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深渊塔（2/2）
“不是随机顺序。”时秒说，“是按照我们击杀它们的顺序。每个守卫消散时，会释放一道独特的能量波纹，波纹的频率就是密码。”
他走到石碑前，手指在空位上快速点击，输入十二个频率值。
当最后一个值输入完成，石碑发出柔和的光芒。大厅后方，一扇原本不存在的门扉在墙壁上显现。
“解密正确”
“通往第二层的通道已开启”
“提示：第二层将测试‘适应’与‘学习’”
时秒看了眼队友：“准备好了吗？”
苏星月检查了下火焰喷射器的燃料余量：“走吧。”
伊德里斯将一张空白卡片插入腕带读取器——刚才战斗时，他趁一个守卫消散前的瞬间，成功将卡片贴了上去。现在卡片已经变成淡蓝色，显示着“能量冲击波”的能力记录。
“第一次使用‘遗物之契’，成功。”他汇报，“能力强度约为原版的百分之六十，冷却时间三十秒。”
“好。”时秒点头，“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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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的环境截然不同。
这里不再是开阔的大厅，而是一个复杂的迷宫。墙壁由半透明的结晶构成，可以看到墙后模糊的影子在移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雾气中飘浮着微小的发光粒子。
“空间在变化。”林晚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她和托木尔已经进入塔内，在第一层建立了临时基地，“我的水之力感知到，迷宫的路径每五分钟重组一次。你们必须在下一次重组前找到出口。”
时秒闭上眼睛，将预知异能扩展到最大范围。在他的感知中，迷宫的未来可能性像树枝般分叉展开。大多数路径通向死胡同或陷阱，只有少数几条能通往出口。
“跟我走。”他选择了一条概率最高的路径。
迷宫中的怪物出现了。这次不是能量守卫，而是更接近生物的东西——它们像是由雾气凝聚成的半实体，形态不稳定，时而像人，时而像兽，攻击方式也更多样。
第一只怪物从墙壁中突然钻出，手臂化作雾刃劈向时秒。时秒侧身避开，反手一拳，明王破煞罡在拳锋爆发。
但这一次，攻击效果不佳。
雾怪被罡气击中后，身体只是短暂溃散，随即又快速重组。它体内没有固定的核心，整个身体都是它的弱点，但也因此没有致命点。
“物理攻击效果有限。”伊德里斯尝试用金色长矛刺穿另一个雾怪，同样只能造成暂时性伤害，“需要属性克制。”
苏星月的火焰喷射器发出轰鸣，炽热的火焰流席卷了三只雾怪。这次效果明显——火焰的高温让雾气无法快速重组，怪物在哀嚎中彻底消散。
“火系有效。”她汇报，“但消耗很大。这种环境下的火焰维持需要额外能量。”
时秒思考着对策。他的罡气有净化特性，理论上应该有效，但刚才那一拳为什么……
他再次对一只雾怪出手，这次不是攻击，而是将罡气“包裹”住怪物。淡金色的气罩将雾怪完全笼罩，然后时秒心念一动，罡气内部开始高速震荡。
雾怪在震荡中迅速崩解，这一次没有再重组。
“频率。”时秒明白了，“这些怪物依赖某种能量频率维持形态。我的罡气如果只是单纯冲击，会被它们的频率缓冲掉。但如果用特定频率震荡，就能破坏它们的结构稳定。”
他看向苏星月：“你的火焰也可以尝试频率变化。不要一味追求高温，尝试调整燃烧频率，找到它们的共振点。”
接下来的战斗变成了实验场。苏星月不断调整火焰喷射器的输出模式，伊德里斯则尝试用金之力的“锐利”特性切割空间，干扰雾怪的重组过程。
终于，在击杀了第八只雾怪后，苏星月找到了正确的频率。
一道高频震荡的火焰席卷而过，所过之处的雾怪瞬间汽化，连重组的机会都没有。
“记录这个频率。”时秒说，“可能后面还用得上。”
伊德里斯已经成功复制了两种雾怪的能力——一种是“雾化”，可以让自身暂时化为雾气，免疫物理攻击三秒；另一种是“频率干扰”，能小范围扰乱能量运行的频率。
“都是战术级能力。”他评价，“虽然不强，但在特定情况下很有用。”
迷宫的中心，他们找到了这一层的谜题。
那是一个悬浮的水晶球，球体内有雾气在流动，雾气中隐约可见迷宫的全息地图。水晶球周围有六个控制器，每个控制器都需要输入一个能量频率值。
“对应我们击杀的六种主要雾怪类型。”时秒分析，“每只雾怪都有独特的频率特征，我们需要按照它们出现的顺序输入。”
幸好，伊德里斯的“频率干扰”能力自带频率感知功能。他一个个复现出那些雾怪的能量特征，时秒则负责按顺序输入。
当最后一个频率值输入完毕，水晶球光芒大盛。迷宫的所有墙壁开始透明化、消散，露出了通往第三层的阶梯。
“第二层试炼通过”
“能力分析：适应力A级，学习能力S级”
“解密正确”
“第三层层主守卫已激活”
“警告：层主‘晶噬兽’拥有‘能量吞噬’特性，请谨慎应对”
阶梯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时秒握紧星轨魔导枪，明王破煞罡在周身缓缓流转。
“第一场真正的Boss战。”他说，“按计划，试探为主，收集情报优先。”
苏星月和伊德里斯分别站到两侧，三人呈三角阵型，迎向从黑暗中走出的庞大身影。
而与此同时，在塔外的潜艇中，莫渊盯着监控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锁。
“塔内时间流速……”他低声自语，“比外界快百分之三十。他们在里面已经两小时，外界才过去一小时三十分。越往上，时间差可能越大。”
他调出夜知安的加密通讯频道：
“首领，情况确认。第七塔确实具备时间操控能力。如果他们在第三十六层停留过久，外界可能已经过去数天甚至数周。”
频道另一端沉默片刻，传来夜知安的声音：
“保持监测。必要时，启动‘时间锚定’协议。”
“明白。”
莫渊看向屏幕上时秒三人的生命体征读数，一切正常。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