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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帝王北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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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二,晨光刺破九原城头的硝烟,照在哈桑那撮顽强翘起的棕红头发上——那撮头发经过一夜发酵,已经不仅仅是棕红,还隐隐透出昨天试制烟花失败沾染的铜绿,远远望去像只营养不良的锦鸡尾巴。

“哈桑哥,你的头……”一个年轻工匠欲言又止。

哈桑正蹲在地上捣鼓他的新发明——一个用羊皮囊改装的“鼓风机”,说是要给蒸汽锅炉加速升温。闻言他摸摸头顶,咧嘴一笑:“阿里说这是‘火神赐色’,吉利!”

“可火神也没说赐个杂色啊……”

话音未落,营门外传来马蹄疾驰声。一队风尘仆仆的骑兵勒马停下,为首是个面容冷峻的黑衣文吏,腰佩少府令牌,正是李斯派来的督邮。

“秦侯爷何在?”督邮翻身下马,目不斜视,但眼角余光还是没忍住瞥了哈桑的头发。

秦科从主帐走出,拱手相迎。督邮肃然还礼,从怀中取出两卷密封的帛书:“丞相密信,陛下手谕。”

手谕展开,是嬴政亲笔,字迹刚劲如刀劈斧凿:“朕三日后抵九原。铁路之事,朕已知悉。断轨可续,断志不可夺。秦卿当勉之。”

短短几句,却让秦科心头一热。陛下不仅知道了隧道塌方,还要亲临前线……

第二封是李斯的密信,内容详尽得多:“姬延踪迹现于云中郡,疑与匈奴残部勾结。其志非仅毁路,乃欲借匈奴之力,截杀北巡车驾。陛下安危,托于君与蒙将军。另:甘奉石况已率格物院精锐北上,携新制器械,约明日抵达。”

“截杀车驾……”秦科合上信,望向蒙毅。

蒙毅脸色铁青:“云中郡在九原东北四百里,若姬延真与匈奴残部合流,可绕长城缺口南下,直扑陛下北巡路线。”

“陛下轻车简从,护卫不过三千。”督邮沉声道,“丞相请蒙将军分兵接应。”

“分兵?”蒙毅摇头,“左贤王主力虽退,但游骑仍在三十里外徘徊。此时分兵,九原危矣。”

秦科沉默片刻,忽然问:“格物院的人,带了多少新器械?”

督邮答道:“据说有‘连发弩车’三架,‘雷火箭’百枚,还有……叫什么‘地听瓮’的怪东西。”

地听瓮?秦科一愣,随即想起——那是古代用来侦听地下动静的器具,没想到甘奉他们连这个都复原了。

“有这些,或许可以两全。”秦科铺开地图,“陛下北巡路线必经‘杀虎口’,此处地势险要,易设伏。我们不必分兵远迎,而是在杀虎口提前布防。”

“可我们如何知道姬延何时动手?”蒙毅皱眉。

“用地听瓮。”秦科手指点在地图上的杀虎口两侧山脊,“埋瓮于地,可听数里外马蹄声。再配合了望哨,足以预警。”

“那左贤王这边……”

“虚张声势。”秦科眼中闪过算计,“让哈桑和阿里,给装甲车‘换装’。”

半个时辰后,哈桑看着秦科画的草图,嘴巴张得能塞鸡蛋:“总、总监,这……这能行吗?”

图上画着装甲车的改装方案:车顶加装可活动的木架,架上挂满旗帜;车身两侧蒙牛皮,画上狰狞兽面;更夸张的是,车头要装一对可动的“铁角”——用弹簧机构控制,能上下摆动。

“匈奴人信鬼神,我们就给他们看‘神兽’。”秦科道,“五辆车,涂不同颜色,昼夜轮流出巡,多竖旗帜,造成大军源源不断的假象。”

阿里倒是兴奋,指着车头铁角比划:“这个,我们叫‘沙漠巨蜥’,商队用来吓马贼的!能动,还能喷烟!”他忽然想起什么,“喷烟……我们可以加个石灰包,点燃了从铁角里喷白烟!”

“会不会把车点了?”哈桑担忧。

“用湿石灰!冒烟不冒火!”阿里拍胸脯。

于是,九原城南的临时工坊又热闹起来。哈桑负责涂装,这家伙把西域颜料全搬出来,红黄蓝绿不要钱似的往车上抹,最后弄出的五辆车:一辆红底黑纹像火兽,一辆蓝底白纹像水怪,一辆黄底绿纹像……像闹肚子的麒麟。

“这是‘赤炎’、‘玄冰’、‘金甲’……”哈桑给每辆车起名,轮到黄绿那辆时卡壳了。

“叫‘菜青虫’吧。”路过的老兵吐槽。

“不行!要威风!叫……叫‘地龙’!”

“地龙是蚯蚓……”

“那就‘山君’!老虎!”

最后那辆黄绿车得了“山君”的名号,虽然怎么看都像只炸毛的山猫。

车头铁角的制作更搞笑。阿里设计的弹簧机构太过精细,哈桑组装时把弹簧装反了,试验时一拉机关,铁角没往前顶,反而“啪”地弹回来,把固定铁角的木架砸了个粉碎,碎木溅了旁边看热闹的厨子一脸。

“我的酱缸!”厨子惨叫——他正抱着酱缸路过,碎木掉进缸里,一缸腌菜全毁了。

阿里气得追着哈桑满营地跑,哈桑边跑边喊:“我不是故意的!是弹簧先动的手!”

最后还是秦科出面,重新设计了简化版的摆动机构——用绳索和滑轮控制,虽然没那么灵活,但可靠。

十月初三,五辆“神兽战车”改装完毕。恰逢阴天,云层低垂,哈桑提议趁天气试车。

蒸汽机启动,白烟喷涌。阿里点燃车头的湿石灰包,灰白色浓烟从铁角孔洞中冒出,在阴云下更显诡异。五辆车排成一列,沿着铁路缓行,旗帜猎猎,兽面狰狞,远远看去真像一群从洪荒里走出的怪物。

三十里外的匈奴游骑看见这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打马就跑。探马回报左贤王,说“秦人召出山精鬼怪,喷烟吐雾,不可力敌”。

左贤王将信将疑,亲自到前线观望。正巧哈桑操作“赤炎”车时手滑,多加了煤,锅炉压力过高,安全阀“嗤——”地喷出一股炽热蒸汽,在阴天下凝成白柱,直冲云霄。

“腾云驾雾!”匈奴兵惊呼。

左贤王脸色变幻,最终咬牙:“退兵五十里,再探。”

匈奴主力后撤的消息传到九原,营地一片欢腾。哈桑得意洋洋,觉得自己那撮杂毛都更鲜艳了。

但秦科没时间庆祝。甘奉、石况带领的格物院队伍已于午时抵达,随行的还有一百多名工匠和数十车器械。

两位老爷子一下车就直奔秦科营帐,甘奉手里捧着个陶瓮——正是“地听瓮”。那瓮肚大口小,内壁光滑,瓮底蒙着薄牛皮。

“秦侯爷,此瓮埋地三尺,耳贴瓮口,可听五里内马蹄声。”甘奉演示,“老朽与石况改进过,加了水测震动之法,更准。”

石况则摊开一张巨大的杀虎口地形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等高线和可能伏击点:“陛下车驾后日午时过杀虎口。若姬延要动手,必在明日夜间潜入设伏。”

“所以我们今夜就要动身。”秦科道,“蒙将军,九原交给你。我带三百精锐,配格物院新械,先赴杀虎口。”

蒙毅点头:“小心。姬延那老狐狸,不可能只带匈奴残部。”

与此同时,云中郡一处废弃土城内。

姬延确实不止带了匈奴人。他身边除了百余黑衣死士,还有三十多名……墨家子弟。

这些墨者与格物院的墨家不同,他们属“楚墨”一脉,擅机关陷阱、守城之术,因不满秦政而隐世多年。姬延以“复周礼、存古术”为饵,说动了他们出山。

“秦科以格物乱法,其道虽利,却损天地伦常。”姬延对墨者们道,“我等今日阻其君,非为弑杀,乃为警醒——人主若沉迷奇技,必荒废德政。”

为首的老墨者名禽滑厘,已年过六旬,闻言沉默良久:“先生欲如何阻?”

“于杀虎口设‘千机阵’。”姬延展开一张古旧阵图,“此阵传自墨祖,以机关联动,飞石陷坑,不伤人而阻路。秦皇车驾受阻,必知天意示警。”

禽滑厘细看图样,的确是墨家正宗机关术。他最终点头:“可。但墨者不染血腥,只布阵,不参战。”

“足矣。”

当夜,杀虎口。

秦科带人潜入时,月已中天。甘奉和石况指挥工匠埋设地听瓮,哈桑和阿里则带人布置“雷火箭”——这是一种改良火箭,箭杆中空填火药,射中目标后会爆炸。

“总监,这‘雷火箭’威力不大,但响声吓人。”哈桑介绍,“甘先生说,打仗有时靠的就是吓人。”

秦科检查箭支,发现箭尾羽翎染了不同颜色:“这是?”

“方便辨认!”哈桑得意,“红的是普通雷火,黄的是加石灰的烟箭,绿的是……是我特制的‘臭箭’!里面塞了马粪和硫磺,炸开臭不可闻!”

秦科嘴角微抽。这都什么跟什么……

正布置着,负责监听的地听瓮忽然传来异响。

“有动静!”甘奉趴在地上,耳朵紧贴瓮口,“西南方向,约三里,马蹄声……还有车轮声?不对,是木轮,很多……”

秦科心头一凛。姬延果然来了,还带了器械。

“全体隐蔽,准备迎敌。”

众人迅速藏入预先挖好的掩体。哈桑紧张地握着他的“臭箭”弩,手有些抖。阿里拍拍他肩膀,递过个小皮囊:“喝口,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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