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大明三面受敌(1/2)
前些日子还亲自送礼登门,笑脸相迎!
今日若不立威,往后谁还把他当人看?
“老奴附议!”
“老奴愿为先锋!”
马永成、谷大用齐刷刷跪倒,杀气腾腾。
“刘瑾!”刘健猛然抬头,怒目圆睁,“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元朝鼎盛之时,都不敢动圣贤一脉!”
“今日若动手,天下儒林震动,士心崩塌,顷刻间社稷倾覆,尔等是要亡国吗!”
“哼。”
一声冷哼,自殿外传来。
踏、踏、踏——
靴声沉稳,步步生寒。
朱棣携朱雄英、朱雄杰缓步而入,龙袍未着,气势却压满乾坤。
他目光扫过刘健,唇角微扬,语带讥讽:
“所以——大明就得任由这些‘圣贤’骑在头上拉屎?”
“任他们腐蚀朝纲,豢养门生,操控舆论,把百姓当成猪狗宰割?”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砸在人心最深处。
“朕告诉你。”
朱棣负手而立,眸光似冰刃出鞘,“当年在大明旧世,朱涛已收拾过他们一次。”
“如今他懒得动手——”
“那这脏活,朕来干。”
空气瞬间凝固。
刘健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
这位成祖……比史书所载更狠、更绝、更不可测!
历史上的朱棣尚知权衡利弊,可眼前之人——
毫无顾忌,杀心一起,天地同斩!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一句废话,明日曲阜孔林,便会血流成河。
而刘瑾见状,心中大定,嘴角悄然勾起一丝快意。
刘瑾几人脸色瞬间炸开,狂喜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他们太清楚了——
那道声音,分量有多沉。
在如今的大明,别说朱厚照,就算把满朝文武抬上来,也压不住那一句话。
“刘首辅。”
“你听见了吗?”
“任何世家,胆敢踩大明脸面,就是找死。”
“你还想说什么?”
刘瑾嘴角咧到耳根,笑得猖狂。
刘健嘴唇颤抖,张了几次口,却像被掐住喉咙的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换作是朱厚照?他敢拍案而起,敢跪地哭谏。
可面对那位……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厚照。”朱棣淡淡开口,袖袍一拂,“这些琐事你自己料理。”
“朕只一句——别丢了大明的骨气。”
话音落,转身便走,两个侄儿紧随其后,背影如刀削山崖,不容置喙。
他来,只为镇场。
也仅仅只是镇场。
朱棣没打算一口气掀桌。
毕竟,这天下还是靠士大夫撑着的。真把所有老世族一锅端了,朝廷立时就要塌。
当年原时空的朱涛都没敢这么干,更何况现在?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刘健才敢缓缓抬头,颤声启奏:
“陛下……还望看在先贤份上,给老世族一条活路……”
“呵。”
朱厚照冷笑出声,眼神锋利如刃:
“刚才成祖在,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只剩朕了,倒学会说话了?”
“刘!爱!卿!”
一字一顿,字字钉进骨头里。
刘健浑身剧震,冷汗瞬间浸透内衫。
果然是成祖亲临的气息……
“陛下……臣……”
“下去。”
朱厚照挥袖,不留半分情面。
“谁动大明根基,谁就得拿命填。”
“没有例外。”
“喏……”
刘健踉跄退下,脚步虚浮,仿佛被抽走了脊梁。
——
燕京,冬云山。
王阳明闭关数日,反复咀嚼朱涛那番话,越想越觉深不可测,如见天光裂云。
当下毅然辞官,弃印如履,直奔冬云山寻朱涛。
自此,两人一问一答,一讲一听。
表面看是朱涛主说,王阳明静听。
可王阳明是谁?心学圣人,一点就通,反手还能推演三步。
反倒让朱涛也屡有顿悟,互为砥砺。
这一日,刚送走王阳明下山。
门扉轻响。
朱棣来了。
“老五,你是说——”朱涛端坐不动,目光如炬,“世族跳脸挑衅,你想动手,却又忌惮牵一发而动全身?”
“所以,来问孤对策?”
朱棣坦然点头:“正是。”
“唉。”朱涛摇头苦笑,“本想让厚照那小子照搬咱们当年的老路。”
“结果倒好,直接把这群老狐狸全惹急了,现在收不了场。”
“要说玩这些弯弯绕,还得是你二哥我。”
“不如,指点你两招?”
“打住!”朱涛猛地抬手,眯眼看他,“老五,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是不是觉得孤像个专搞阴鸷手段的六弟?”
“啊?有吗?”朱棣一脸无辜,眼皮都不眨一下。
“二哥多心了!小弟对您敬若神明,哪敢往那方面想?”
朱涛瞥他一眼,懒得拆穿。
“行了。”他放下茶盏,正色道,“破局不难。”
“杀一儆百。”
“只需灭一个家族,就够了。”
朱棣眉头一拧:“二哥,直说吧——孔家?孟家?曾家?荀家?我去办。”
朱涛轻啜一口茶,慢悠悠道:
“都不是。”
“孤说的,是理学朱家。”
“证据?”他抬眸,“去问锦墨,他早备好了。”
朱棣一怔,脱口而出:
“可理学朱家……根本没掺和这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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