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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教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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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费心了。”叶沫儿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淡笑。萧景钰将裘毯又往叶沫儿身上掖了掖,徐蕙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内心对叶沫儿的恨意更深。

退出房门时,徐蕙兰望着廊下摇曳的灯笼,指甲深深掐进袖中。寒风卷起她鬓角碎发,恍惚间竟辨不清,那刺骨的寒意究竟来自霜雪,还是心底翻涌的妒火。

初雪簌簌,廊下红梅弯成寒玉钩,徐蕙兰斜倚湘妃榻,鎏金护甲叩着白玉茶盏,清脆声响惊散袅袅沉水香。暖阁垂落的鲛绡帐在穿堂风里轻颤,将她笼在朦胧雾影中,恰似一幅晕染未干的工笔画。

婉美人膝头的翡翠镯子泛着幽光,徐蕙兰忽然抬手遮额,指尖划过自己腕间羊脂玉镯:“这雪光晃得人眼晕,倒让我想起前日王爷说的趣事——西市新来的玉匠擅做赝品,水头足得能以假乱真。”她垂眸饮尽盏中冷茶,杯沿凝着的水珠顺着釉面蜿蜒,“妹妹这镯子的翠色,倒比我初见时更透亮了。”

话音未落,柔贵人怀中的琵琶突然发出铮然裂响。徐蕙兰望着崩断的琴弦在宣纸上投下扭曲的影,漫不经心地取过狼毫,笔尖蘸饱浓墨,却悬在半空迟迟未落:“如今世道不同了,有人偏爱勾栏里的靡靡之音,说什么宫商角徵羽太刻板,反不如市井俚语来得鲜活。”

胭脂香混着墨味在暖阁里发酵,婉美人绞着帕子的指尖微微发白,柔贵人反复摩挲着断弦的指节泛起红痕。徐蕙兰忽然轻笑出声,广袖扫过案头,墨迹在生宣上洇开半朵残梅。

三日后,丽美人踹开绛紫轩雕花木门的刹那,门板轰然炸裂,铜环迸出的火星惊飞檐下寒鸦。她鬓发散乱如荆棘,茜色襦裙浸透酒渍,鎏金护甲在猩红眼眶的映衬下泛着妖异的光,活脱脱一头困兽破笼而出。

“装什么娇弱!”声浪震得廊下冰棱成串坠落,鎏金护甲裹挟着腥风擦过叶沫儿耳畔,锋利的边缘削断青丝,血珠混着碎发坠在雪地上,宛如红梅刹那绽放。丽美人猩红的指甲死死掐住她颈间,镶嵌的松石深深碾进皮肉,温热的血顺着护甲纹路蜿蜒而下,在狐裘上洇出妖冶的花。

“肚子里揣着野种还敢摆架子?”浓烈的酒气喷在苍白的脸上,发间金步摇疯狂晃动,扫落屏风上的积雪,“当真以为有王爷护着,就能鸠占鹊巢?”

叶沫儿垂眸望着对方剧烈起伏的胸口,指腹缓缓抚过隆起的小腹。忽然,她仰头发出尖锐的冷笑,声音像淬了毒的冰棱刺破寒夜:“姐姐这股酒气......”喉间因压迫而沙哑的嗓音裹着讥讽,话音未落,她猛地扯下丽美人腰间的银香囊,“这香囊的味道真是特别......”

丽美人瞳孔骤缩,扬起的巴掌挟着破空声劈下。千钧一发之际,雕花门外传来裂帛般的怒吼!玄衣猎猎如夜枭振翅,萧景钰撞开残门的瞬间,狐裘大氅扬起雪雾。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软剑出鞘时寒光凛冽,直取丽美人咽喉,剑风所过之处,地上积雪纷纷扬扬卷起。

“谁准你动她?!”野兽般的咆哮震得廊下灯笼剧烈摇晃,剑尖距离丽美人喉间仅半寸,寒芒映出她骤然惨白的脸,而叶沫儿倚在榻边,指尖把玩着银香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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