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密谈（1/2）

推门而入的身影带着一身规整的凛然之气，正是莫渊。他刚站定，玄色劲装的衣摆仍保持着笔直的垂坠感，脊背挺得如青松般端正，对着楚天方躬身拱手时，动作都分毫不差：“师傅，弟子来了。”目光扫过时秒，锐利中带着几分温和的审视，语气沉稳无波，“想必这位便是师弟？”

时秒见状连忙起身，双手下意识抱拳，腰背也跟着绷直，少年人的眼里满是恭敬与好奇：“见过师兄！我叫时秒。”

莫渊颔首回应，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规整的衣襟随着动作纹丝不动，连下颌线都绷得一丝不苟：“我叫莫渊。往后你唤我师兄，或是师哥，都无妨。”

楚天方指尖叩了叩桌面，青瓷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沉声道：“你这师弟觉醒的异能非同小可，我有意让他加入守夜人，往后你多照拂一二。”

“是什么异能？”莫渊眉头微蹙，素来古井无波的眼底第一次掠过明显的诧异，追问时语气都添了几分急切，“竟能让师傅你这般看重？”

楚天方抬眼扫了眼门窗，确认窗棂紧闭、四下无人后，才缓缓俯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凝重的沙哑：“是预知未来。”

“什么？”莫渊猛地挺直脊背，素来规整得没有一丝裂痕的眉峰骤然拧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连呼吸都微滞了半拍，“那可是……凌驾于一切战力之上的稀缺异能！再多修为、再高境界，也无法弥补其价值！”他缓了缓神，语气瞬间变得郑重无比，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的墨玉令牌，“此事我必须立刻上报首领，绝不能耽搁半分。”

转而看向时秒，他眼神陡然锐利如锋，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师弟，这异能是你的底牌，更是守夜人的顶级机密。往后无论对谁，哪怕是最亲近的人，都万万不可泄露半分——否则，必会引来各族势力的觊觎，招来杀身之祸。”

“啪”的一声轻响，楚天方抬手屈指，照着莫渊的额角轻轻敲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训诫意味：“你这小子，还是这般沉不住气！”

他睨了眼莫渊依旧未完全平复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嗔怪：“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哪还有半点八大阎罗的沉稳？忘了为师教你的？喜怒不形于色，遇事需波澜不惊——这点定力都没有，如何护得住你师弟的秘密？”

莫渊抬手揉了揉被敲的额角，原本微乱的呼吸迅速平复，脸上的震惊也瞬间敛去，重新恢复了那份分毫不差的规整沉稳。他对着楚天方躬身致歉，语气诚恳得没有半分敷衍：“是弟子失态了。实在是……从未想过师弟觉醒的竟是这般逆天异能，一时没能稳住心神。”

直起身时，他眼底已恢复往日的锐利沉稳，语气笃定有力：“等我上报首领，凭师弟这预知未来的异能，必定能得到守夜人最高规格的重视与庇护，往后在人族境内，再无人敢轻易招惹。”

楚天方却缓缓摇头，指尖摩挲着杯沿，神色添了几分审慎：“你师弟刚觉醒异能不久，如今能窥探的未来不过是些零散片段，时长也短得很。这异能的潜力虽大，却还需慢慢打磨修炼，待他实力精进、异能稳固，才能真正发挥出逆天之用。”

话锋一转，他睨着莫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况且，这般高调重视一个暂不能修炼的新人，难免惹人猜忌——万一被异族探子或是人族内部别有用心之辈盯上，反倒给你师弟招了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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