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现代科技VS修仙法术，趣味碰撞（1/2）
清晨六点半，江城中山区的街道才刚刚苏醒。
石凡站在绿园小区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一眨不眨地盯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车。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从记事起就生活在玄灵界的清风城——一个以木质建筑为主、交通工具主要是马车和飞舟的世界。
现在，他看着那些金属制成的“铁盒子”以惊人的速度在平整的黑色路面上飞驰，每个“铁盒子”里都坐着人，却不需要马匹或灵力驱动。
“师父，”他拉了拉身旁林奇的衣袖，声音里满是困惑，“那些铁盒子……为什么不会相撞？它们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走，什么时候该停？”
林奇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路口的红绿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见那个发光的东西了吗？红色、黄色、绿色，那是交通信号灯。红色停，绿色行，黄色准备。”
石凡盯着红绿灯看了足足一分钟，直到它从红变绿，路口的汽车齐刷刷启动。
“可是……”他眉头紧皱，“它们怎么知道要看那个灯？是法器吗？有灵识？”
“不是法器，是规则。”林奇耐心解释，“这个世界有一种叫‘交通法规’的东西，所有开车的人都必须遵守。违反规则的人会受到惩罚。”
石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睛很快又被其他东西吸引了。
街对面，一块巨大的LED屏幕正在播放广告。屏幕上，一个穿着时髦的明星正在推销某种护肤品，她的脸被放大到三层楼高，笑容灿烂。
“那个……那个女子被困在墙里了？”石凡震惊地问，“我们要不要救她？”
林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那不是真人，是影像。就像昨晚电视里的动画片一样，是录制好然后播放出来的。”
“影像……”石凡喃喃重复这个词，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广告切换成汽车广告，他才恍然大悟，“所以是假的？可是看起来好真……”
“这就是地球科技的神奇之处。”林奇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带你去吃早餐，然后去买些衣服。你这身打扮太显眼了。”
确实显眼。
石凡穿着一身青岚宗弟子式的淡蓝劲装，腰间挂着混沌珠和其他几件法器，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虽然经过战斗有些破损，但那出尘的气质和古朴的装束，在现代化的都市街头简直像从古装剧片场走出来的演员。
路人纷纷侧目，有几个年轻人还偷偷拿出手机拍照。
“他们在干什么？”石凡注意到那些对着他的发光小方块，“那是什么法器？”
“那是手机，通讯工具，也可以拍照。”林奇压低声音，“别紧张，自然点。在地球上，你这种打扮最多被当成玩spy的。”
“扣……扣死普累？”石凡完全没听懂。
“就是一种角色扮演的娱乐活动。”林奇懒得详细解释，“总之，别用混沌能量，别用任何法术，就当自己是个普通人。”
石凡点点头，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到处看。
他们走进一家早餐店。店面不大，但很干净，墙上贴着菜单，柜台后有个年轻店员正在操作一台看起来很复杂的机器。
“两碗豆浆，四根油条，两个茶叶蛋。”林奇对店员说。
“好的，一共二十五块。”店员头也不抬。
林奇摸了摸口袋——他在玄灵界用的是灵石，身上一分钱人民币都没有。他看向石凡，石凡一脸茫然。
“那个……能手机支付吗？”林奇试探着问。
店员终于抬起头，打量了一下两人的装束，眼神古怪：“可以，扫码。”
林奇掏出手机——昨晚充了一夜电，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电量。他打开支付软件，对着柜台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
“嘀”的一声，付款成功。
石凡盯着这一幕，眼睛又瞪大了。没有灵石交换，没有银两易手，就这么“嘀”一下，交易完成了？
“师父，刚才那是……”
“移动支付。”林奇端着早餐找座位，“地球的货币交易方式之一。”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石凡学着林奇的样子，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好吃！”
“慢点吃，别噎着。”林奇把豆浆推给他。
正吃着，店里的电视开始播放早间新闻。主持人正在报道昨晚的“异常天文现象”——有市民拍到了天空中出现奇异的光门，专家初步推测可能是罕见的“球状闪电”或“海市蜃楼”。
林奇和苏沐晴对视一眼——那显然是通道关闭时的异象。
石凡则完全被电视吸引了，一边啃油条一边盯着屏幕，连豆浆洒了都没注意。
“那个盒子里的人又在说话了。”他小声说，“他们知道我们在玄灵界的事吗？”
“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林奇摇头，“通道的出现被当成自然现象了。这样最好，省去很多麻烦。”
吃完早餐，林奇带着石凡去服装店。
这是石凡第一次进现代商场。自动门开启时，他吓了一跳，下意识摆出防御姿势：“这门……会自己动？”
“感应门，有人靠近就自动开。”林奇拉着他走进去。
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石凡看花了眼。服装区挂满了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衣服，比他见过的所有法衣店加起来都多。
“师父，这些……都是凡人的衣服？”他拿起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摸了摸面料，“材质好奇特，不是棉也不是麻……”
“化纤面料，人工合成的。”林奇从架子上拿了几件适合石凡身材的休闲装，“去试衣间试试。”
“试衣间？”
“换衣服的地方。”
石凡抱着衣服，跟着林奇走进试衣间。看到镜子时，他又愣住了——玄灵界也有铜镜，但这么清晰、这么巨大的镜子还是第一次见。
他凑近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略显稚嫩的脸，因为长期修炼而清亮的眼睛，还有那一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古装。
“师父，”他忽然问，“我……我真的能适应这里吗？”
林奇正在帮他挑裤子，闻言抬起头，看到少年眼中的不安。
“刚开始可能会不习惯，”他温和地说，“但你会适应的。就像我从地球到玄灵界，也从完全不适应到逐渐融入。两个世界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奇妙。”
石凡点点头，开始换衣服。
当他穿着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走出试衣间时，林奇眼睛一亮。
“不错，很精神。”他笑道，“就是头发还得处理一下。”
石凡看着镜中的自己，也觉得新奇。这身衣服虽然简单，但很舒适，行动也方便。最重要的是，看起来终于不那么“异类”了。
买完衣服，林奇又带石凡去理发店。长发剪短，换成清爽的短发，再戴上棒球帽，石凡彻底变成了一个现代都市少年——只要他不开口问那些天真得过分的问题。
从理发店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
“接下来去哪儿？”石凡问，他已经渐渐适应了周围的喧嚣。
“去个地方。”林奇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址——那是昨晚破界玉给出的炎夏古国办事处位置，位于江城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
但刚走几步，石凡又被路边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盏路灯，普通的太阳能路灯，白天处于关闭状态。
石凡盯着路灯顶端的太阳能板看了半天，忽然伸出手，一缕灰色的混沌气息从他指尖渗出，悄无声息地融入路灯。
下一秒，路灯亮了。
不是正常的亮，而是一种柔和的、带着淡灰色光晕的亮。那光很特别，仿佛有生命般在灯罩内流动。
“咦？”石凡自己也愣了，“我只是想感受一下它的能量结构，怎么……”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这路灯白天怎么亮了？”
“好奇怪的光，没见过这种颜色。”
“是故障了吧？”
“等等，你们看那光在动！像水一样！”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围过来看热闹。
林奇赶紧拉着石凡离开现场，低声道：“不是说了别用法术吗？”
“我没用法术，”石凡委屈地说，“就是用混沌能量感知了一下，结果它自己就……”
林奇明白了。混沌能量有“包容并转化”的特性，石凡的无意识探查可能触发了路灯的某种能量回路，导致它异常启动。
“以后小心点。”他叮嘱，“地球的很多设备对能量很敏感，尤其是你这种高维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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