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新人奖（2/2）

我就不去了吧，金智媛的声音轻了下来，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其实她很想站在台下看他穿着校服的样子，想看他接过毕业证书时骄傲的眉眼，甚至想偷偷拍下他发言演讲的瞬间，可她不能。他们的关系，始终只能藏在镜头之外。

那晚上同学聚会结束之后，我去找你。欧阳光的声音热烈，你在家里等我。

她轻轻应着，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藏了一点期待。

夜更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色的线。

努娜，我回去的时候有没有想我～欧阳光忽然放轻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电话那头传来金智媛的轻笑：嗯，每天每天天都在想你。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夜的寂静：阿光，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欧阳光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当然了，怎么突然这么想，傻不傻。

我只是觉得……金智媛的声音低了下去，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你要离开我，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不要瞒着我，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被KRIS的突然消失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

欧阳光的心猛地揪紧。

不会有那一天！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几乎像是宣誓，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金智媛轻轻了一声，没再说话。但欧阳光知道，她在笑。

夜色沉沉，两颗心隔着电话线紧紧相依。有些承诺不需要华丽的辞藻，只要说出口的瞬间，彼此认真就够了。

……

2月18日清晨，首尔国际高中的礼堂里人头攒动。

欧阳光站在后台，手指调整着学士帽的角度。镜子里，他穿着黑色的毕业服，胸前别着学生代表的绶带，额前的碎发被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

礼堂的喧闹声忽然变大。欧阳光从幕布的缝隙望出去，只见最后排的角落里，十来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高挑男生正低调入座。即使遮得严严实实，他还是一眼认出了艺兴哥的身影，和其他成员。

哇，那是Exo吗？身旁的同班女生突然抓住他的袖子，欧阳光！你居然没告诉我们他们会来！

欧阳光挑眉：我也很意外。

“啊啊啊啊，等下我要去找他们要签名，你不要拦着我！”

校长的致辞结束后，司仪念出了他的名字：接下来，有请本届毕业生代表，欧阳光同学发言。

掌声雷动。欧阳光缓缓走上讲台。

聚光灯有些刺眼。欧阳光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数百张期待的面孔，忽然发现第一排坐着他的数学老师，那位总说他明明能考满分却总在课上睡觉的唠叼老师，此刻正用手帕擦拭眼镜。

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他的声音在礼堂里清晰回荡。演讲稿是精心准备的，感谢师恩，怀念同窗，展望未来。但说到一半，欧阳光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后排，成员们不知何时摘下了口罩，正对他比着Exo的标志性手势。

...最后，我想特别感谢一些人。欧阳光临时偏离了讲稿，声音激昂，感谢那些在我最疲惫时递来能量饮料的人，在我熬夜复习时默默关音乐的人，还有...今天偷偷跑来给我惊喜的人。

后排传来一阵压低的笑声和口哨声。校长疑惑地推了推眼镜，而知道内情的同学们已经笑成一团。

高中三年教会我的不仅是知识，更是如何平衡梦想与现实。欧阳光的目光扫过底下每一个角落，就像我们班主任常说的，人生不是单选题。

掌声如雷般响起。下台时，欧阳光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典礼一结束，Exo成员们就被眼尖的学弟学妹们团团围住。

大家冷静！经纪人赶紧上前维持秩序，只能签名，不能拍照！

欧阳光被挤在人群中央，学士帽都歪了。张艺兴趁机往他手里塞了一束向日葵，毕业快乐！

呀！欧阳光！有同学突然举起手机，看这里！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欧阳光顶着歪掉的学士帽，怀里抱满鲜花和礼物，被成员们围在中间。身后是漫天飞舞的毕业彩带，和一张张灿烂的笑脸。

这张照片后来成了Exo官咖的经典饭拍，粉丝们称它为最珍贵的毕业照。

同学聚会结束已是晚上十点。欧阳光拒绝了同学们续摊的邀请，匆匆赶往金智媛的公寓。

电梯上升的几十秒里，他看向自己的着装，毕业礼服已经换成了经典的黑色大衣和休闲裤，怀抱着那束向日葵，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烤肉味和酒味。

门铃只按了一下，门就开了。

金智媛站在门口，暖黄的灯光从她身后漫出来。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挽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恭喜毕业，欧阳光同学。

欧阳光的心突然跳得很快。他走进门，发现客厅的餐桌上摆着一个简单的小蛋糕，旁边是几瓶啤酒和一堆零食。

你自己做的蛋糕？他惊讶地问。

不然呢？金智媛笑着拉他坐下，虽然不能去现场，但该有的仪式感不能少。

她点燃蛋糕上的蜡烛，轻声唱起毕业祝歌。烛光映在她的脸上，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欧阳光想起今天在台上时，自己最想看到的身影其实就是她。

许个愿吧。金智媛说。

欧阳光闭上眼睛，许下了三个愿望：

1. Exo大发

2. 首尔大学学业顺利

3. 此刻的温暖永不消散

睁开眼时，金智媛正托腮看着他：第三个愿望是什么？

不能说。欧阳光切下一块蛋糕递给她，说出来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