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天台的雪与烟（2/2）

那这个呢？她歪着头问，听说拍摄当天NG了很多次？

欧阳光顿时语塞。那组照片确实因为各种原因重拍了好几次，但他没想到金智媛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只是工作......他弱弱地辩解，突然灵光一闪，而且我们可没有kiss戏！

这句话一出口，现场顿时爆发出更大的笑声。金智媛也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好啦，不逗你了。她从蛋糕上挖了一勺奶油，递到他嘴边，奖励诚实的小朋友。

欧阳光乖乖张嘴，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连带着心里的那点醋意也消散无踪。

庆祝环节接近尾声时，节目组递给他们一张烫金的任务卡。

欧阳光接过卡片，清了清嗓子念道：致被全世界喜爱的光源夫妇：在2012歌谣大祭典上献上火热的表演吧！

金智媛瞪大眼睛：我们？表演？

是合作舞台哦。pd补充道，具体曲目可以由你们自己决定。

金智媛紧张地抓住欧阳光的手臂：我们要准备什么表演节目？双人舞？还是合唱？怎么办，我好像做不了！她的眼睛闪闪发亮，神情有些担忧，像是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可能。

欧阳光看着她依赖的样子，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在《我结》见面时的场景，那时两人还生疏得不敢对视，现在却要准备合作舞台了。

只要不是《直到日出》就行。他故意嘟囔道，换来金智媛一记轻轻的拳头。

……

保姆车驶离录制现场时，欧阳光透过车窗回望渐渐远去的我结村。手机震动起来，是金智媛发来的消息：

「舞台曲目，我们表演什么好......」

「《我耳边的dy》」

他笑着打字回复，窗外的霓虹一盏盏亮起，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歌谣大祭典提前点燃的灯火。

……

练习室的镜子被汗水模糊了一片。

金智媛抬手关掉音乐，喘着气看向镜子里的欧阳光：副歌部分的走位还是有点乱。

欧阳光点头，用手背擦掉额头的汗珠，走到音响旁重新调出《在我耳边的dy》的伴奏：再来一次？从我爱你那段开始。

这已经是他们这周第七次合练了。自从确定要在歌谣大祭典上表演这首甜蜜对唱曲后，金智媛几乎每天都来S的练习室报到。起初两人都有些放不开——歌词里那些我爱你蜂蜜般甜蜜的声音让每次排练都变成脸红心跳的挑战。

音乐再次响起。金智媛踩着节拍走向欧阳光，在唱到想听什么话，我都会在你的耳边告诉你时，按照编舞要将嘴唇贴近他的耳际。往常到这里她都会刻意保持距离，但今天不知怎么，温热的呼吸实实在在地拂过了他的耳廓。

欧阳光浑身一僵，差点忘了接下来的动作。

这次很好！角落里的节目组pd突然出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就是要这种暧昧的氛围，正式舞台就保持这样。

金智媛低头整理并不凌乱的衣摆，耳尖通红。欧阳光清了清嗓子，假装专注地调整麦的位置，却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12月30日深夜，彩排结束后的待机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欧阳光对着镜子最后确认舞蹈动作，余光瞥见金智媛正小心翼翼地往嘴唇上涂润唇膏。不是香橙，是草莓味的，他闻得出来。

紧张？他走到她身边，递过一瓶水。

金智媛摇摇头，又点点头，“我还从来都没有正式上过舞台表演，”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明天可是要在全韩国面前......

假装谈恋爱？欧阳光接过她的话，语气里带着调侃。

金智媛突然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阿光，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她的声音很轻，我快分不清哪些是表演，哪些是真心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欧阳光张了张嘴，却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是来通知他们最后走位的工作人员。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待机室，谁都没有继续那个危险的话题。但欧阳光注意到，金智媛把草莓润唇膏落在了化妆台上。

12月31日晚，歌谣大祭典现场。

欧阳光刚结束Exo-K的《AA》表演，妆发都没来得及重新整理，就匆匆赶往双人舞台的候场区。金智媛已经等在那里，一袭粉色亮片短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来得及吗？她伸手帮他整理被汗水打湿的刘海。

欧阳光摇摇头表示没事，却在触到她指尖的瞬间想起昨晚那句分不清真假。前奏就在这时响起，工作人员催促他们上台。

聚光灯打下的一刻，所有的犹豫都被抛到脑后。他们完美复刻了排练过无数次的舞步，当唱到我爱你(I love you)时，欧阳光做出轻抚金智媛脸颊的动作，引来台下震耳欲聋的尖叫。

高潮部分来临，金智媛按照编舞贴近他的耳边。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彩排时那样一触即离。

欧阳光，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这句话不是表演。

音乐戛然而止，舞台陷入黑暗。在观众看不到的阴影里，欧阳光握住了金智媛的手。

零点钟声响起时，他们站在艺人席看着满天彩带。

金智媛悄悄勾住欧阳光的小指：刚才那句话，你还没回答。

欧阳光望着舞台上纷飞的彩纸，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唱出那句歌词：

te quiero...

(西班牙语我爱你)

金智媛愣了一秒，随即笑靥如花。这是只属于他们的秘密，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在数千观众的注视下，他们完成了一场最公开的告白。

新年的第一颗糖果已经在他们耳边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