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参加 SMTOWN（2/2）
天花板在黑暗中模糊不清，他的思绪却异常清晰——明天就要见到专业乐队了，他们会接受一个练习生吗？自己的鼓技能否达到演出水准？如果搞砸了怎么办？
各种念头在脑海中翻腾，直到凌晨两三点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下午，向学校协调请假后，欧阳光提前半小时就到了3号排练室。
这是一个比练习生用的场地大得多的空间，各种专业设备一应俱全。
他抚过那套闪亮的架子鼓，感受着鼓皮的紧绷和镲片的冰凉。
你就是欧阳光？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欧阳光转身，看到一个留着短发、身材健硕的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拿着乐器的乐手。
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手臂上有若隐若现的纹身，眼神犀利如鹰。
您好，我是练习生欧阳光。他赶紧鞠躬，请多指教。
赵贤哲，乐队队长兼吉他手。男人简短地自我介绍，听说你以前玩过乐队？
我八岁开始学架子鼓，初中时在学校做过乐队表演。欧阳光表面很淡定地回答，感觉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
赵贤哲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转向其他乐手：今天先过一遍《诱惑奏鸣曲》的编曲，希澈他们晚点会来合练。
乐手们熟练地调试设备，没人再理会欧阳光。
他尴尬地站在鼓架旁，不知该做什么。键盘手——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姐姐——瞥了他一眼：愣着干嘛？调鼓啊，难道要我们帮你？
啊，对不起！欧阳光慌忙坐下，开始调整鼓凳高度和镲片角度。他能感觉到乐手们交换的眼神，那里面满是怀疑和不耐烦。
赵贤哲弹了一段旋律，突然停下：练习生，4\/4拍，速度120，来段基本功。
这是考验。欧阳光深吸一口气，拿起鼓棒。他闭上眼睛片刻，找回肌肉记忆，然后开始了一段干净利落的节奏。
起初他有些紧张，几小节后逐渐放松，加入了几个简单的变奏。
当他停下时，排练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还行。赵贤哲最终评价道，语气依然冷淡，但眼神中的锐利减轻了些，至少不会拖后腿。谱子在那里，半小时后我们开始合练。
欧阳光如释重负，赶紧去拿谱子研究。《诱惑的奏鸣曲》是首节奏感极强的摇滚歌曲，鼓点密集而有力。
他全神贯注地默记每个段落的变化，手指在腿上轻轻敲打节奏。
合练开始时，欧阳光的紧张感又回来了。专业乐队的演奏强度远超他的校园乐队经验，前奏一起，巨大的声浪就几乎将他淹没。他咬紧牙关，努力跟上节奏，但还是在第一个过渡段慢了半拍。
赵贤哲皱眉，鼓手，第二段的进点要更果断，再来。
第二次尝试，欧阳光全神贯注地盯着指挥手势，这次他准确地抓住了进点。随着音乐推进，他逐渐找到了感觉，身体开始随着节奏自然摆动。
到副歌部分，他甚至大胆地加入了一点自己的处理，让鼓点更加富有层次。
一曲终了，贝斯手挑了挑眉：哟，练习生有点东西嘛。
别得意，离演出水准还差得远。赵贤哲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已经缓和许多，明天同一时间继续，你最好把谱子背熟。
欧阳光正要答应，排练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听说我的新鼓手来了？金希澈带着慵懒的笑容走进来，目光直接落在欧阳光身上。
欧阳光瞬间僵住了。面前站着的正是他无数次在电视和海报上看到的超级偶像——金希澈本人比镜头上更加耀眼，那种与生俱来的明星气场让整个排练室的气氛都为之一变。
“前辈好！欧阳光一些紧张地鞠躬，我是练习生欧阳光。
金希澈轻笑一声：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人。他走近鼓架，随意地拿起一根鼓棒在指间转动，赵哥，这孩子怎么样？
基本功还行，就是经验不足。赵贤哲实话实说，不过学得挺快。
金希澈点点头，突然把鼓棒抛给欧阳光：来，陪我玩一段。
欧阳光手忙脚乱地接住鼓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现在吗？
怎么，不愿意？金希澈已经走向麦克风，回头丢给他一个狡黠的眼神。
赵贤哲叹了口气：希澈，别欺负新人。
这叫现场教学。金希澈调整了一下耳返，对欧阳光说，《Sorry, Sorry》的节奏，会吧？
欧阳光点点头，这是S的经典曲目，每个练习生都耳熟能详。他深吸一口气，摆好姿势。
金希澈打了个响指，欧阳光开始了那段标志性的电子鼓节奏。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的处理既保留了原曲的机械感，又加入了些许人性化的摇摆，让整个节奏更加鲜活。
金希澈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跟着节奏即兴唱了一段，然后突然停下：不错嘛，比我想象的好多了。他走到欧阳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StowN上可别给我丢脸。
欧阳光感觉肩膀上的触碰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他重重点头：我一定努力，前辈！
金希澈又和其他乐手聊了几句就离开了，说是还有综艺录制。他走后，排练室的气氛明显轻松了许多。
运气不错，希澈很少对新人有好脸色。键盘手姐姐小声告诉欧阳光，看来他挺喜欢你的。
“我很荣幸！”欧阳光只能微笑。
接下来的排练，他更加投入，甚至大胆地提出了几个编曲上的小建议。令他惊讶的是，赵贤哲居然采纳了其中一个关于过渡段节奏变化的点子。
明天同一时间，别迟到。排练结束时，赵贤哲对他说，这次语气里少了些冷漠，记得带耳塞，保护听力。
这句简单的关心让欧阳光心头一暖。他郑重地鞠躬道别，走出公司时，天已经黑了，但他的心情却异常明亮。