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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窒息围城,破隙之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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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格物大学堂·材料科院

晨钟未响,许长青已在实验室记录第三组数据。这位二十一岁的青年是格物大学堂材料科首届状元,专攻金属疲劳与防腐,其毕业论文《论铁甲舰接缝处电解腐蚀的抑制方法》已被列为“机密级”。

敲门声起。来的是杂役老何,端着早饭,眼神却闪烁:“许公子,您老家来信了。”

信是母亲笔迹,措辞古怪:“……汝父旧疾复发,幸得南洋‘仁济堂’新药,价昂但效奇。家中典当已尽,忽有故人遗金至,疑是汝祖父早年南洋行商所遗红利。然数额颇巨,娘心不安。汝在外需谨言慎行,莫负天恩。”

南洋?故人遗金?

许长青猛然想起,三日前确有一陌生书生在学堂外“偶遇”他,闲聊时曾说:“以许兄之才,若在西洋,早已被聘为皇家学院研究员,年薪千金,专利分红更不计其数。何必在此埋首旧纸堆?”

他当时只当是妄语。如今看来……

“老何,送信的人呢?”

“走了,说是驿站加急。”老何低头收拾碗筷,袖口滑出一角银票。

许长青眼尖,一把抓住他手腕:“这银票哪来的?”

老何扑通跪下:“公子饶命!是、是那送信人给的,说只要把信送到,再留意您看了信后是否与人说起……就、就给五十两。”

寒意从脊骨窜起。这不是招揽,这是试探加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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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启明将修改后的《匠籍革新与军工保密暂行细则》草案分发给同僚。

“各位请看第八条。”他声音平稳,“‘凡参与舰船、火器、要塞等军工密务之匠人及其三代血亲,需具结保证:一不与外商私通,二不与海商联姻,三不持有番货超常例。’此为保证军工机密不外泄之必须。”

员外郎陈焕皱眉:“吴大人,这是否过于严苛?许多匠户本就兼营小海贸贴补家用,这番货限制……”

“陈大人,”吴启明叹气,“非下官苛责。近日锦衣卫通报,已查实三起匠人向外商泄露普通铁器配方之事。若不加防范,他日铁甲舰图纸流出,你我谁担得起这误国之罪?”

众人沉默。这话戳中了要害——黑水洋之败后,谁都怕担“通夷”罪名。

“再者,”吴启明补充,“此条只限‘参与密务者’。普通匠人不受限。且若确因生计需与外商往来,可申请‘临时许可’,由上官核批。并非一棍打死。”

他这话说得圆滑,既立了高门槛,又开了小口子。但在场众人都明白:所谓“临时许可”,批不批、批给谁,全在上官一念之间。这实则是给了工部官员拿捏匠人的新权柄。

草案顺利通过初议。吴启明低头饮茶,掩去眼底一丝复杂。

他知道,这条款一旦施行,必会在匠人中引发不满。而这不满,正是“信天翁”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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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亲王朱载堃的仪仗停在寺外。他独自一人,拄杖登上三百级石阶。

不语禅师已在禅房等候。老僧须眉皆白,双目却澄澈如婴孩。

“殿下是为陛下而来。”禅师开口,声音枯哑。

“是。父皇咳疾日重,望禅师慈悲。”

禅师沉默良久:“老衲年轻时,曾随商船游历天竺、波斯,见过一种‘肺痨’,其症与陛下相似。彼地医者用‘放血疗法’兼服‘金鸡纳树皮’,十者愈其三。”

朱载堃眼神一凝:“禅师可会此法?”

“放血之术简单,金鸡纳树皮……老衲当年带回少许树种,植于后山,二十年来只成活三株。”禅师起身,“此树皮毒性甚烈,用量毫厘之差便可致命。且陛下年高体虚,能否承受,老衲只有五成把握。”

五成。赌命之数。

“父皇说,但求一试。”

禅师点头:“老衲需三日准备。另有一言——陛下此疾,非独身体之困,更是心结淤塞。改革急行,朝野纷争,陛下悬心于平衡之术,日夜耗神。药石可医身,心病还需心药。”

朱载堃深深一揖:“谢禅师指点。”

下山时,他忽见山道旁有樵夫打扮之人,正抬头望天,手中罗盘若隐若现。那人见他目光扫来,迅速低头离去。

是勘测风水?还是……

“赵虎的人可跟着?”朱载堃低声问随从。

“按林阁老吩咐,一路都有暗哨。”

“加派人手盯住龙泉寺周边。禅师入宫前后,任何可疑人等,先扣下再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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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顺号”商船正满载生丝与瓷器驶往琉球。忽有三艘快船从岛礁后冲出,船身无旗,舷侧却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是海盗!转舵!”船长嘶吼。

但来不及了。一声炮响,实心弹砸断主桅。海盗跳板而上,见人就砍。血腥味弥漫甲板。

匪首是个独眼汉子,操着古怪口音的官话:“货卸下!人捆了!”

一名水手趁乱跳海,被火铳击中,尸体浮沉。血腥引来了鲨鱼。

劫掠持续半个时辰。海盗并未杀人灭口,反而将所有船员捆好后扔进底舱,临走前竟丢下几袋干粮和清水。

“告诉你们东家,”独眼匪首对瑟瑟发抖的大副说,“这片海,以后是我们‘黑蛟帮’说了算。想平安过路,每月交五百两‘护航银’。”

海盗船扬长而去。幸存船员挣扎着解开绳索,发现货舱已被搬空,但奇怪的是——最珍贵的十几箱景德镇薄胎瓷却被刻意砸碎,碎片上还用火炭写了四个字:

“自强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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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强衙门·紧急议事

四路急报同时摆在林凡面前。

许长青事件、匠籍新规草案、禅师入宫、镜浦湾劫案——如四把匕首,从不同方向刺来。

“西方协会的‘组合拳’。”林凡声音冰冷,“人才试探、制度离间、宫廷渗透、武力威慑。他们要制造一种全方位窒息感——让我们顾此失彼,最终疲于奔命。”

韩文远脸色发白:“许长青已主动汇报,并上交了那五十两银票。但对方既已盯上他,恐怕不会罢休。”

“保护起来。”林凡当机立断,“调他去天津船厂‘实习’,实际参与铁甲舰防腐项目。派四名暗卫贴身保护,其家人也秘密接到京城。”

石磊忧心忡忡:“工部那草案,第八条是剧毒。看似防谍,实则是让匠人离心。尤其‘三代不与外商往来’——东南沿海匠户,哪家没个海外亲戚?这条若施行,等于逼他们在‘前程’和‘亲情’间二选一。”

“草案到哪一步了?”

“今日工部堂议通过初稿,下午送都察院核议。按流程,七日后呈送内阁。”王睿快速翻着文书,“高阁老那边……暂无动静。”

林凡沉吟。高拱的沉默,是默许,还是等待?

宸亲王匆匆进来,带来更坏的消息:“不语禅师后日入宫。但龙泉寺周边发现多股可疑眼线,有僧侣打扮,也有商贾、樵夫。赵虎的人擒住一个,搜出西洋单筒望远镜和简易测绘工具。”

“宫廷渗透已经开始了。”林凡闭眼,“他们在评估陛下病情,也在监视谁能接近陛下。”

赵虎沉声:“镜浦湾那边,仵作验尸确认——死亡的七名水手,其中三人伤口特征显示,凶器是西洋制式军刀。且海盗故意留活口、留字,分明是示威。”

海上摩擦升级了。这不再是普通劫掠,而是带有政治目的的恐吓。

四线压力如潮水般涌来,书房内空气凝滞。

林怀瑾一直旁听,此刻忽然开口:“父亲,对方四路出击,我们若分兵应对,正中其下怀。不如……集中力量,先破一路,打出缺口。”

林凡抬眼:“说具体。”

“四路之中,工部草案危害最深远,但也最易破解。”怀瑾思路清晰,“草案要害在‘第八条’,而这条的依据是‘锦衣卫通报的三起匠人泄密案’。若我们能证明,这三起案件本身就是诬陷或另有隐情呢?”

众人一怔。

韩文远眼睛一亮:“不错!锦衣卫通报必有过堂案卷。只要案卷有疑点,就能质疑草案依据的合理性,进而拖延甚至推翻第八条!”

“但锦衣卫案卷岂是轻易能查?”王睿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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