活动有关的遗迹，或者说是他们早期的一处‘观测点’或‘调节站’。”

他调出一份模糊的卫星地图和几张泛黄的手绘地形图投影：“这些资料来自档案库的绝密层和某些民间散佚的孤本。指向一片被称为‘忘川谷’的区域，传说那里终年云雾缭绕，有时空错乱之感，深入者常会遗失部分记忆或产生强烈的既视感。这些特征，与司衡殿操控记忆、情感的能力有相似之处。”

黄燊这时优雅地开口，声音温和清晰：“易海学堂保存的一些古老札记中，也有零星提及。邛崃山脉深处，存在天然的‘忆川’支流虚影交汇点，是极少数能观测到‘彼岸’与‘现世’产生轻微干涉现象的区域之一。若司衡殿早期在此设立据点，合乎其理念与能力需求。”

他看向张小飞，目光平静：“张小飞同志身负‘本源亲和’，又疑似被司衡殿相关力量‘标记’，前往该区域，或许能引发更多的‘现象’，有助于我们揭开司衡殿的部分面纱，甚至……找到干扰或解除‘标记’的线索。当然，风险亦随之倍增。”

马大彪挠头：“黄执事，您这次……也一起去？”他对黄燊始终抱有一份戒心。

黄燊微微一笑：“高老相邀，学堂亦认为此事关乎古老秘辛与现世平衡，燊自当尽力。我对阵法、古符箓及能量场感知略有心得，或可提供辅助。况且，”他顿了顿，“上次地宫之行，未尽全功，燊亦想弥补些许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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