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艰难取胜（2/2）

她低头。

刚才那颗裂开的珠子不见了。原地只剩一道细缝，里面黑漆漆的，像是被烧焦的土。

她皱眉，蹲下身，用剑尖拨了拨。

没有反应。

“走了。”她说，“至少暂时走了。”

“他还会来。”司正闫说。

“当然会。”她站起身，拍拍裤子，“这种人，输一次只会更疯。”

“你有办法？”

“有。”她把桃木剑插回背后剑鞘，“但他不知道。”

他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鬓边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她。

她没躲，也没说话。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她问。

“我的人。”他说，“先清场，再处理痕迹。”

她点头，靠在墙边，闭上眼调息。心跳慢慢稳下来，可经脉里的空虚感还在。

“我饿了。”她说。

“车上带了吃的。”他走向停车处，“三明治，咖啡，还有糖水包。”

“糖水包？”她睁眼，“你什么时候学会记这个的？”

“上次你说直播完想吃。”他头也不回，“我没忘。”

她盯着他背影，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警车灯亮起，红蓝光扫过墙面。几个穿黑衣的人从不同方向靠近，动作整齐，训练有素。他们在仓库周围拉起封锁线，有人开始检查地面裂缝。

其中一人走过来，敬礼：“司总，现场已控制。未发现其他人员进出痕迹。”

“继续查。”司正闫说，“尤其是地下管道和通风井。”

“是。”

那人退下。

谢圆圆睁开眼，看向仓库深处。那里黑得彻底，连光都不愿照进去。

“他留了东西。”她说。

“什么？”

“味道。”她皱鼻，“铁锈混着香灰，还有……纸钱烧完的那种焦味。”

司正闫皱眉：“你能确定？”

“我能。”她站直，“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故意留的线索。”

“为什么？”

“因为他不怕我们查。”她冷笑，“他巴不得我们进去。”

“那就别进。”

“不行。”她摇头，“他既然敢留，就说明里面有东西等着我们。我不去，他会找别人下手。”

“比如谁？”

“比如昨晚那个报警的装修工。”她看着他，“你说，他为什么偏偏在B区听见哭声？为什么第二天就有人给钱让他闭嘴？”

他沉默。

她往前走了一步：“他在测试。用人命测我们的反应速度。现在我们知道他存在了，他就要换玩法了。”

“你想怎么应对？”

“以毒攻毒。”她说，“他想玩心理战，我就把他的局掀了。”

“需要我做什么？”

她回头看他：“下次他出现，别再等我喊。直接上。”

“好。”

她笑了下，转身朝车走。

刚走两步，突然停下。

“怎么？”他问。

她没答，而是缓缓抬起右手。

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那里原本戴着符片手链，现在只剩断绳垂着。

可就在刚才，她感觉到一丝拉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往上勾她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