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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流放后全宇宙跪求我治病(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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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灵魂深处的空白与崩塌,仅仅持续了不到一个心跳的时间!**

他的目光,如同被一条无形的、燃烧着毁灭与探究火焰的锁链猛地从那个刺穿他灵魂的数字上撕裂开!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力道,死死地钉在了我的左手手腕上——钉在了那个投射出这惊天财富的、破旧不堪、布满深刻划痕和撞击凹坑、被他视为人生最大污点和耻辱象征的金属环上!

那个他无数次以帝国元帅之尊、用冰冷或暴怒的语气命令丢弃的廉价“耻辱”!

霍凛那张如同最坚硬星舰合金铸造的、万年冰山般冷硬镇定的脸庞,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无法抑制的、如同遭遇超强引力场撕扯般的龟裂!震惊!难以置信!被彻底愚弄的狂怒!一种深不见底、足以吞噬理智的困惑……无数激烈冲突、足以焚毁最坚韧神经的情绪在他那双冰封的眼眸深处疯狂地翻涌、撕扯、碰撞!最终,所有这些混乱狂暴的能量,统统化为两道近乎实质的、足以灼穿最厚重星舰装甲的锐利目光,如同两柄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审判之矛,死死地钉在那枚廉价得刺眼的指环上!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毫无血色的、紧绷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内部压力崩裂的直线!下颌角因为极度用力地咬合而剧烈凸起,如同两块坚硬的、即将破皮而出的岩石!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仿佛在拼命吞咽着足以焚毁他所有骄傲、尊严和掌控欲的滚烫岩浆!那条揽着苏菲娅的手臂肌肉贲张到了极致,青筋如同暴怒的远古虬龙,在手背、小臂和脖颈的皮肤下疯狂地跳动、贲张,几乎要破皮而出!

整个污浊恶臭、被强光照亮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压缩成了固态的、密度极高的铅块,沉重地、毫不留情地压在每个人的心脏上,几乎要将其碾爆成粘稠的血浆!唯有那串幽蓝色的、庞大到虚幻不真实的“七十亿”,如同宇宙中最神秘莫测的奇点,悬浮在破屋的中央,无声地散发着冰冷、嘲讽、足以将世间一切骄傲、权势和虚伪装扮焚为灰烬的绝对光芒!这光芒,是审判,是嘲弄,是颠覆!

“咳咳!咳——呕……!!”

我的咳嗽再也无法压制,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熔岩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撕心裂肺地爆发出来!每一次剧烈的震动都牵扯着胸腔深处如同被钝刀反复切割搅动的锐痛,新鲜的、带着滚烫体温和浓烈铁锈味的鲜血瞬间冲破喉咙的封锁,喷溅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脏碎片混合其中。身体因为这极度的虚弱和眼前这荒诞至极、却又带来病态复仇快意的一幕而剧烈地颤抖、痉挛,像一片在超新星爆发产生的毁灭性能量冲击波中即将彻底粉碎、化为宇宙尘埃的枯叶,几乎要从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滑落。我看着曾经不可一世、视我如草芥尘埃、亲手将我推入这地狱的帝国元帅,此刻像一条真正的、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般跪倒在我脚下肮脏的泥泞里(虽然他尚未跪下,但精神上已然崩塌),看着他眼中那混乱不堪、充满了被愚弄的痛苦和廉价“悔恨”的表演,一股冰冷至极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名为复仇快感的浊气猛地从肺腑最深处冲上喉头。

“咳!咳咳咳——呕……!!!”

我咳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无数扭曲的金星和诡异的色块在视野中狂乱飞舞。每一次咳嗽都像要把破碎的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硬生生地咳出来。胃部剧烈地抽搐,带来一阵阵恶心。好不容易用尽残存力气,勉强止住这阵几乎要命的呛咳和呕吐感,我抬起那只同样沾满了新旧暗红血污、牢房泥垢和胃液的袖子,极其粗鲁、极其用力地抹掉嘴角淋漓的、还带着体温的鲜血和粘液。动作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狠厉。

然后,我缓缓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灵审视蝼蚁般的冰冷审视,迎上了霍凛那双此刻充斥着混乱痛苦、廉价悔恨、卑微祈求以及尚未散尽的震惊狂怒的眼眸。那眼神,如果是在遥远的过去,在我还愚蠢地相信着爱情和永恒誓言的岁月里,在我还天真地以为他眼底的冰川下藏着暖流的岁月里,或许真的能让我心软到溃不成军,丢盔弃甲,甚至甘愿为他付出生命。但此刻,它只让我感到一种彻骨的、如同置身于宇宙最深寒处的冰冷,和一种从灵魂最黑暗角落涌出的、近乎残忍的、复仇成功的病态快意。这快意,比毒蝎星的毒雾更致命,比七十亿星币的光芒更灼热!

我咧开嘴,嘴角尚未干涸的、新鲜的血丝粘在苍白干裂的牙齿上,扯出一个冰冷、破碎、如同用淬了剧毒的星舰引擎碎片拼接而成的、充满死亡气息的笑容。

“**先打钱。**”我的声音嘶哑得如同在粗糙砂纸上反复摩擦的破旧引擎活塞,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的腥气、铁锈的味道和内脏撕裂的痛楚,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如同宇宙基本法则般的绝对命令感。这声音如同星际最高法院最终宣判的法槌,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碎了这片被屈辱、震惊、金钱力量和复仇火焰彻底冻结的时空!没有商量,没有余地。

我的目光没有丝毫偏移,如同两台冰冷无情的、精度达到原子级别的精密探针,精准地落在他那条屈尊降贵、深陷泥泞污秽中的膝盖上(尽管他现在站着,但精神已被击垮),落在那身象征着帝国无上荣耀、此刻却被他自己的认知崩塌和我的财富光芒无形玷污的元帅制服下摆上。我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动容,没有怜悯,没有一丝一毫旧情的波澜,只有更深的、毫不掩饰的嘲弄,以及一种掌控生死、掌控对方尊严、掌控这场复仇游戏节奏的、冷酷到极致的平静:

“跪着说话?”我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拉出一个足以冻结整条璀璨星河、残忍到令人心胆俱裂的弧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宇宙最寒冷的、连时间都能冻结的冰原深处,用亿万年的坚冰凿刻而出、尖端淬着绝对死亡气息的冰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进他此刻仅存的、摇摇欲坠的、如同风中残烛般随时会熄灭的尊严壁垒:

“**太贵。**”

冰冷的停顿。如同死神收割灵魂的镰刀,在颈动脉上方悬停的那一刹那寂静。空气凝固,连尘埃都停止了飘落。

然后,如同最终判决的落音,冰冷、清晰、掷地有声:

“**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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