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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劫后重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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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萧景钰攥着叶沫儿的手,那指腹下的脉搏轻得像断线的风筝。她手掌上的伤口在烛火下泛着青白,仿佛将这一年的血光都凝在了那道伤疤里。铜盆倾斜时,第三道血水顺着暗渠蜿蜒而下,铁锈般的腥气在晨光里散成雾。叶沫儿的指尖搭在萧景钰掌心,腕骨硌得他生疼——那脉搏弱得像残冬最后一片枯叶,贴着他虎口轻颤,每一次起伏都似要挣断线的风筝。

她掌心那道横贯虎口的伤疤在烛火下泛着青白,新结的痂被渗血浸得半透,像条冻僵的银蛇伏在皮肉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影,忽而颤了颤,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唯有唇角溢出的血沫混着气音,在锦被上洇出红梅似的斑点。

窗纸透进的晨曦将她脸颊染得虚白,往日里总含着水光的眼窝此刻凹了下去,鬓边散发黏着冷汗,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萧景钰俯身去听她气息,却只嗅到药味裹着血腥,从她微张的唇间漏出来,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沸水里,转瞬就没了踪迹。

纱帐外乳娘抱着襁褓轻晃,小世子微弱的啼哭碎成针脚,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孩子落地时的第一声哭,竟像是从母亲血管里挣出的最后一丝回响。

烛芯突然爆出灯花,叶沫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蝶翅般的影。她陷在锦被里,脸色白得如同素绢上未干的矾水,昏迷中却骤然蹙紧眉尖——静海老宅的雕花窗棂正漫进湿雾,母亲叶秀儿月白襦裙上的缠枝莲纹洇开水痕,指尖红绸刚系上海棠枝,便被风卷成血色飘带。

“沫儿,”母亲的声音隔着井水般的凉,鬓边珍珠钗簌簌落着碎光,“叫姐姐。”

杏黄裙裾拂过月洞门的刹那,叶沫儿忽觉那团暖光撞碎了记忆深处的尘埃。幼时在母亲妆奁底翻出的半幅仕女图倏地浮现——宣纸边角被虫蛀出星点细孔,画中少女水葱似的手指绞着裙带,藕荷色披帛垂落时,竟在暮色里漾出水样的微光。

梅树下的父亲背对着光,玄色衣摆扫过落英,手里攥着的木雕小鹿在阴影里泛着幽光。她记得五岁那年在雪地弄丢这只鹿,寻回时金漆眼尾已磕掉一角,如今父亲指腹摩挲着那处缺口,掌心纹路与鹿背裂痕叠成同一道伤。墙上投下的影子被月光裁得支离破碎,梅枝横斜的剪影穿过他的肩背,恰似画匣里那半幅仕女图边缘未补全的绢帛,藏着被岁月磨钝的叹息。

“姐……”喉间棉絮被血沫浸得发沉,她终于挣出半字,指尖在萧景钰掌心颤成寒蝶。他猛地伏低身子,嗅到她发间散着人参与血腥气的混合味道,就着烛泪看清她眼角滑下的泪——那泪落在枕上时,帐外小世子突然爆发出清亮啼哭,乳娘轻哄的“小世子饿了”如石子投潭,在叶沫儿意识里漾开涟漪:杏黄身影正牵着母亲往雾深处走,回头时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竟与她临盆前镜中所见的自己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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