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海上(1/2)
白茹茹醒来的时候,意识像是沉在深不见底的浑水里,费力地挣扎着才浮出水面。
她的头很疼,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颅内敲响一面鼓,震得她视线模糊。
她试图抬起手揉一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在身后。
她感觉到自己并不是躺在平地上,而是躺在一个摇摇晃晃的木板上。
身下的触感坚硬而冰凉,伴随着有节奏的颠簸,像是在随着某种规律的节拍上下起伏。
这种晃动加剧了她本就因为麻醉剂而昏沉的眩晕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着才没有呕吐出来。
“醒了!”
一个清冷的男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四周只有海浪声的寂静。
白茹茹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聚焦了许久,才看清面前站着的人。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身形修长,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他的五官俊美得有些不真实,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倨傲和冷漠。
他手里正拿着一本画册,那是一本制作精良的硬壳画册,封面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
白茹茹的心猛地一沉,她认出了那本画册,那是她去年在海城服装展时拍摄的纪念画册。
那个男人正翻到扉页,目光停留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白茹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吊带长裙,赤着脚站在一条通往大海的公路扶手前,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剪影。那是她最满意的一张照片,充满了自由和希望的气息。
而现在,这张充满希望的照片,却被一只沾满血腥和阴谋的手握在掌心,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男人的身后,静静地站着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
就是他在暗巷里,用那支特制的麻醉枪,将冰冷的毒液注入她的身体。
此刻,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白茹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货物。
白茹茹的体质并没有那么快代谢掉那些高浓度的麻醉剂。
她的头还很晕,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她强撑着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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