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鬼王出现(2/2)
司正闫下车就看见她坐在地上,脸色发白,左臂衣服被血浸透。他一句话没说,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车……能开回去吗?”
“能。”
“那就别送医院。我不想让人看到我这样。”
他点头,把她放进后座,自己坐到旁边,一手扶着她,一手握紧她的手。
她闭着眼,呼吸不稳。
他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眼神变了。
回到住处,他把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她想自己处理伤口,但他按住她,“别动。”
他拿来医药箱,剪开她左臂的衣服。伤口很深,边缘发青,像是有毒。他用酒精擦,她疼得皱眉,但没出声。
“这不是普通鬼伤。”他说。
“嗯。”她睁开眼,“它吃过我的符,带了我的气息反噬。血要是不清,以后画的符都会被克。”
他抬头,“怎么清?”
“阿朵萨那边有净阴膏,得加苗疆雪蚕粉才能压住毒。”
他立刻拨通语音电话,接通后递到她耳边。
她简单说了配方,对方应下,半小时内送到。
他挂了电话,坐在床边没走。
她想支开他,“你去忙吧,我不用一直看着。”
“我不走。”
“你在这我睡不着。”
“那你睡。”
她闭上眼,但没睡着。梦里又看见那些符纸,一张张被撕开,里面钻出带娃娃烙印的手,抓向她的笔、她的剑、她的符袋。
她惊醒时,窗外天已黑。
床头灯亮着,司正闫还在。
他见她睁眼,问:“做了什么梦?”
“不重要。”她坐起来,“我要画画符。”
“你现在不能动。”
“我能。”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书桌前,铺开黄纸。
他跟过去,“你胳膊还没好。”
“正因为我受伤了,才得快点想明白。”她拿起朱砂笔,“它们知道我的符怎么画,所以能破。那我就得画它们没见过的。”
她开始画。
第一张,失败。朱砂刚落笔就被血气冲散。
第二张,还是不行。符文扭曲,灵气不聚。
她撕了重来。
第三张、第四张……一直到第七张,终于有张能在掌心维持五秒不散。
她盯着那张符,眼神亮了一下。
“方向对了。”
她继续画,一张张试。朱砂不够了,她用小刀划破指尖,混着血调墨。
他站在旁边看着,没拦。
直到第十张符成型,她在上面加了个逆转回环结构,符纸边缘微微发烫。
“这个能扛住三息。”她说,“虽然还不能用,但至少不会一碰就碎。”
他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够了吗?”
“不够。”她摇头,“但我现在只能做到这一步。”
她放下笔,左手撑着桌子,有点站不稳。
他扶住她肩膀,“去休息。”
“我还得再试一次。”
“你已经试了十次。”
“十一次和第十次可能差很远。”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椅子拖到她身边,坐下。
她坐回去,重新铺纸。
窗外雷声轻响,雨点打在玻璃上。
她画下第十一张符,最后一笔落下时,符纸没毁。
她松了口气,抬头看向窗外。
雨越下越大。
她忽然说:“他们想看我倒下。”
他没接话。
她看着雨幕,声音很轻:“我偏要站得更高。”
她伸手去拿下一张黄纸,手指刚碰到纸角,一阵剧痛从左臂窜上来。
她手一抖,笔掉在地上。
桃木剑靠在桌腿边,剑柄沾了血,已经开始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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