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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听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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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鸣声骤然炸响。萧景钰的暗卫弯刀映着灯笼的光,将萧景琰和沈梦雨围在中央。萧景钰缓缓掀开帷帽,冷峻面容在火光中忽明忽暗:“皇弟,恭候多时!”他袖中的软剑已出鞘三寸,剑尖却无意识地随着叶沫儿的晃动而偏移,目光不时扫向她渗血的衣襟,眼底深处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萧景琰的佩剑完全出鞘,剑身上的龙纹吞吐着寒光:“皇兄,好久不见!”他故意将剑花舞得猎猎作响,剑气扫过萧景钰身侧的桌案,木屑纷飞间,暗卫们的刀刃已抵住他咽喉。就在此时,一名暗卫疾步上前,在萧景钰耳边低语。萧景钰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暴雨前的乌云,指节捏得发白:“江都大军已至边境?”他却突然冷笑,目光扫过沈梦雨手中带血的短剑:“放他们走。”转身时,袍角重重扫过地面,扬起一片血尘,却掩盖不住他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叶沫儿一眼的动作。

回府的马车里,叶沫儿昏迷在角落。萧景钰盯着她不断渗血的伤口,下颌绷成冷硬的线条。他扯下自己的衣袖随意包扎,动作利落得有些生硬,指腹触到她冰凉的皮肤时,包扎的手顿了顿。“快回府!”他掀开帘子对车夫说了一句,声音听不出喜怒,可攥着车帘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突出如嶙峋的山石。

安阳王府寝殿内,铜制香炉中龙涎香袅袅升腾,却掩不住空气中刺鼻的血腥味。萧景瑜半倚在雕花楠木床榻上,指节泛白地攥着锦被,剧烈的咳嗽震得床架吱呀作响,殷红血沫顺着嘴角滑落,在素白中衣上晕开刺眼的花。豆大的冷汗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滚落,浸透了枕畔绣着暗纹的锦缎,将上面的花纹晕染得模糊不清。

当密探浑身是汗地冲进殿中,呈上那张带着斑驳血迹的纸条时,萧景瑜枯瘦如柴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接过。烛火摇曳下,他凝望着叶沫儿那熟悉的字迹,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往日对他嘘寒问暖的模样。那些琐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竟比此刻喉间的鲜血更灼人。

药童端来的药汤还在冒着热气,苦涩的气息弥漫开来。萧景瑜强撑着坐起,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滚烫的药汁滑过喉咙,他却感觉不到多少苦味。望向窗外初升的太阳,那柔和的光芒洒在脸上,一滴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混着药汁,让他尝到了苦涩之外,一丝咸意。这咸意里,有对救命之恩的感激,更有对不知生死的牵挂。

与此同时,宁王府主殿内气氛凝重如铅。太医们围在榻前,眉头紧锁,手中银针在叶沫儿苍白的皮肤上起落。萧景钰立在阴影之中,玄色衣袍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腰间那枚羊脂玉佩泛着温润的光。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这个习惯性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的焦躁。往日运筹帷幄的从容不见踪影,此刻的他像困在笼中的兽,随时等着爆发。

太医们凝重的神色让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萧景钰盯着榻上昏迷的叶沫儿,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务必救活她。”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大步离去,衣摆带起的劲风扫过门槛,重重撞在铜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久久回荡在空旷的殿内。那声响,像极了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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