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 > 第419章 定局

第419章 定局(1/2)

目录

那一日,东皇太一踏云而来,衣袂未动,目光已如雷霆贯入白崇心窍——

当场点将,纳为亲卫!

从此,他成了天子帐前最锋利的刀,

也成了天宫最沉默的影。

修为一日千里,非因天资绝顶,

实乃东皇亲自为其接引天罡、梳理命脉、破障开劫!

所以白崇这一生,只认一个道理:

只要东皇一声令下,

纵使前路是焚魂炼魄的死地,

他也必昂首踏入,不皱半分眉头!

这不是对天道的臣服,

而是对眼前这个人的誓死追随——

这份信念本身,就比混沌更厚重,比岁月更久长!

“本座当年……”

“亲选三百锐士为近卫。”

“纵横鸿蒙亿万载,如今只剩你、雷博,还有古渊兄弟二人了。”

东皇太一声音低沉,天幕忽降细雨,无声浸润宫瓦,似苍穹垂泪。这抹悲意,是他心底一道永不结痂的旧伤。

那些亲卫,个个皆是能独镇一方的擎天巨柱!

而白崇,尚非最强者。

可惜——

最强的那批人,早已陨落在混沌初开的乱流里,

尸骨无存,魂无所依。

彼时六道未立,轮回未启,亡魂飘零如尘。

可今时不同往日。

东华帝君已闭关筹造六道轮回!

待轮回初成,他麾下所有故去将士,

皆可投入其中,重铸真灵,再塑金身!

届时,旧日铁血,将再次列阵于天宫之下!

“召你回来,确有要事。”

“白帝之位,本座已与白落痕议定——由你继任。”

“白落痕为青丘始祖,帝族尊荣,永世不坠。你虽得本座信重,亦不可轻慢这位太古白帝。”

东皇太一抬手轻击掌,声落如钟,随即望着满脸错愕的白崇,朗声一笑:“此位,你担得起。战功赫赫,足可配帝冕。若非天规所限,本座真想授你玉皇印玺,让你坐镇三十三重天,替我执掌诸天!”

“陛下万万不可!”

“臣愿提刀赴疆场,为陛下斩敌首、裂妖旗!”

“做白帝?徒有虚名罢了!”

“臣骨头硬,坐不惯那把帝椅!”

“求陛下收回成命——

臣,感激不尽!”

白崇“扑通”一声双膝砸地,仰头直视东皇太一,脊背绷得笔直——他何曾觊觎过白帝之位?若真存此念,凭他如今手握三十六路征天军、镇守混沌边关七百余载的资历,再加东皇亲授的调兵虎符与青丘禁令豁免权,那青丘白帝之座早该换人坐了,何须熬到今日,等一道诏书?

“你当真不想要?”

“为何?”

“你虽非最早追随本座之人,”

“却是本座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若你登临白帝之位,”

“便是万古青丘第一人!”

“还要什么神职、什么封号?”

东皇太一眼底掠过一丝错愕。青丘白帝,乃天地正统四极尊位之一,号令狐族八脉、统摄幽冥北境,连三十三重天的玉清宫都要设香案而拜。这般至高权柄,竟被推却?

“臣早已惯了铁甲裹身、战鼓催命!”

“也习惯了血火里劈开生路、断刃上踏碎敌骨!”

“陛下硬要臣执朱砂、批奏章、跪丹墀……”

“岂不是让屠夫穿绣鞋、提银针?”

“这位置,还是留给白伯伯吧。”

“白崇不敢忘本。”

最后一句,才是他心头滚烫的烙印。白落痕当年在雪原捡回奄奄一息的幼狐,以心头血续命,用九尾真火温养三载,才把他从死门关拽回来。这份恩情,比青丘山还沉,比混沌海还深——夺位如弑父,他宁死不为。

“小狐狸。”

“本座准你自择前路。”

“可这机会,千年难遇,万载难逢。”

“今日放手,”

“来日纵使你磕破额头、燃尽精魂来求,”

“本座亦无可替。”

话音落下,连东皇太一都微微颔首。他并非施恩,只是想将白崇那一身溅过神血、劈过混沌的功勋,铸成一座看得见的丰碑——那是战将应得的敬意,是岁月抹不去的荣光!

“陛下。”

“臣从不落泪。”

“但愿为陛下,裂颅断骨,赴死不迟!”

白崇咧嘴一笑,眼角纹路舒展如刀锋回鞘。他这一生,从不回头:若无尽混沌风平浪静,东皇稳坐湖心小筑,他便归隐青丘,教幼狐辨星轨、驯雷火;若天裂魔涌、烽烟再起,他必披玄鳞甲、执斩神戟,第一个撞向最厚的敌阵!

这,就是昔日东皇侍卫亲军唯一的道心!

也正是这一念不熄的赤诚,

照得万古长夜退散,

引得诸天星轨低垂,

为冷寂天道,烫出一道活气!

湖心小筑。

“老友驾临。”

“道兄。”

“真是久违了。”

罗喉的身影踏碎水雾,一步跨入青丘腹地,径直落在湖心小筑檐下——东皇太一栖居之所。

“你这厮,不好好守着你的魔窟深渊,”

“跑来无尽混沌作甚?”

“太古那一战,”

“本座把你镇在幽冥裂隙里一百二十万年。”

“莫非还想尝尝那滋味?”

东皇太一仍坐在青石岸畔垂钓,浮标未动,眼皮未抬,只淡淡道:“还是说,罗睽道兄觉得魔道寡淡无味,打算卸了魔主冠冕,来本座天宫讨个司刑仙卿做做?”

“道兄镇了本座一百二十万年,”

“难道还没镇够?”

“今日本座亲自送上门来,”

“倒也省得你再费力挖坟掘墓。”

“不过无妨——”

“以道兄如今修为,”

“加上上古残存的几位神魔旧部,”

“怕也撼不动你一根发丝。”

“何必自取其辱?”

罗喉哈哈一笑,毫不在意话中寒意,反倒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尘:“你以为本座稀罕回来?人道初立,六道轮转已启,天地人三道鼎足而立。人族天生善恶同根、阴阳共脉,这才合大道本意——本座此来,只为传道。你不点头,也得点头。”

“你传你的道。”

“只要不搅乱混沌经纬、不篡改星图命轨,”

“本座绝不伸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