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初探防火墙（1/2）

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如同惊雷在苏晚耳边炸响！

会议室的门要开了！

顾衍之要出来了！

她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解密进度条还固执地停留在百分之九十二，发出幽幽的荧光，像是在嘲讽她的徒劳。

不能让他发现！绝对不能！

就在门把手开始转动的瞬间，苏晚做出了一个近乎条件反射的动作。她猛地拔掉了那个伪装成U盘的特殊解密设备，同时左手在触摸板上一划，迅速关闭了解压窗口，并切回了之前处理“特急”文件的内部系统界面。整个动作在不到两秒钟内完成，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几乎在同一时间，小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顾衍之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一丝会议后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目光扫过外间，最后落在了苏晚身上，以及她面前那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上。

苏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喉咙。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带着些许疲惫的微笑：“顾总，会议结束了？技术部的两份特急文件我已经处理并提交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被她极力压制住了。

顾衍之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晚的心尖上。他走到茶几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屏幕。屏幕上，正是内部流程系统已提交文件的确认页面，时间戳清晰可见。

苏晚屏住呼吸，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雪松香气，此刻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时间仿佛凝固了。顾衍之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缓缓移开，落在了苏晚脸上。他的眼神深邃难辨，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思考。

苏晚几乎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她紧紧攥着藏在桌下的、还带着解密设备余温的右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顾衍之移开了目光，伸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拿起电脑，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桌，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审视从未发生。“今天没什么事了，你可以下班了。”

“是，顾总。”苏晚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她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不敢去看顾衍之的表情，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走进电梯，按下下行键，看着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顶楼那令人窒息的空间，苏晚才猛地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一阵发软。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暴露了。

然而，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焦虑和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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