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记忆融合与危机预感（2/2）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动声色地继续着手头的工作，但全部的感官都已经提升到极致。他注意到，仓库门口似乎多了两个生面孔，穿着普通的工服，但站姿和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精悍。他们看似随意地打量着进出的人员和车辆，但余则成能感觉到，他们的注意力，有几次似有似无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李涯派来监视他的人？还是……“黄雀”小组或者“佛龛”的人？

他不能确定。但这种强烈的危机感告诉他，他很可能已经被某个暗处的敌人盯上了。

核查工作结束后，余则成没有直接回站里，而是故意绕了几个圈子，混杂在下班的人流中，试图确认是否被跟踪。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时隐时现，对方非常狡猾，距离拉得很远，而且似乎不止一人。

他走到一个相对繁华的十字路口，利用电车到站时涌下的人群作为掩护，迅速闪进旁边的一家百货公司。他在里面快速穿行，从另一个出口离开，又连续换了两次黄包车，最后才在一个离家还有两条街的地方下车，步行回去。

一路上，他借助商店橱窗的反射、街角的阴影，反复观察身后。那种被跟踪的感觉似乎消失了。

但他心中的警惕并未放松。危机预感不会凭空而来。对方今天没有采取行动，可能只是时机未到，或者是在确认什么。

他回到家中（站里分配的宿舍），反锁好房门，拉紧窗帘，靠在门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衣。

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感，给他敲响了警钟。他的敌人，远不止明面上的李涯和马奎。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佛龛”，以及神秘的“黄雀”小组，可能已经注意到了他这位新近被吴敬中“重用”的机要室主任。

他必须更加小心。核查工作要继续，这是接触核心情报的途径，但也可能因此将自己暴露在更危险的境地。

他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警惕地观察着楼下的街道。夜色静谧，路灯昏黄，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那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却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

记忆的融合带来了能力的提升，也带来了情感的困扰和这种诡异的危机预感。未来的路，注定充满了未知与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